芬太尼,这个源自上世纪的强效镇痛药,近几年特别多的出现在中美关系的讨论中,它是一把双刃剑,既是镇痛的良药,也让诸如美国这些国家深陷毒品危机。
在上个世纪50年代,科学家一直试图找到比吗啡更有效、更安全的麻醉镇痛药。比利时医生、杨森制药创始人保罗·扬森一直是这一领域的先驱。1959年,保罗·扬森首次成功合成了芬太尼。到了1968年,美国批准芬太尼可以用于医疗,主要是作为麻醉辅助药和强力镇痛药。
芬太尼的镇痛效果非常强,大约是吗啡的100倍。此后,保罗·扬森又陆续合成了舒芬太尼、瑞芬太尼等多个芬太尼家族成员。这些药物在临床上主要用于处理各种剧烈疼痛,比如手术和癌症晚期患者的疼痛。
后来,为了满足慢性疼痛患者,尤其是癌症患者的需要,科学家们又开发了新的剂型。比如,1990年问世了芬太尼透皮贴剂,它能通过皮肤持续稳定地释放药物,极大方便了需要长期镇痛的患者。
然而,因为芬太尼强大的药效,同时也埋下了滥用的隐患。一些未被批准用于医疗的芬太尼类物质开始被滥用。这些物质被称为实验室毒品,成为继传统毒品、合成毒品后的第三代毒品。它们的药效强,极少量的摄入就可能对人体造成伤害甚至危及生命。特别是在欧美地区被滥用的,大多都不是正规药厂生产的芬太尼药品,而是非法制造的芬太尼类物质。
在我们中国,芬太尼类药品是被列入麻醉药品进行严格管理的。实行的是"定点生产、以需定产、固定渠道销售"的模式,出口方面则实行"准许证管理"和"国际核查制度",意思就是需要进口国主管部门确认贸易的合法性后,中国才会核发出口准许证。
目前,我国批准上市的芬太尼类药品有4种:芬太尼、舒芬太尼、瑞芬太尼和阿芬太尼,涉及3家原料药生产企业和5家制剂生产企业。2024年,我国芬太尼类药品原料药的产量是100公斤,主要是用于国内医疗和出口。而同年的芬太尼类药品出口量是12.3公斤。这些合法的芬太尼类药品主要出口至韩国、越南、菲律宾等国家。官方数据还显示,我国从未向北美地区出口过芬太尼类药品,并且监管中没有发现芬太尼类药品流入非法渠道的情况。
此外,早在2019年,我国还是第一个正式整类列管芬太尼类物质的国家。什么是整类列管?就是对芬太尼这一类的物质进行全面管制,不留一点死角。美国国务院在2022年发布的《国际禁毒战略报告》中也承认,中国在2019年采取整类列管措施后,几乎没有发现从中国进入美国的芬太尼或芬太尼类似物。
美国为什么对芬太尼那么恐惧,是因为他们国内芬太尼滥用,造成了严重后果。芬太尼过量已成为导致18-45岁美国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在2023年,全美国因为吸毒过量死亡的人数超过107万人,其中接近7.5万人的死因与芬太尼有关。美国缉毒署称之为美国有史以来面临的最致命的毒品威胁。美国占世界人口的5%左右,却消费了全球80%的阿片类药物,是世界最大的芬太尼类药品生产国和消费国。
一方面,美国的大型药企曾经长期通过游说和政治献金影响政策,鼓吹阿片类药物无害论,鼓励医生过度开具处方。而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也存在监管不力,出现了官员离职后到药企任职的现象,这种现象无疑是“利益旋转门”,这就导致社会上形成了滥用阿片类药物的止痛药文化。后来国家层面收紧处方药管控,许多已经上瘾的人只能去找那些更廉价更易获得的非法芬太尼。
另一方面,在美国,芬太尼问题已经成为两dang斗争的工具,双方在制定监管法规时互相掣肘,直到今天,美国仍然没有对芬太尼类物质实施整类列管,各个州的法律也各不一样,在一定程度上也增加了芬太尼类物质的滥用。
美国社会贫富悬殊,种族矛盾的问题也比较尖锐,许多年轻人对未来失去信心,从而通过吸毒来缓解精神空虚。"芬太尼并不是原因,而是结果,失意和无助的人们做着失意而无助的事情。"这句话是美国网友说的。
美国对芬太尼的恐惧,其实是自身的监管问题,以及社会矛盾共同作用的结果。要解决芬太尼的危机,首先要做的是,不要甩锅给其他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