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里确实“藏龙卧虎”。
当红小生王一博在抖音里因为COS知名《海贼王》里“索隆”一角,引得粉丝们尖叫连连;TFBOYS成员王源一条抖音吸引到462.2万次点赞,成为“吸粉之星”。在这个当下最火热的短视频平台上,有着2700多位明星,让粉丝们除了大银幕外,能有更多的机会见到偶像更真实的一面。
但一般而言,更多的抖音创作者是像余昌平、麻辣德子这样的普通人。作为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呼吸内科的副主任医师,尽管在救治患者过程中意外被感染,但余昌平在抖音里以乐观幽默的态度科普病毒情况,抚慰更多人对病毒的未知和恐慌;麻辣德子学过厨艺、做过小生意,后来看到短视频的火热就萌生了亲自试一把的想法。
几乎所有创作者的故事都是如此开场,驱使他们进入抖音的是一时冲动,但真正进来后却发现这里能实现真正的价值,让自己和关注自己的人,找到情感共鸣,自然,也就爱上了这里。
他们或许在其他道路上输在了起跑线,但却借着抖音短视频赶上了“蜕变”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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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昌平的抗疫日记
余昌平盯着眼前的CT片,胶片上双肺被明显的白色斑痕蔓延侵蚀。这是他自己的肺部CT片。
缓了缓神后,余昌平平静给妻子打去电话:“我不回去吃饭了,现在要住院隔离了,你帮我把剃须刀拿来。”
2020年春,新冠病毒横肆之时,作为早在17年前就率队抗击过非典的老将,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呼吸内科副主任医师余昌平作为专家组成员再次披挂上阵,负责新冠肺炎患者的确诊和收治。但意外的是,在会诊过至少8名“不明原因病毒性肺炎”患者后,他意外被感染。
住院检查的40多天里,余昌平瘦了20多斤。最严重时甚至不能站立,需要使用轮椅才能去做检查。但相对身体的虚弱,余昌平更担心外界对病毒未知的恐惧。去哪里检测?如何确诊?在哪里住院?在武汉怎么办?这些问题所有人都不清楚。更何论疫区、医院、病人的真实状况,同样不被外界了解。
他决定将自己抗疫的点滴以及对疫情的分析判断,通过以视频的方式分享出来。第一天,他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对着镜头录了50分钟。妻子心疼他的身体:“你自己能不能活还不清楚呢,在网上整什么视频。”
余昌平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希望第一时间把住院与病毒斗争的经历分享给外界。以自己从被感染到治疗康复的过程,让大家看到这个病不是想象中那么可怕,即使被感染也是能治好的。

