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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者是一位皮肤科医生、牛皮癣吧吧主，上述贴吧在百度商业化过程中沦陷。前日，百度宣布贴吧所有病种类吧全面停止商业合作，只对权威公益组织开放。今日凌晨1时许，记者登录百度贴吧仍发现“不孕不育医院吧”仍处于“承包”状态。
▲《白毛女》剧照。地主黄世仁强抢喜儿。
近年来，竞价排名、与“莆田系”的利益纠葛，百度在道义上为人诟病。此次群情激奋背后，是公众对百度“作恶”的集中情绪爆发。
本文为作者来稿，作者是一位皮肤科医生、牛皮癣吧吧主，上述贴吧在百度商业化过程中沦陷。
他见证了贴吧的成长，倾注感情;经历商业化始末，无奈而痛苦。更为重要的是，通过这起事件，作者提出很多有价值的思考。
我是一名皮肤科医生，也是百度最活跃的疾病吧之一——牛皮癣吧的吧主，见证和参与了贴吧的成长，经历了首批贴吧被商业化的前前后后。
借此机会，想把相关经过和我的思考介绍给关注此次事件的人。
牛皮癣，学名银屑病，是一种慢性复发性皮肤病。被疾病所扰急于“断根”的患者一方面面临医疗救治方面的困境，一方面受到社会压力。
所以病友大多有上网搜寻疾病诊治信息，寻求病友之间沟通和倾诉的需求。百度牛皮癣吧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
2005年，作为一名医生，出于社会责任感和对病友的爱护，我加入到牛皮癣吧。一年后，申请成为牛皮癣吧的首任吧主。
我的网名ultraviolet，是紫外线的意思，紫外线在医学上有两个作用，一是杀菌，二是治疗银屑病。
在网络上，我也希望能屏蔽有害信息，帮助银屑病患者实现健康，网友称我U吧主，或U吧。
牛皮癣吧成立时，也是百度贴吧新建时，经历了3到4年的缓慢生长时期，并不为人关注。同期，正是个人网站高速发展时期，一些银屑病相关的个人网站用户比贴吧活跃。
2010年，个人网站衰落，互联网流量集中于百度、阿里和腾讯三家，贴吧功能日趋完善，牛皮癣吧开始大量吸引银屑病病友关注，用户数和活跃度与日俱增。
贴吧中逐渐形成病友圈子，成为信息沟通，情感交流的理想环境，很多精品贴子甚至成为很多病友的精神寄托。
十年后，牛皮癣吧成为了中国银屑病领域最大、最活跃的病友社区。
问题随之而来。银屑病领域本身就是假医假药假广告的重灾区。加之牛皮癣吧聚集了病友人气，引来一些别有用心者垂涎——非法行医者、卖假药者、一些不良的牟利型医疗机构，以及一些提供养生疗法的“大师”。
在前互联网时代，他们依靠贴墙贴电杆的小广告，广播电视发布信息。
互联网时代，他们是第一批占领网络阵地的人，他们把牛皮癣吧用户当作主要的牟利对象，发布假药广告，非法医疗信息。
吧务组建立起甄别机制，在保证病友自由交流沟通的同时，摒弃一切非法行医、药品邮购、错误医疗信息和欺骗信息，保证了贴吧内大体健康的交流环境和信息质量。
2015年是互联网行业高度活跃的一年，百度在贴吧加大了投入和运营，而商业化和盈利化，取代了贴吧“为兴趣而生”的理念。
作为吧主，我理解百度对于贴吧的升级和探索，毕竟移动互联时代，商业背景下，贴吧要想发展，必须有所作为。
