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媒目】自断双脚的男子该靠什么“走路”

【媒目】自断双脚的男子该靠什么“走路” 新京报
2014-05-15
1
导读: “社会的疼痛感或会被轻易感知,但究竟该以什么样的名义去救助‘自断双腿’者?如果有可能,我们希

“社会的疼痛感或会被轻易感知,但究竟该以什么样的名义去救助‘自断双腿’者?如果有可能,我们希望他提前就被‘发现’,并以制度眷顾民政帮扶免于决绝的自我救济。”

(本文首发自新京报官方微信,您可以在微信中搜索公众号“新京报”,或添加微信号:bjnews_xjb了解更多精彩内容)


  安徽定远,44岁的刘敦和今年2月份在田间劳作时双脚受伤感染。先是双脚起水泡,接着浮肿、发黑发臭。然而,他家里没钱,新农合也未办理,就一直没到医院检查治疗。不久前,他实在无法忍受疼痛,用摔碎的茶杯碎片将自己双脚割掉。


  5月13日清晨,人民日报海外版官方网站刊发出了一组图片:躺在病床上满脸胡须目光呆滞的刘敦和,端着盒饭拿着饭勺望着天花板。白色纱布包裹着发黑的脚踝,他蜷缩着双腿显得痛苦不堪。


  “用摔碎的茶杯碎片将自己双脚割掉”,一想到如此惨烈的场景,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图片说明中刘敦和说,“对疼痛的绝望让他下决心切掉双脚。”


  包括央广网、新华网在内的众多网站迅速将这组照片转载,引发了极大关注。


  当日午后时分,中国新闻网报道,自断双脚男子刘敦和已经得到社会的救助,手术所需费用由捐助款支付;刘敦和现由其家人轮流护理,病人情绪稳定。


  稿件还提到,“家人未及时送到县医院检查治疗,耽误了最佳救治时机”,“春节前后,乡村干部走访慰问时对其发放困难救助,但未听他说起病情”。


  人民日报5月14日刊发的《安徽自断双脚男子系自己耽误诊疗》,也报道了这个查找惨剧原因的信息,“患者二哥介绍:一开始忽略病情,如果及时治,花不了多少钱;新农合保险费也忘了缴。当地政府正协助补办并帮助解决医疗报销。”


“救济总在曝光后”


  根据媒体的报道,“事发后,定远县政府及严桥乡党委政府高度重视,乡政府预先支付1000元医疗费用将其送入医院检查、治疗;县民政、县残联将其列入乡、村二级救助对象,积极为他办理残疾、救助等事宜。5月11日,严桥乡牵头为其捐款人民币23350元,另接受社会捐助款2000多元。”


  《新京报》刊发王涵义的评论:“又见‘自断腿脚’,这跟去年10月媒体曝光的农民郑艳良‘自锯病腿’事件,听上去如出一辙:都是底层贫困者,都无钱看病,都选择以近乎‘自残’的方式自行救治;被曝光后,都引起舆论关注、地方重视、社会救助。”


  “从郑艳良到刘敦和,救济总在曝光后,说明了救助‘反射弧’的迟钝。其衍生的后果就是,有些困难者只能靠‘自断腿脚’类的悲怆形式,换取舆论关注,来摆脱困境。”


  《北京青年报》刊发王聃的评论指出“不极端就引不起重视,只有让舆论震撼,才能获得本应获得的系列救助。”


  “社会的疼痛感或会被轻易感知,但究竟该以什么样的名义去救助‘自断双腿’者?如果有可能,我们希望他提前就被‘发现’,并以制度眷顾民政帮扶免于决绝的自我救济。”


如何提前规避这种悲剧


  《重庆晨报》评论则指出:“事实上,现有的城镇医疗保险制度与新农合医保都是低水平、广覆盖的互助救急模式,并不能解决患者身患重大疾病的问题。正如某基层医院院长所言,‘脱贫三五年,一病回从前’。司空见惯的生活困境背后,隐伏着不可忽视的社会危机。”


  《长江日报》刊发舒圣祥的评论,“针对重症病人的救助资金一直就不缺乏。一边是无钱治病的悲剧和悲情求助,一边却是政府性公共基金睡大觉,类似现象绝非个案。”


  该评论还列举了一组数据:“广州市的一笔预算1亿元的救助重症病人的转移支付款项目,执行率为零;安徽各地将车牌号码竞价所得资金,专门用于道路交通事故救助,但这些钱基本分文未动……”


  还有一个令人遗憾的情况是,刘敦和的“新农合保险费也忘了缴”。治疗脚部炎症乃至截肢,本属医保基础保障范畴,如若纳入新农合,且特殊情况下自付比例能压缩至最低,刘敦和或无需悲情断脚。


  《新京报》评论也提出了中肯的建议:要规避这种悲剧,有赖于基层组织建立完善的摸底、上报机制,并增强救助针对性,避免基本医保对困难群体的覆盖“遗漏”,实现社会保障和重点救助的无缝隙覆盖。只有让制度性救济赶在前边,才称得上保障兜底;相反,事发并曝光后的救助,虽不乏善意,但也只是被动的补漏。


新京报新媒体记者 张笑尘



☆ “新京报微社区”已经开张啦,入口就在首页菜单“有来往”中的“微地盘儿”,发表您的观点或参与讨论。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0
0
新京报
好新闻,无止境。关键时刻还看新京报。
内容 0
粉丝 0
新京报 好新闻,无止境。关键时刻还看新京报。
总阅读0
粉丝0
内容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