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百日间 D8|FARMING SCHOLAR

泥儿说是送了一个耕读花园让Sam玩玩,可这玩艺真是不好玩得转,玩家是要有境界的,有功夫的。
Sam请教了一些朋友,发现,建设一个耕读花园,不是半农半读,从最原始的意义上,耕者是现场民俗的文化,民间的手艺,而所谓的读,是官方的礼仪表演,如果在农村能结合这种耕读文化要传递的概念那就是要用文化的形式表达出自我的内心。在乡传南·泥·湾建设耕读花园,是提供一种可以大家来表达和分享心情的自由与自然的景象呢。泥儿是了解Sam内心在追求一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情愫。如果是这样的话,耕读园就要有舒适的空间,自然的场景,由大家一起的共建共享变成一种心境。
于是,Sam就开始设定耕读园的功能,按字面的理解,一定要有一个图书馆和文化活动室,要让每一个进入耕读园的客人都种些田,房子要建设得比别墅还有好看,屋内的装璜要像豪华宾馆那样,还要有全天候的美食供应,当然都是吃自已种的作物。
泥儿看了规划方案和一些概念草图,摇摇头说,我们去看看别墅吧,房子都是得国际设计大奖的作品,但是整天都拉着窗帘,只见门口的高级的轿车,除了显耀富有那就是用金银建设的心灵的坟墓。在农村里造别墅就重新叫个名字,乡里雅庭,风谷别墅,然后再加上文化中心,看看现在的文化中心,有文化吗,不是摆地摊就是摆样子。泥儿说得有点激动,Sam又找不到可以解释和说服的理由,这算什么礼物,拉倒了,分明是一种情感的投资,需要情怀倍率的回报。
耕读的本质是什么呀,是什么呀。艺术是什么,分享又是什么呀,他们不是买你东西的客户,是一起分享在农村生活形态的社员!泥儿看到耷拉着脑袋的Sam,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着。Sam对耕读园从一开始的欣喜,在泥儿这番话后开始感到一种责任,分享精神可以是个性特质,但是更需要拥有分享的能力,那就是要和分享者融合在一起,创造实实在在的分享价值。其实在Sam生日那天,泥儿说到要送一个耕读园玩玩的时候,就拉过来一卡车的红砖,那红砖结结实实,已经是要说明一些什么,只是Sam有点沉迷在自己对农村的想象中,当时并没有太在意这些。
自然、质朴、分享、社员、心境、文化价值、生活形态、反别墅,这些主题词慢慢地从叠现到融合,应该不难描绘出一些清晰的轮廓来,不久要建设成的耕读花园会是什么样的。
Sam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了,向不同的分享社员了解需求,请教做过农业和农村建设的设计师。不对,应该先向一些不是圈内同行而是心系农村的社员去了解,如一个音乐家不好好呆在家里做音乐,整天要在田头张牙舞爪种田的约克,如一个发誓要用色彩来美丽新农村的毛毛老师,再如从金融圈跳到农业界执迷于新农服务的80后郭之兵,Sam得先了解他们为庆生送的特殊礼物的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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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百日间D9|FROM PIANIST TO FARMER
一个音乐人才怎么会迷恋上田野,来到乡传南·泥·湾,不仅领了一亩农田,还虚心求学,看到在园区的农业专家就问长问短。如果在庄园里见不到音乐家的人影,就一定是他在田头做些什么事情了。小飞同学就这样带着好奇心,一直跟着约克老师。对没有玩过音乐的小飞来说,他心中的音乐家不是这样的,所以就想探个究竟,也尽些村民互帮互助的责任,说不定能发挥90后的重大作用呢。让小飞同学感到为难的事情是他拍到了些奇怪的事情,但是不能对外明目张胆地说,这么有趣的发现不能八卦一下,心里憋曲的很。所以小飞的策略是到处说音乐家如何如何厉害,怎么怎么热爱农业,以引起让更多的人能关注音乐家。

这天,泥儿和Sam正和农业运营专家郭先生商谈有关乡传南·泥·湾怎么从土地上先来保障农业产品的种植品质,约克老师认真地坐在一边,会神地听着,还不时地记录,泥儿都不知道怎么向专家介绍约克的身份,只能说是正好在这里种田的新村民。对对,我就是新村民,我要种出自然生态的蔬菜,0污染的农作物,还真的问了很专业的问题,比如土地修复是不是能不用花几年的时间,这样种的庄稼就不会受到产量的影响。种地需要的水是不是需要先处理过?在修复后的土地上种菜还要用农药和化肥吗?不用的话我的庄稼能长好吗?修复以后的土地就是不含重金属的吗?修复后的土地种出来的菜如果富含微量元素能改善人的体质吗?林林种种,俨然已经是一个几代农民的传人了,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个人会演奏任何钢琴曲,如果不注意他的手的话。泥儿也心定了,就没有想撵他走的念头了。