2015年3月，百度提出贴吧合伙人制度，开始向其他机构出卖各个贴吧运营权的商业化行为。
2015年1月，发生“舰娘吧”70万卖吧主事件，可以视为百度出卖贴吧的一次试水。
最初，百度声称的合伙人面向IT、媒体、品牌、游戏等领域，并不包括医疗健康领域，因此我对于牛皮癣吧的前途存有侥幸心理。
而且，很重要一点，贴吧里的病友最看重医疗机构的口碑，而不是广告。贴吧里边的沟通环境，消除了医院医生对于患者的各种信息不对称。
贴吧的环境不适合不良医疗机构的生存。强力置入虚假广告，在一个成熟的患者社区几乎是不可行的。后续情况也证明了我的这个想法。
▲商业化后，牛皮癣吧首页截图。
2015年6月4日上午，牛皮癣吧吧务后台出现了状况，首先多出很多新的功能，例如新的页面设置，很多不同版面的点击率统计等等，我以为只是百度的例行升级。
中午，我发现，我们贴吧由病友设计的小牛LOGO不见了，被替换为陌生的新标志。
下午2点，包括我在内的三位大吧主突然无故被撤职，点击申请吧主显示半年内禁止申请。晚上，一位新的ID成为牛皮癣吧官方吧主，另一位个新ID成为大吧主。
次日，10位小吧主被撤了8位。牛皮癣吧首页背景图被改为某民营医疗集团的广告，我们明白牛皮癣吧被出卖给了莆田系医疗集团。
一并被出售的还有湿疹吧、白癜风吧、鱼鳞病吧等几家皮肤疾病吧。贴吧置顶帖和多个广告位都发布了该医疗集团下属医疗机构相关疾病的广告。
贴吧被卖，团队自始至终没有接收到来自百度的任何通知。我们为百度管理贴吧近10年，在完全遵守贴吧协议和吧主协议的情况下，被直接免职，被百度弃之敝履!
吧务和大小吧主十余人，还有一些热心吧友，开始了我们的维权活动。
我们的理念是：牛皮癣吧应该维持公益性质，该医疗集团既往的口碑、宣传口径和医德标准不符合牛皮癣吧一贯的管理理念。
盈利性医疗机构管理牛皮癣吧将造成信息不对称，误导甚至坑害广大银屑病病友。
我首先得到了某位贴吧运营负责人的QQ，我再用QQ向其反映情况和诉求，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然后，我在百度官方的吧主专区吧和贴吧生活吧发帖写明贴吧被莆系医疗集团收购，吧务组被撤下的情况，也没有得到任何官方的回复。
被出卖的第三天，我们的一位小吧主，也是一位患病30年的银屑病患者，从千里之外飞来北京，找到百度总部的贴吧运营部门负责人提出要莆系医院退出，恢复原吧务团队的要求。
该负责人明确表态:百度出售贴吧，得到了百高层的首肯，是当前的贴吧运营方略，不会更改，如你们希望得到管理权限，可以在现有合作方合同期满后，进入百度医疗伙伴大客户计划，参与竞价，别无选择。
吧务组成员没有放弃挽救贴吧。小吧主Leonxi1990本来被保留小吧主权限，但他新建了“牛皮癣康复吧”，呼吁牛皮癣吧的吧务团体和吧友转移到新的贴吧，前后有上万名网友跟随我们来到新吧。
他本人由于在牛皮癣吧介绍新吧，很快被免职和禁言。
另外一位大吧主范德彪西成立QQ群，联络同时被收购的相关多个皮肤病贴吧的原吧务，在多个网络平台发帖，揭露百度卖吧行为，但是没有引起关注。
最具传奇色彩的是我们原小吧主aresmsy，由于他被保留了小吧主职位，且坚持删除有害信息的行为，在收购方运营期间起到了仅有的秩序维持工作。我们称其为坚持敌后斗争!
