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方世界中的东方风雅守夜人
“张先生”,她从遥远的民国走来
书香传家,教育家父亲为他取名‘充和’
她在苏州小园里长大
她童年初次搬家到苏州九如巷时
宅院园子里的池塘边
甚至还有一只悠闲漫步的仙鹤!
她三岁背诵唐诗,四岁始临帖
十岁时师从吴昌硕的弟子学习古文和书法
她考进北京大学
入学考试时数学得了零分
但因国文满分被胡适破例录取

她在旧时月色和习习古风中长大
她的爱好、才艺乃至心性都很“旧派”
即使时代再跌宕,生活再颠沛流离
仍固执地保持着中国式的生活方式
时代影响了她的生活轨迹
但她的生活本质却并未改变
年长后于她随丈夫汉学家傅思汉远渡重洋
于耶鲁大学执教中国书法24载
笑称自己学生三千皆‘白丁’
也被西方人尊称
西方世界中的东方风雅守夜人
每日晨起即磨墨练字,偶尔
和同好们举行昆曲雅集
拍曲互和,以乐终日

△充和的小楷有魏晋古风

△充和自用印章、自书藏印目等文房用品
充和特别爱穿旗袍
家中衣橱里挂得最多的是各色旗袍
她更爱昆曲
最爱昆曲一咏三叹的水磨调
90岁的她面容清秀,举止优雅
身着一袭绛红色的丝绒旗袍
肩披一方黑色的披肩
仪态万方地依在雕花栏杆旁
一亮嗓子,博得台下一片赞赏

她是真山真水之间的留白
画家张大千曾给张充和画过两张画像
十分奇特的是
这两张画都没有画出她的五官
或许在大千眼中
充和美在神韵,无关容颜
故大千给充和送过一张清气四溢水仙图
长叶舒卷,描摹她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迹


△张先生晚年风度愈加优雅从容
时代丢失了很多从前
优雅的、诗意的生活方式
充和身上有中国文化美好的余韵
她的美不是如花的脆弱与漂亮
而像一株有根有韧性的菖蒲
隐逸在深山石涧,自在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