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城市生活的经验
在城市与城市间的迁徙
总有一些习惯渐渐养成
一些回忆终身陪伴
一些舍不下的东西
成了最熨帖的陪伴

回廊宽宽的石板,还有白天被晒得发烫的温度,盯着湖水正发愣,一只水濑竟兀自地划破幽邃的水面,消失在小桥处,只剩月光下湖面一条来不及消逝的水痕......夏天就这么打发过去了。秋日一到,简直盛事,大闸蟹上市了,满城浮动着桂花的香气,提着蒸好的大闸,上步吴山,老树下石凳上,就着桂花酒,草木山石伴我,那种快乐。秋也短促。

冬天的杭州真冷,湿湿的雾与寒久不散,一年尽头,草木凋零,热热闹闹都已退去。大地也恢复了本来的空白,友人与赏玩贪吃的行乐皆散,这样真实的孤独反而让人心安。

白茶是茶中最简淡天真的一支,鲜叶采下,自然萎凋,再上笼烘干,即成。清明之前采下一芽制成的 称为「白毫银针」;清明到谷雨之间采一茶两叶称为「白牡丹」;谷雨之后的叶则是「寿眉」。

▲白毫银针叶底与老寿眉干茶
银针固然珍贵好喝,却很偏爱寿眉,寿眉带有粗老的茶梗,甜口儿,多次衝泡后,还能煮著喝,在经历三年的第一个转化期过后 风味比起新茶别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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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已身处南国,冬无严寒,凤凰花木扶疏茂盛,海风咧咧。一年将近,一月里稍微起了寒意。开一饼白茶,还是那只不大的陶壶,半颗红枣,一小片老陈皮,加入壶中共煮。


板桥先生在给胞弟的家书中有过一段特别交代:「天寒冰冻时,穷亲戚到门,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这是他在得知家中新置的田产今年收了秋稼五百斛之后最先想到的事儿。天凉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一碗热粥或是稠茶的时候,常常能想起板桥先生这几句话。

人间的小温就是这样
琐碎寻常 能负担起的
一只老茶煲
一碗暖身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