收购方运营过程中，除了空降的吧主一职由一到两位市场人员担任，没有投入任何管理上的人力资源，吧内环境大乱。
一时间，牛皮癣吧群魔乱舞：各类长期被压制的不良分子纷纷跳出来，偏方秘方老中医，诋毁医学的食疗大师、养生大师满天飞。
由于无法忍受吧内混乱状态，很多资深吧友选择退出牛皮癣吧。牛皮癣吧活跃度一落千丈。
该医疗集团由于缺乏网络上良好口碑，在贴吧这样信息交流充分的环境下，吸引患者就诊的能力有限。加之牛皮癣吧人气日益下降，而百度向其收取的高额费用不能收回，他们竟然开始寻求转售贴吧资源。他们撤下了部分广告位来招租。
我与运营方进行了QQ沟通，得到的答复是:置顶一条帖子，每个月9000元，任命一位小吧主，每个月6000元，加精一条帖子每个月600元。
可以想象，当一个病友论坛，基本的加精、置顶、吧务任命，都变成明码标价的一桩桩买卖，还能称其为论坛吗?牛皮癣吧还能让广大病友栖息伤痛的心灵吗?这样的过程持续了3个月。最后1个月，在管理上，收购方完全放弃了任何操作，仅仅依靠权利受限的小吧主aresmsy一人低调维持。
直到9月份合同期满，莆田系弃吧，留下一片残局。
2015年8月底，我们发现了收购方放弃牛皮癣吧管理的苗头，连打广告的兴致都没有了，只留下他们所谓病友会的一个微信公众号二维码。
一些医药界朋友在与该集团的会议上也得到他们即将退出的信息，反馈给我。2015年9月3日，空降吧主全面退出，牛皮癣吧开放吧主申请。
所幸，百度接受了我的吧主申请，像十年前一样，我又成为牛皮癣吧唯一的吧主。我马上重新任命了原有吧务组，原来的牛皮癣吧又回来了。
10月份，百度批准我成为牛皮癣吧的职业吧主。然后我提名原吧务组中的范德彪西、Leonxi1990、aresmsy成为大吧主，恢复十位小吧主。
这里有一个误会，这两天广为传播的知乎文章中说“贴吧疾病吧40%被百度出卖，牛皮癣吧被私人承包”，这是不准确的。
原作者对贴吧并不了解，混淆了职业吧主和空降的官方吧主之间的区别。40%的数据被高估了。
9月初，我可以重新打开贴吧管理后台，数据显示，牛皮癣吧一月日均访问用户为10500人。活跃度的关键指标，日均主题帖数为50个，日均发帖量为1800个，相当于6月初商业化之前该数据的三分之一不到。
短短三个月，人气下降幅度之大，超过想象。
至今牛皮癣吧回归三个月有余，人气指标仍然低于商业化之前。散去的人气一时难以恢复。
百度已经声明不再出售疾病贴吧，可能转而委托权威NGO管理。牛皮癣吧暂时不会被卖掉了。
网络热点被引爆，贴吧中的患者群体，吧主群体，暂时受到了较多的关注。这应该是一个好事情。相信百度今后会在贴吧运营方面吸取经验，更加妥善管理。愿网络世界和平!
各个病种贴吧如今的地位，借助了互联网时代发展红利期，大量患者通过网络找到疾病诊疗信息和沟通途径的需求。同时百度搜索的流量资源成就了这些贴吧。
百度疾病贴吧，如果没有好的管理，将危害到很多人。如果我们的贴吧，能够提供好的内容和好的沟通环境，将帮到很多人。
因此，我们不愿意放弃对于贴吧的维护，这也是卖吧事件中每一位疾病吧吧主的选择。
互联网时代，人们获得信息更加容易，但是，获得准确信息却更难。
占领互联网医疗信息阵地的，首先是当年在电杆张贴广告的那些人，只不过他们不再承包性病门诊，而是组建医疗集团，与公立医院分庭抗礼，不变的是逐利的本性。
而医疗行业的重要力量：医生、医生团体、公立医疗机构，却忽视或不屑于投入精力到网络，能够参与患者社区的更是寥寥。因此，新的信息鸿沟仍然在扩大。
百度贴吧的疾病吧，出身草根，但是多半能够依靠吧务团队维护公益，实为难能可贵，但是亟需专业支持。
疾病吧，病友社区，看似很美，其实缺陷很大。比如我始终置顶的一个帖子是中华医学会制定的《银屑病诊疗指南》，但是更多的吧友希望在贴吧找到灵验的偏方秘方。
患者对于医疗的意见交流，其实总体上是低质量的，很容易产生偏颇。贴吧内的热心交流，也可能传递的是错误信息。
贴吧永远不是医院。因此疾病吧即使管理得井井有条，却未必不产生误导，这是疾病贴吧自身的缺陷，因此贴吧仍然需要发展和探索。
从百度方面，出卖贴吧行为是他作为一个商业公司并不意外的选择。但是疾病吧不同于一般的网游、产品、品牌话题吧。疾病吧关系到患病群体的健康和生命。
