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起来了,我渴望在炎热的夏季一身钟爱的旗袍,给闷热的季节带来阵阵凉意、淡雅和婉约,尽显女人的丰饶。
20岁的时候,我便对旗袍心生向往。“束身旗袍,流苏披肩,阴暗的花纹里透着阴霾。”张爱玲笔下穿旗袍的女人优雅、含蓄,于人悦目,于己赏心。

但是每每路遇旗袍店,都会在橱窗驻足抚味半天,但仅仅是欣赏,不敢勇敢尝试,深怕难以驾驭旗袍的严苛要求,一来是对身材缺乏自信,唯恐穿出去雷倒旁人,二来生性大大咧咧,旗袍要求纤纤细作步,坐姿、站姿都要端庄有礼,矜持有度,又怕穿不出这份优雅来。
温故电影《花样年华》,张曼玉那一身身变换的旗袍淋漓尽致的展现了一个女人时而忧郁、时而雍容、时而情意绵绵、时而风情万种。当年大家都在看花样年华的时候我没看,媒体大肆描述旗袍的时候,我才去看的《花样年华》。结果一个古典的小心脏被撩拨的躁郁难耐。于是,一念成痴,按耐着我一颗惦记旗袍的心。终于在25岁初尝到了旗袍的滋味。

曾一度非常迷恋戴望舒的《雨巷》,并想当然地认为那个“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又寂寥的雨巷”的姑娘一定身着素雅的旗袍。小桥流水的江南,古老质朴的雨巷,穿着旗袍的佳人翩翩走来,羞涩又端庄。
对旗袍的痴迷源自内心,且难以名状。如今我自己穿上旗袍,走在街上,在路人的频频回眸中,在聚散离别的思念间,在默默无语的牵挂里,在倚窗观望的午后,在读书吟诗的月夜,感受着时光的美好。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旗袍,宠爱着我的女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