在视频里,穿着蓝白格纹衬衣,戴着氧气管的余昌平一脸轻松,用自己或身边医生的发病故事作为开头,讲述着新冠肺炎的临床表现、治疗注意事项和预防措施,以幽默的方式向外界传达着乐观的精神。面对网友对疫情的提问,他轻松地回复到,“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长个子顶着。疾病来了,有我们医护人员冲在前面。”
余昌平的视频平复了外界对疫情的恐慌,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他的抖音为他加油打气,甚至导演大鹏也真挚地表示看到余昌平在病房里还能那么幽默地拍视频,这种乐观鼓舞了很多像他一样陷入过恐慌的人。
随着疫情渐渐被控制,余昌平也在身体恢复后重返岗位。但抖音视频让他多了近百万粉丝,甚至不少病人特意登门寻医。这让余昌平意识到,是不是可以用抖音通过拍视频的方式,继续做点什么。
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但如果能够帮助大家建立正确的医学观念,更好地认识疾病,那不是能帮助更多的人?
余昌平开始通过视频就各种日常疾病对外界进行科普,让老百姓明白其中原理,以更好地保护自己。他更希望用这种轻松直观的方式来树立患者和医生之间的理解信任,以解决如今日益严峻的医患关系。
尽管这是从医多年来第一次尝试涉足短视频领域,但借助抖音,余昌平第一次受到那么多关注和鼓励,也是他第一次通过互联网的方式,疗愈和慰藉数千万人。
从最初完全不懂抖音,到用抖音记录“抗疫日记”,再到如今继续用抖音来践行一个医生力所能及的医学使命,余昌平越发理解了抖音的价值。人与人的连接、沟通就是最好的良药,“我不是钟南山,也不是网红,我只是一个基层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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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德子的美味人生
“媳妇儿,今天我给你做了***”,这句朴实的话语是麻辣德子每条视频的固定开场白。除了带出当期菜品外,更让网友感受到他对妻子浓浓的爱意。
在时下年轻人的潮流聚集地抖音,2019年的开年红人却是身形魁梧的“家庭煮夫”:麻辣德子。
从2018年10月27日的一段45秒的红烧鲤鱼的教程获赞13.4万时起,麻辣德子开始起自己的抖音短视频创作者生涯来。这个在视频里穿着黑色t恤、有着双下巴、笑起来总是眯着眼的憨厚男人在每做完一道菜后,总是习惯双手合十向粉丝表示感谢,一次停更半年后他面对仍守候在屏幕另一头的粉丝,动情地深深鞠了一躬。温暖的动作为他获得了“抖音最有礼貌厨师”的称号,更赢得了无数粉丝的心。
短短两个月内,他有4条视频单个点赞超过百万,两个月内涨粉千万。仅两年时间,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威海男人,已经成为抖音平台美食垂类中的头部账号,坐拥3883万粉丝和一家自己创办的淘宝店。
尽管麻辣德子没有当过一天厨师,但没人否定他的做菜天赋。比如,他清楚地知道鲜艳的金黄色能够激起人们的食欲,于是把韩国辣酱结合中式做法,做出火遍全网的“麻辣金针菇”;又比如,他做的每道菜都并非照着书本来,而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怎么方便简单好吃就怎么做。

视频里的麻辣德子丝毫不做作,既没有考究的布景,也没有爆款BGM。三十年前的厨房,铝合金门窗,旧的灶台,加上他淳朴自然的写实风格,让观众更觉得接地气。就像邻家大哥悠闲地在自家厨房里,一边做着最常见的菜,一边和你聊着家长里短。
温情更体现在麻辣德子对妻子的爱意和对粉丝的呵护里。在2020年出版的《麻辣德子家常菜》里,麻辣德子吐露出做菜的初衷源于“妻子想吃”。为爱烹饪的形象迅速让无数在家担任“厨师角色”的女性为之羡慕,而麻辣德子也以过来人的身份循循教导大家珍惜身边人,只要找到合适的人,互相关心照顾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走红后的麻辣德子,觉得最大的改变就是,在这里获得了尊重。那个厨师课程没修完的青年,靠着自己的摸索,从曾经的一无所有,到如今所到之处会被人尊称一声“德子老师”。
他也深知“德子老师”代表着的重量。他更希望能通过视频和一举一动为大家带来正能量。如今的麻辣德子从不在公众场合抽烟喝酒,毕竟“3000万粉丝都看着呢”,也因为粉丝有大量未成年人的存在,而不接游戏广告,“不能让未成年人因为沉迷游戏而荒废学业。”
德子对妻子的爱意并没有因为走红而减少丝毫。尽管如今所烹饪的菜系从最初“100万粉丝时,媳妇想吃什么做什么”变为了如今的“3000万粉丝时,粉丝想吃什么做什么”。但曾有人问更想回到哪种状态时,麻辣德子腼腆地笑着回答:“我选1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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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学校:340米的希望隧道
陈文水一直担心,村子里的孩子因为食品、物资的匮乏耽误成长;更害怕,孩子们对外界的向往会因为没有了解的渠道,而失去自由的翅膀。
陈文水出生在河北顺平县大悲乡一个名叫领后村的小村子里。村子很破,四面环绕的大山阻断了村子和外界的来往,只留下一条因为塌方而几近将通道堵塞的340米隧道供人出行;村子很穷,恶劣的环境使得村民们除了种地糊口,几乎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不甘被贫穷禁锢一辈子的年轻人们纷纷选择离去,只留下老人和孩子坚守在村子里。
年轻时,陈文水也曾通过这条隧道走出大山,而如今他选择回到家乡,成为了村里唯一小学的校长。
2014年,初回到村里的陈文水被任命为岭后村小学校长。这座全校学生不到200人的学校,还有五六十位父母在外打工的留守儿童,或者在这个经济停滞的村子里根本走不出去的特殊家庭。
彼时41岁的陈文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了所有特殊家庭的情况,在这个闭塞之地,他穷尽一切办法想让这所学校和学校里的孩子看到希望,以打破“代际循环”的困境。
穷则思变。在儿子的提醒下,陈文水尝试着申请了抖音账号,“现在大家都在玩抖音,也许能帮助到这些孩子。”
抖音有了,但拍什么呢?看着学校孩子们单纯的笑脸,干脆就记录下孩子们的生活吧。比如孩子们今天都吃了什么,这样显得真实。再拍些孩子们有趣的事。比如运动后洗澡时嬉戏打闹的场景;比如吃水果时,几个小男孩把脸埋在里面染成了大花脸的片段。即使短时间无法扭转贫穷,但不代表没有希望。至少以后翻看这些视频时,总是高兴的,也让人感到有希望的。
陈文水没想到的是,这个记录着孩子们日常生活的账号在抖音迅速走红,吸引了50多万人的关注,孩子们每天面对简单的午餐流露出的灿烂笑容让千里之外的网友感到心酸却又温暖,更希望能做点什么。