在中国目前的医疗环境下，百度这个出售过程，损害、至少忽视了用户的权益，包括网友、病友和吧主，同时，它忽视了社会效益和社会责任。
百度贴吧一直没能厘清吧主的权益。吧主管理贴吧付出劳动，但是商业化之时被即刻抛弃，连一句招呼都不打，一句谢谢都不说，并不合理，贴吧的成功不应该来自于对众多吧主辛勤付出的无偿占用上。
从我的角度看，百度一直忽视对吧主群体的尊重和支持。血友病吧事件中，大二学生一篇知乎短文的影响力，超过吧主十年的工作，这是吧主的悲哀，也是贴吧的悲哀，百度的悲哀。
（文 | ultraviolet）
▲今日凌晨，百度疾病类贴吧大部分已恢复正常，但“不孕不育医院吧”主页仍有疑似某医院广告。 网络截图
近日，百度血友病贴吧遭变卖事件引发社会广泛关注。前日，百度宣布贴吧所有病种类吧全面停止商业合作，只对权威公益组织开放。
今日凌晨1时许，新京报(微信公众号ID：bjnews_xjb)记者登录百度贴吧，发现其中大部分疾病类贴吧已经恢复正常，但仍发现“不孕不育医院吧”仍处于“承包”状态。
在该贴吧首页的红色背景中，仍有“××省人民政府高度重视”字样的红色大字，点击首页图片就会链入一个名为河南省慈善总会送子公益基金的网页，网页上点名由郑州某不孕不育医院征集10名不孕不育困难、疑难患者全程免费救治。
在贴吧的其他位置，均为该郑州不孕不育医院的文字及图片介绍，还细分为男性不育和女性不孕板块，贴吧内的求助帖文中的回复多为希望患者能够上该医院进行就诊治疗。
此前，百度宣布贴吧所有病种类吧全面停止商业合作，只对权威公益组织开放，但其中并未明确此类介于疾病和医院之间的贴吧地带是否应同样剔除。
但这并未平息舆论对百度的“讨伐”。有专家认为，百度在转让疾病吧过程中，实际已经构成了不正当经营。
此前，在百度贴吧公布的“企业代运营合作伙伴名单”上，记者联系上其中一家网络公司工作人员称，此类贴吧的承揽价格相对较高，可能会按万起价。
新京报(微信公众号ID：bjnews_xjb)记者此前调查发现，从代理商处代理贴吧需要事先询价，在谈拢后按月计费，并以贴吧合伙人的方式获得贴吧管理权限。有代理商称，血友病吧的曝光并不会影响到其他种类贴吧的承包。
1月12日下午，新京报(微信公众号ID：bjnews_xjb)记者注意到，百度贴吧企业平台上，公布有贴吧企业代运营合作伙伴，一共有32家代运营合作机构，其中大部分为网络科技公司，遍布全国各地。
新京报(微信公众号ID：bjnews_xjb)记者与其中北京的一家网络公司工作人员取得联系，并提出了希望能够承揽下百度美容吧的吧主，并植入相关广告的需求。
该工作人员回应称，此类贴吧的承揽价格相对较高，可能会按万起价，他还需要向百度官方进行询价。在谈拢之后，可按月计费，承包时限至少为半年，在提交相关资质后，一般只要保证不会在吧里面出现违法行为即能实现承包，大概在一到两周之间就能成为吧主。
他称，在承包以后，贴吧合伙人的权限在大吧主之上，并且能够申请开放贴吧皮肤、所有广告位置等，能够实现自主运营管理，而已经承包出去的贴吧需要等承包方的合同结束，在其不续签的情况下也可以承包。
“我们这里是有百度给我们的授权书的。”他说。
一家一级代运营合作机构工作人员介绍，承包美容类的贴吧需要提供正规的美容相关行业的资质，如医疗方面资质、从业资格证等，上传后由百度官方审核，大约10天即可完成，“以后在贴吧搜美容就能出现你承包的贴吧，同时你自己的商业平台也能够嵌到吧里，更能够在整个抬头等区域加广告。”
这位工作人员称，他们也无法确认价格，需要向百度询价，“普通的建一个企业吧都要6万元，”这种贴吧流量较大，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同样也需要由他们把款项交给百度，并由百度出具三方合同，“他们盖章然后把合同寄出来。”
多位代理商均称，他们承揽下代理业务几乎并不赚钱，主要拿的是百度方面提供的返点。一百度认可的代理商称，代理商需要通过百度总部进行申请，百度方面会对网络公司的客户源进行考核，而他们主要负责承包贴吧的业务，“除了游戏行业，我其他行业都可以做。”