泥儿听约克这么说,也就心定了不少,没有想撵他走的念头了,还想让多聊聊,一个艺术家这么懂农业那看来农业真是有价值。
小飞在旁边拍照,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一个音乐家对农田这么有趣,难道他从小就有农夫的梦想,而不是成为音乐家吗。曾经听到约克在评论人生的兴趣时有说到过,小时候缺少的东西往往就是成熟后一直想补偿、去追求和为之努力的事情。Sam也在场,听到过约克说过的这样的话,现在再听起来,这句话好像是在说约克自己。这只是猜测,现在还没有依据来证实,从一个学音乐的学生来讲,也不希望老师是一个在追求其它兴趣的人,要不然这样去学音乐是不是有点要说明另外一个小时候没有实现的梦想,却要用大把的时间来换取,并且还跟了一个已经在对音乐人生做调整的老师呀。
来来,看看你已经七天的进步。晚上约克老师出现在Sam的身边。我听到你练习这些音阶时好像有些飘,是不是在想什么事呀。Sam用手指的力量弹了一篇音阶,然后停了下来。老师要求过,要练习过程中,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不要马上停下来,每一件小事都应该有一个完整的结果,才能做成大事。
可是今天有些异常,老师的身体靠在琴键上,随手拿起钢琴上面放着自己加工的玫瑰花香薰的小陶瓷瓶,随意地转动着,平时老师是不会随便去触碰任何物品的,保护着那双肉手。你觉得你能坚持吗。约克老师用严肃的表情向老当益壮的学生问起了问题。
应该可以。
你觉得你这样练习会有成果吗。
不觉得,但是我还是会这样,你要是不嫌弃教我的话。
那为什么要到农村里来学琴,会更加孤独的。
老师,我没有孤独,只是这里有轻松的感觉,又不扰民。
不,不,不,你没有说实话。因为每一个人其实都很孤独。我感觉在农村里用人和自然的质朴关系,人和人之间的质朴关系,再加上人和音乐与艺术的质朴关系,孤独就会变成一种享受的艺术了。
老师的意思是孤独并没有什么不好,是一种人生的常态吗,我问的太深了吧。
回到音乐吧,按我的要求练习,会有结果的,并且我会帮你证明的,对自己要有信心。你也帮我证明一下我种田的能力吧。谢谢你。谢谢老师,我会努力。Sam的小聪明无法理解老师的这些问题和有效的回答,话语和手指尖的声音一样沙沙涩涩。我的话还没有完呢。约克老师继续保持着严肃的状态,这是一首命题奏鸣曲。我是想问你,种田和弹琴会有必然的联系吗。可以有呀,农村题材的音乐。不,不,不,我是指两件事放在一起。我想种田,我觉得音乐没有办法帮我解决问题,要解决的问题是我所有的,如果种田能解决的话,是否是这二者就有关系了,舍弃钢琴,专心种田,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嗯。Sam不敢问老师讲的是什么问题,老师要解决什么问题呀。你继续吧,可以试试看弹这首练习曲。老师离开一些钢琴,翻开谱架上的哈农,翻到了爬音练习的地方,手上的香味留在的书上。
接下去练习哈农和音阶的时候,Sam脑子里反复出现老师最后所讲的,要解决音乐和农村的问题。哈,代表音乐的问候,农,是不是也拥有了音乐的本质呢,音阶的练习是不是就是像犁田这样,种庄稼这样来体会人生的进程。老师在乡传南·泥·湾做了音乐直播,都已经网红了,还教一个小老头习琴,一反常规,更是为心爱的人认领了一亩田。不,不,不,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爱的人,他还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呀。的脑子进水了,一派糊涂。不过双手还能不停的在琴键上动弹,有些像专业琴师的样子再摇摇手腕,摆摆肩膀,骗骗自己的感觉。Sam就这样一会那样一会地心和手分动着,还自说自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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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百日间 D10|GOOD MORNING
乡下,天亮得特别早,起床后,站到晨曦之中,感觉又是一次深度睡眠,每一回呼吸都是清宁和醉迷之间。

六点多,Sam 坐在乡居里,开着窗,对着屋外,在钢琴上练习着最简单的音阶。从窗台远远地望出去,连片的土地上还没有长出植物来,可是每一个琴键落下去,就会看到土地上会有动静,感觉到微风,薄雾,轻水,还有些淡淡的茅草味,茵蒀了心情。手指很专注于每一个动作的准备和行动,而眼睛也很专注在窗外有些白纱般笼罩着的景色。在田地里,就是这些简单的动静,周而复始地,可就恰恰能让很多人都专注于这些简单到没有其它的幸福可以再来填充。此时的Sam就沉浸在这样的简单中重复着幸福。
