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春天给了一些人特别的身份,“非典病人”。多数人后来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也有部分人,日子被定格在非典里。2005年,北京将SARS后遗症中股骨头坏死、肺纤维化等列入免费治疗。这十年,有人开辟了新的人生,也有人还挣扎着走出。不一样的人生里,都努力想要更好的生活。
15岁时就认识的妻子走了,方渤出院回家,床上的被子还摊开着;杨志霞,出院回家看到桌上发霉的白粥,那是丈夫去医院前的早饭,他没能再回来;邱明月,一家人去东直门医院给母亲看病,10个亲人感染,死了3个…在方渤看来,好歹自己活下来了,还要更好地活下去。
在病友里,有种说法叫“双料”,意思是既有股骨头坏死,又有肺纤维化。李朝东就是双料,“腿像一块糟木头,肺像一块毛玻璃”,到了夏天,“喘气要伸着舌头”。当年那个最小的非典患者,只有8个月,长大到10岁了。家人不愿让人知道孩子得过“非典”,怕曝光后受歧视。
2006年,有人为这个群体做了一次调查,结果显示,重度抑郁者大概占39%,中度抑郁22%,轻度占13%。邱明月说,她嫂子会恨他们一家,"病是你们家传给我老公的"。方渤开了微博,向公众求助希望成立救助基金帮助后遗症患者。他说,就为了我们都应该比现在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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