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们与你相见。
2003年11月11日,那一天,我们第一次以报道者的姿态,站在历史的舞台。
十年,我们茁壮成长。十年,我们也步履维艰。
小伙伴们,请给我们留一些时间。我们希望与你分享这十年来的故事,分享十年来,十名新京报人的十个瞬间。
我们深知,知识分子的良心,从来就是奠定报业大厦的基石;知识分子的风骨,从来就是支撑报业大厦的脊梁。请相信,我们从没有因为走的太远,而忘记为什么出发。
曾经,我们说过:你的努力,就是这个国家的方向。如今,我们仍要呐喊:你若努力,这个国家就有未来。
这是一段全新的旅程,我们希望同你一起,见证下一个十年。
2012年11月10日,北京团分组会议,新京报记者蒋彦鑫(右一)在采访农民工代表巨晓林。新京报记者 浦峰 摄
蒋彦鑫2013年两会报道版面
蒋彦鑫:“两会”上围堵部长
事实上,不仅部长不容易,堵部长的记者们也不仅仅是脑力劳动,还是体力活儿。“两会”期间,一次在东门外堵原卫生部长陈竺,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大黑球在广场上滚来滚去。人高马大的摄影部赵亢同学在人球中冷不丁被一女记者胳膊一挥,给挤了出来……
平时部长难见,想采访更难,就算部分部门有新闻发布会,也很少能得到提问机会。于是,“两会”上,仅有的100来米距离,成了记者们见到部长最可能的区域,部长们常常被堵得寸步难行。话说回来,如果平时新闻采访渠道畅通,谁愿意冒着被挤死的危险去堵部长?
今年是我第六次上全国“两会”,官员年年不同,堵部长却是固定节目。
在人民大会堂北门,从进大门到会议室之间有100多米铺着红地毯的通道,这里是绝大多数官员在大会开始和散场时的必经之路。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自由区域。部长们在乌泱乌泱的人群中,或阔步向前,或溜边装打电话;记者们则散落各地,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面孔。这个时候,认识人成了最大的优势。一旦有眼尖的记者发现某个部长并开始采访,马上会有一群人围上来,100来米的距离,少说也要走10来分钟。这时候有健谈的人,比如原商务部长陈德铭,原卫生部长陈竺;也有打哈哈或一言不发的,比如原交通部长李盛霖。即便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围堵,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有的官员就是一言不发。当然这样的极品还是少数。
或许是这样的围堵让一些官员反感,也或许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好像是从2009年开始,一条警戒线在这条通道上拉起。警戒线中央设立了媒体区,记者们统统只能站在警戒线之外,代表和官员们则在里面。全国人大工作人员会寻找几名记者进入警戒线内,帮忙把部长拉到媒体区接受采访。这样其实就比较被动了。有些官员无论怎么拉,也不愿意到媒体区来;也有人走过来后寒暄一下即匆匆离去。比如今年3月8日下午,住建部长姜伟新被几名女记者连拉带拽的弄到媒体区,但任凭怎么软磨硬泡,姜部长只向记者区的方向敬了一个军礼后就匆匆步入会场。“我头发都白了,一半为了房价,一半为了记者。”这是今年“两会”和作揖照片一样广为流传的姜伟新语录。
3月11日上午,人代会举行第三次全体会议,听取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和职能转变方案的说明。这一天掀起了一个又一个“堵部长”的高潮,很多部委因此合并或撤销,大家都想知道此刻部长们的心境如何。上午8点40分左右,铁道部部长盛光祖被记者拉到采访区前。当时“撤销铁道部”的消息已经发布,他毫无疑问成为所有媒体关注的焦点。简单回答两个问题后,盛光祖匆匆离去。但散场后的他“运气”则不太好。由于散场时全国人大的工作人员不再“监视”记者是否遵守警戒线,在北大厅内,记者们纷纷往里冲,把盛光祖逼到了墙角,各种摄像机相机录音笔齐刷刷的对着他,有的甚至快触到了脸上,一个摄像机也很自然的架在了我的头上。各种烦躁、不耐烦逐渐出现在盛光祖脸上,在回答了几个问题后,他终于忍不住怒气:“人大的人都干嘛去了?”和记者一样被挤得东倒西歪的一个人大工作人员连忙回答说:“部长你如果不愿意回答问题,就可以走了。”“你让我怎么走?”盛光祖有些怒冲冲的说。该工作人员连忙挤到他身边,护着他离开了现场。
事实上,不仅部长不容易,堵部长的记者们也不仅仅是脑力劳动,还是体力活儿。“两会”期间,一次在东门外堵原卫生部长陈竺,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大黑球在广场上滚来滚去。人高马大的摄影部赵亢同学在人球中冷不丁被一女记者胳膊一挥,给挤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