但是,简单就会用腾出内心空间,要去寻思未来。这时的自然对于内心的感染力,是想去再造自然,所有的东西都要这么自然去表达。Sam对自己有一个要求,尽管不能演奏莫扎特和巴赫,是不是可以用钢琴弹奏出自然的各种声音,然后能参加达人秀,甚至还可以组织自然之秀的比赛。这个想法来由已久。Sam总会去听一些令人着迷的自然音乐,比如“野蜂飞舞”、“四季”、“冬风”。还有些曲子是模仿自然和人类有关系与行为的,如班得瑞的“仙境”、李斯特的“钟”,各种音乐家写的“船歌”。不过他还没有发现可以模仿人生的音乐。这没有关系,有足够的人生片段的音乐,人生自己的片段可能在别人看来也会是一种音乐。
这一个早晨,Sam笨拙的钢琴让田地里能生长东西出来的一种幻想,是可以鼓励到自己的。最踏实的一点就是,一个人在做事,做一件喜欢的事情,并且在一个喜欢的环境里。一个生命就是这样,一片土地也就是这样,慢慢努力着,长出新的东西来。谁会否认这个事实呢。不用几天,就可以看到这土地上真的就长出东西来了。太阳升起,Sam逆着光亮,看到有一人影在田里站了起来,那是约克老师认领的农田,人影在阳光下,迷一般地的一只手臂在腰档间,另一只手臂高高的举起,这情景是约克老师在教Sam弹奏肖邦的A小调圆舞曲中所出现地过,再用力,再用力,是一次高潮音在猛烈地奏响后地挥洒。
敬爱的老师,那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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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百日间 D11|STUPID DESIGNING
你傻呀。毛毛老师看到有关耕读花园的图书馆设计方案后,突然就冒出这句不轻不重的责备来,然后开始给自诩为园区专家的Sam上了一堂生动的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相结合的教育课。叫她老师不为过。
我们要充分肯定,在耕读花园有一个独立的图书馆的设计,是一种文化深入到田头的好思路,建筑形态的文艺尚且不以否定,基本的功能也近乎合理,有音乐视听室,有氧吧,有会客厅和网络游艺,还有亲水活动区。这可以说是一个迷你的远离喧嚣的成品书店加文化广场。这类项目可以去获得政府对文化下乡,社区文化建设项目申报奖励。中国每一个地方都拥有超量的图书馆,文化中心,却没有好的图书,也没有人去光顾,我们还要多增加政府的这种虚胖。我们提出问题,也一定要提出解决办法。并且要有三种以上的解决方法。从现在的耕读花园规划来看,宅居房为多,面积相对轻小,家里缺少有书房,图书馆是完全可以变成分享式的家庭和社群的书房,大家将心爱的书放在里面,并可以做些在书房里做的事情,如写作,备课,聊天,喝茶会客,可以实现多元的功能,增加宅居的实际有效面积,增强社员之间的直接交流,形成社群加亲人的新社会关系。Sam听得毕恭毕敬,这道理充分,也不难改变成已经有的设计。
借此机会顺便提一下,建筑不能用我们熟悉的模式和格调,农村见也好,新中式也好,从目前的设计来看基本调性都非常生硬,自然和质朴,不是仅靠木头和土的类型,而是自然到与人和谐和亲近。社员们不是旅游在这里,恰恰是生活在这里,生活最重要的不是创意,而是自然的跟随心情。毛毛老师说得来劲了。
我想钢琴是真的在田头的,喝水也在田头。约克老师在一旁突然冒出一个问题来。别插嘴呀,是不是也在田头里可拉粑粑啦。Sam随口应了一句,看到约克老师突然脸涨得通红能红,赶忙收起了话呑。毛毛老师也跟着脸红起来,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不,不,不,那是另一回事。我是说房子如果和田是整体的那就会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对不对,毛毛老师。约克看到回过神来的毛毛老师,极力想说明些什么。
毛毛老师就像是隔回了频道一样,马上又开始刚才的话题的论述。我们不仿以约克讲的和做的都是事实,回归自然就是一个在大部分人心中存在的事实,但是因为场所不一样,对实现这个事实的动机不一样。这并没有关系,城市和农村的资源交换是本来就应该是新农村的一个新主题。但对大多数人来讲,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回归自然的载体,如建设一片城市农场,做一个农场和工坊融合体。我们不得不承认,消费内心的这种自然的情感,最简单和直接的方法是,你有一定的条件,回归乡情是用钱买活做,相信是能创造出意外的价值,你可以算一下,多活一年,活得更长的意义和价值。乡传这个平台给社员们一些除了体验乡村,寻找安逸和宁静那是表面上的,如果大家能真的发挥社员的作用,用所拥有的兴趣和技艺表现出新的价值来,那生活的价值就超值了。用不到追求那些大家都有的文化设施,仅仅让社员们变成文化消费者,而不能创造了文化未来。美食是一种文化,乡村美食更有味道,需要有二十四小时的食堂供餐,社员位不是小家子气的就吃吃食堂。一定要做一个七星灶的食堂,有一个开放式的厨房,加一些长板条凳子,门口庭院里还可以有些烧烤炉,让大家可以自己去做菜做饭,交流烘焙,来个把客人都可以自己做大餐来请客,再分享给社群来体验。