一笔笔餐款飞到了学校,陈文水第二天就直播孩子们吃饭展示餐款的用途,肉多少钱一斤,菜多少钱一斤,买了多少斤,做了哪些菜,陈文水详尽地将每一笔钱的用途记录都记录在本子上,并在视频中完整地展示了出来。
朴实的做法收获了外界的信任,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地帮助起这个大山里的学校。曾经漏风的教室门窗、破旧的教学设备都因为爱心人士的捐赠而焕然一新。短视频成为连接学校和外界的桥梁,让更多的人关注了这个340米隧道背后的学校。
在抖音上火了之后,也引发不少质疑,说他作为一个学校的老师,把精力浪费在没用的地方。尽管陈文水偶尔会感到委屈,但转念一想,短视频至少能让孩子们在更好的环境下学习成长,委屈就委屈吧。
多年前,村子里的老人们齐心协力为后代修出那条穿山隧道。而如今,陈文水通过抖音短视频为孩子们搭建起一个通向外面世界的希望。而他自己,也享受着带给孩子们的幸福,以及孩子们对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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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的创作者:人生百态,各自精彩
越来越多的创作者在抖音上发挥着自己的创意,并不断探寻独特的优势基因和特色模型。
天性文静且敏感的东北姑娘丫蛋蛋,尽管深爱唱歌,但在现实生活中却因为害羞很少倾吐关于音乐或唱歌的宏愿,但在抖音短视频的世界里,她尽情挥洒着自己的音乐才华。一首对气息要求极高的“铁肺歌”《气球》为丫蛋蛋创下了843.6万的点赞。
2019年5月,她以歌手身份举办了首场个人线下的演出,尽管紧张到腿抖。但让她发现原来那么多人欣赏着自己,也更坚定了将音乐道路走下去的决定。
来自山东的王业坤在抖音里向外界展示着自己善于将小物件立起来的才华,并通过抖音走上有别于此前不同的人生,踏上央视舞台、登陆上海某艺术节、接受来自海内外大大小小的媒体采访报道。
对于在抖音里数以亿计的创作者们而言,抖音和短视频如今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生产内容的产品,他们在平台上通过创作内容进而建立影响力,实现精神、物资等层面的收获,更进入到一个此前不敢想象的全新世界当中。
“截止2020年8月,包含抖音火山版在内,抖音的日活跃用户数已经超过了6亿。更有超过2200万人在2019年通过抖音上获得总计417亿元的收入。”9月15日,面对数亿关注抖音平台的网友,北京字节跳动CEO张楠向外界公布了抖音在近一年时间所获得的成绩。
谈及平台接下来的计划时,张楠表示除了争取在2021年让数字再翻一番,创作者们能在抖音上创收800亿外,更会将抖音所有功能和服务的出发点聚焦于“人”上。
“任何新功能,都要想清楚对用户,对社会的价值,而不是单纯追求数据的增长。如今抖音唯一的考量就是用户实实在在的价值增益。”张楠表示,“‘人’才是抖音的根本,短视频和直播只是人们用来表达自我的工具,希望用户在抖音上的每一分钟,都能获得与之匹配的价值。”

