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晖一直想火一把,于是在微博上注册了账号“秦火火”。
秦火火在网上有两段比较火的视频:一个是他在北京地铁上推销自己,高喊“你好,我叫中国秦火火,请加我,关注我,谢谢”,他基本上是挨个问,遇到不搭理的还捅一下说:“哎,问你呢!”还有一个是他跳“咸蛋超人舞”,边跳边脱裤子。
不少网友给他评价:“真是朵万年一开的奇葩”,在曾对秦火火进行审问的民警看来,秦火火“脑子好像有点问题”。他的同事则认为他有点神经质,他的父亲对他的评价是“不是玩意儿”。
秦火火对自己造谣的行为“供认不讳”,甚至态度好得出奇。面对警方的审问,他会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是如何造谣的,甚至会眉飞色舞。
“今天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民警表情严肃,声音低沉。
“好嘞!我一定全力配合!”秦火火神色轻松,面带微笑。
在看守所,他会对警察详细表达他的炒作思路和别人的区别,甚至对别人的炒作理念不屑和生气。回答警察讯问的时候,他还不时扭头看看在一侧旁听的记者。
秦火火高中毕业离开家乡出外闯荡,并不轻松,一开始收入也只有1000多块。在“立二拆四”手下做文案时,他写400字的稿子,可以拿到30块钱,一个月,也只有两三千元。
秦火火说,微博上的自己比现实中更开朗、更热情,也更极端。他渴望出名,他发现制造耸人听闻的谣言可以增加粉丝,扩大知名度,于是他乐此不疲。
很多网民送他外号“谣翻中国”。秦火火对此深感压力,对这个称呼,“有在钢丝索上跳舞的感觉,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秦火火说,现在已经摔下去了,而且摔得很惨。
秦火火说,做缺德的事情太多了,以后要多写点风花雪月,给未来的孩子积点德。
现在,秦志晖身陷囹圄,“秦火火”在网上真的火了。但这把火,也把他自己“烧”着了。
□新京报记者 宋识径
■ 媒体说
一方面网络世界对于谣言制造者和传播者并没有给出清晰的法律界定,让“秦火火”得以用一个谣言来终结另一个谣言;另一方面现实世界真实信息的欠缺透明、公开也给了网络谣言得以滋生的土壤。
——8月22日《广州日报》
其实权威信息及时公开透明,一切谣言自然消于无形,比如昨儿网传“奥克斯广场劫持公交车事件”,成都警方迅速回应,普通纠纷,未接报警。这不过是利用安阳劫车余热,无聊哗众之举。道德、价值判断,因人而异,只有事实真伪判断,是唯一确定的。回顾不难发现,不管“动车天价赔偿”还是“红会逼捐”“郭美美炫富”,有人信,是因它们对应社会痛处。
——8月22日《华西都市报》
网络谣言的伤害分个体和社会两个层面。当公权机关介入,网络谣言成为公诉案件,所维护的则是超越私人权利的社会公共利益。但如此尚不能对私权利形成直接和足够的救济。遗憾的是,在“秦火火”等人长期造谣传谣的过程中,鲜有受害者站出来,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8月22日《成都商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