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来,我又开放了自己的朋友圈,不过同时也把之前发的很多条设置成了仅自己可见。越来越感受到一种自我与他者的边界,也不愿意把自我暴露于各样的群体之中。心里反而觉得这样的一种边界感是好的。
整个清明假期,没有出去旅行,反而是花了很多很多的时间聊天,这样的体验也很好。认识了新的人,也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加熟悉了一点之前就认识的人,在这样的互动中也更多维地遇见了自己。这种体验,不比一次令人愉悦的旅行带给我的放松与收获来的少。
写作似乎是会给人带来一种袒露自我、朝向真实的引导与倾向,而这样的袒露与朝向面对的其实是未知的群体与未知的回应,只是我付出了我所能付出的一切坦诚。因为喜爱写作,所以不可避免的在对自我赤诚之中也导向了对他者的袒露。但是现下我的自我的边界感在逐渐地发展,于是就朝向了一种似乎抽象一些的表达方式。
也蛮好的。想想之前,似乎共鸣、被理解、数据对我来说是挺重要的,重要到似乎自己被它们绑架,又无意识挣脱。而现在则更加拥有了一个稳定、强大的自我,因为自我是或渐趋稳定,所以他人的看法、支持或他人的存在的本身,对我而言便不再那么重要。而以前我仿佛是一个活在别人的套子里的人,需要被看见、被支持、被重视,现在这一切都在逐渐解绑。解绑当然使一个人自由。
像是那句话“好书就像真爱,可能一见钟情,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杳远理解与同情,却总需要悠悠岁月”。是的,我们是会因为自我的特质与偏好被生命中的一些人吸引,而至终是否会携手走下去,走完这漫长的一生,却总需要悠悠岁月里的杳远理解与彼此同情。那是岁月的磨合,也是双方主动自发的朝向,哪怕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些缝隙,我们都愿意一齐去修修补补。
写到这里,竟然感动得有点想要落泪。是的。不是没有遇见过喜欢的人,是遇见过的,只是彼此只是短暂地相逢又擦肩而过,最终没有结成共度悠悠岁月的眷侣。可是我终究是幸运的,我遇见过,也明白发现了什么样的特质会主动地吸引我。倘若这一生都遇不见一个,那这样的人生该是多么地荒芜。
但真的不必拥有,也不必强求。这也是我加深对自我的一次认识的际遇。骨子里我是个很浪漫的人,也可以说穿过青春岁月而来是个文青,但面向生活我还是很切合实际,遇见一个人我喜欢但是如果不合适,那我不会选择也不会强求。拧巴的结合,带给自己和对方的都不会是幸福。
所以真正适合共度悠悠岁月的最佳人生眷侣,应该具有两个特质。一是彼此是真爱,不是浅薄的喜欢或幽微的好感,而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真正是爱,二是彼此都具有相对比较稳定、健康的人格特质,双方奔赴,迎接生命中那些一次又一次地杳远理解与同情。
缺一不可。
缺其一,那这样的人生与联结也许是合适的,但少了最关键的那个螺丝钉,机器固然能正常运转,但却是黯淡的;缺其二,不足以生存。而生存问题所给予我们的关切不亚于其一的缺乏带给我们人生的影响。
这是我27岁的感情观。它还是保留了一定的或者说很大分量的理想主义,但是也不再是20岁出头的女生那样的不切实际的天真与烂漫。受过伤,筑起过屏障,但还是打开了天窗,新鲜空气、星星、日与月都还可以倾洒进来。
我还没有向这个世界妥协。
我相信这个世界足够大,而我会遇到那位我们彼此是彼此的真爱,又共同愿意彼此朝向,仰望星空,怀抱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杳远理想,同时又能脚踏实地,共赴“悠悠岁月里的杳远理解与同情”的旅程。


p.s.这首歌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起源于南京的一支校园民谣,后来在声生不息的舞台上被孙楠和郁可唯翻唱,就很被感动,这首歌歌唱的是我们的青春;
选p1是因为我喜欢苏东坡,p2是喜欢这个很春天的穿戴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