“钢琴吧”原吧主告诉新京报(微信公众号ID：bjnews_xjb)记者，自己5年前开始精心打理的贴吧，自从空降吧主后强行植入广告，他们被迫和部分用户放弃贴吧，前往独立论坛继续进行网络社交，而出让贴吧的代理方疑似安徽的一家网络公司。
新京报(微信公众号ID：bjnews_xjb)记者发现，这家公司虽不是一级代理商，但也在对外承揽承包贴吧的业务。该公司工作人员称，他们同样可以通过贴吧合伙人的渠道签订合同，并缴纳运营方案等，把贴吧承包下来取得贴吧运营权，然后进行商业用途。
他表示，申请方需要提交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等证件，在签订合同之前需要把这些材料提交给代理公司，经过两到三天的审核之后可签订合同，并会在贴吧内增添一些官方的功能，并能取得删帖等舆情管理权限。而这种贴吧大小以签到量和发帖数等活跃度指标为基准，竞争往往很激烈，血友病吧的曝光并不会影响到其他贴吧的承包。
他面对质疑声称，自己的公司已经得到百度官方认可。记者依据其指引登录该公司百度贴吧，发现右下角吧主一栏确实写有“TB运营团队”字样。
（新京报记者 林斐然）
昨日下午，中国互联网协会研究中心邀请专家学者，召开百度血友病贴吧事件研讨会。不少专家认为，在转让贴吧事件上，百度其实已构成不正当经营，忽视了其社会责任。
从立先(北京外国语大学法学院教授)：在转让贴吧的事件上，百度其实构成不正当经营，主要表现在注意义务和共同责任的缺失。
另外一点是其协议的有效性，我看了一下百度贴吧协议，其中很多条款是无效条款，百度只要权利不要义务。
朱巍(中国政法大学传播中心研究员、副教授)：贴吧吧主和百度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从前的吧主都是网民，网民的行为和百度是没有关系的。
但现在出现了承包式、合作式的关系，我把吧主的权限卖给你了，那么你作为吧主实行行为时如果触犯到法律，百度就有责任关系了。
对于百度的合伙人制度，我一直是支持的。
但我觉得特别危险，除了疾病类，关于生命安全方面的领域，对烟酒类、食品类等等涉及公共利益的领域，绝不应该交给商业第三方，而应该交给权威性的第三方机构。
魏士廪(北京市律师协会信息网络与电子商务法律事务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百度目前发展的情况，作为一个与社会公共利益有密切联系的平台，应该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比如贴吧商业化，百度在往外转的时候，已经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这其中的严重后果，在这种情况下它依然这么做，它的法律责任可能就产生了。
其实大家并没有抨击百度贴吧商业化，而是要讨论如何商业化。我个人认为，百度在商业化的过程中，规则如何制定很重要。
展江(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新闻与传播系教授)：为什么出现这样的结果，根本性的问题是垄断。
郑海平(对外贸易大学法学院教师)：百度占据了垄断地位，那么他相应的责任也应该大一些。
魏士廪：最终还是要靠竞争来解决。没有一个竞争对手对它的发展造成威胁，会导致它无所忌惮，和权力的滥用。
百度在商业化的过程中，需要公示，内部信息外部化。比如你这个贴吧吧主，是谁担任的，信息透明，让用户知晓，这个很重要。
同时，光靠企业的自治是不够的，还需要在政策上做进一步的规制。基于互联网平台产生的很多问题可能是法律跟不上的，所以光制度建设还不够，最终还是要靠竞争来解决。
（新京报实习记者 卫诗婕 张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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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吐温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