而抖音也在通过自身的影响力,不断为各领域各行业的创作者们营造更适合他们真正价值的平台。
2018年1月,抖音针对原创音乐人的扶持计划——“看见音乐计划”首次启动。该计划着力扶持中国的原创音乐,助力音乐人传播好音乐。
2018年一年里,抖音通过提供抖音音乐人认证、推广资源、导师指导、单曲制作奖金、定制MV等多个维度的支持,帮助上万名抖音音乐人推广新作。更先后与各大音乐公司以及800多家中小音乐厂牌、版权方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共同探索并推进移动互联网时代下的音乐行业发展新路径。
2019年1月,抖音再度推出“2019看见音乐计划”,并在2018年的扶持计划基础上全面升级,不仅有百亿流量扶持,还有亿元补贴,同时互动玩法再次升级,例如增加翻唱互动规则,以半命题形式,为音乐定制创作热门内容,以更多元的方式传播音乐,挖掘更好的创作者和声音。
2020年夏天,贵州六盘水市的海嘎小学的学生们组乐队玩摇滚的故事在抖音走红。山里的孩子们值得拥有更大的舞台,抖音特意为这所山顶小学举办了一台云上摇滚公益演唱会,让他们的歌声被更多人听到,故事被更多人看到。
最终这场关于大山里孩子们梦想与希望的直播演唱会被142万人观看,最高在线人数19万,直播间留下了1万6千条评论,让社会见证了乡村教育的另一种可能性。
“在抖音,一种以灵感、灵活、灵捷为要素对新‘灵工’就业模式正在形成。”抖音市场负责人史琼坦言,“希望抖音能够连接亿万用户和创作者、商家,形成互利共生就业生态。”
抖音运营负责人李恬表示,“抖音如今对星图进行全面升级。在任务模式上进行了突破,增加了多种任务满足作者变现的个性化需求,并且我们开放了直播的功能和权限,同时降低了电商带货门槛。”

这意味着,抖音星图上的创作者人均收入实现了两倍增长,不仅帮助创作者进一步拉近和粉丝的距离,抖音直播更带来了3617万人的直接和间接就业及收入增收。
抖音市场负责人史琼还表示,“区别于传统“零工”,在抖音,一种新的“灵工”就业模式正在形成,这里的“灵”是灵感的“灵”,是灵活的“灵”,是灵捷的“灵”。我们希望抖音能够连接亿万用户和创作者、商家,形成互利共生就业生态。”未来,我们也期待在抖音遇见更多可能。

人生百态,各自精彩。
为了让更多创作者的故事,被人们看见,也被时代记录,9月15日,一些我们熟悉的创作者聚集到在上海开幕的抖音创作者大会中,与更多的人来分享自己。

在每一个创作者背后都有各自的努力和认真。这些原本的市井小人物通过在抖音里每一帧的演绎、剪辑、付出进而得以出圈,让越来越多的人或找到情感共鸣,或受到启发鼓舞,敢于发掘自身兴趣,进而实现创作者最真实的自我。
新京报记者 覃澈
值班编辑 花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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