毛毛老师联系耕读园设计的实际,深入浅出,款款而侃,有些尖刻,也有些使命的感觉,使在场的人,包括建筑设计师和农业专家都不能再吭气了,一块肥肥的红烧内堵在嘴里,好吃又说不出来,也不想说,生怕别人会说他们多吃多占又增加了体重,心里都舒服的不错。只有Sam看看这看看那,最好谁能帮他来说几句话,只好自己对里对自己说了。听了他们的评论,尽管是各抒己见,但总归感觉到,自己对设计的做法真是很傻,原来之前自己参与的规划和设计更多是做给自己或者同行看的,并没有给客户,更没有给分享的社员。Sam心里是有些烦,这些需求要做到有难度,责任更大,但是他乐意接受挑战和否定自己,耕读花园才会有自己的意义的体现。就这样,他连夜改了很多规划设计,主要是将功能上的调整重新安排到空间上。
有一点可以肯定了,Sam提到约克老师田头拉粑粑的事情,是乡传南·泥·湾的小飞同学等“朝阳群众”们看到约克老师在那一亩田里一定是做过小狗狗习惯的那个路边动作的。这和Sam原来对耕读花园的规划想法一样,有些Stupit行为。
这Stupid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类型吧,在一个聪明可以低成本复制的智慧时代,有一点点与众不同的Stupid,也难保会有出类拔萃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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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百日间 D15|VIEW THE BIGER
针对Sam讲到的乡传南·泥·湾的近日变化,都是些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的变迁细节,尤其是来显耀那些最基础的琴艺,泥儿在群里发了一组最新消息,站在南泥湾的乡土上,居然可以看到一个一个大大的宏观之景,智能化的城区,国家级的科创中心,汽车飞机火车轮船,海棉城市,冰雪世界等六大主题乐园,还有高级人才的导入计划,房价还要提升一倍,南·泥·湾做为一个区域即使是一平方公里也显得很眇小,而做为独树一帜的农业就显鼻子显眼的,南·泥·湾的智能化水利设施是这片宏观之景中可以有一个现代先进时尚素的权重,下一次在今日头条的大数据里,就会有乡传南·泥·湾了,而现在只能是站在这个点位上,VIEW THE BIGER。


看别人的风景很爽,站在风景里一起被人看很豪,而自己成为一种风景就很霸了。泥儿是有这种霸的心气,南·泥·湾也就是这样在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的繁忙中,终将在不经意中崛起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不妨可以看看八卦广场从一块废墟变成月桂成荫趣味怏然的场景变化,从几个农夫和瓦匠变为成人复杂的人群变化,明星、画家、音乐家、专家、首长和要过小日子的窝女宅男,可以看到千姿百态,其中的八卦故事层出不穷到可以追剧了。
有一个小故事可以讲讲,一个公奔而来的创业者,让老婆追了过来,呆着也不肯离开了。他们一起喝了几口棉花酒。没几天,八卦广场就传出来消息,他们种上了,就要一起回城去了,还心善地要腾出地方让那些心愿已久的小两口到乡传南·泥·湾来,种上恩爱的小崽子。这种好事儿当然就满乡风云不径而走。够爽,够豪,够霸。如果真是这方水这方土这般地神,那也必定是最人文的大景,从微观小景看到的宏观大景。
大景的想法Sam也是有的,热心的作曲家从Sam的一首土地默默地等着耕耘的的小歌词中发现了。
NO DREAMING,
愿铺展温床,让种子繁茂为森林。
NO MASTING,
只守住温柔,让芬芳繁衍成深情。
深厚,是为你的阳光载你的美丽。
宽畅,也是看你的灿烂看你的欢欣。
……
土地,为什么让种子要繁茂成森林,不只是一朵花一棵树,而是森林呢。这分明是在没有梦想中,期待的更大的梦想,更多的梦想,温床和温柔中的更强抱负。作曲家是这么分析的。本来应该是一首含情脉脉的慢歌,作曲家洞察其中的含义,只能将曲子写成气势高昂风采奕奕了。作曲家提到,在乡传南·泥·湾是可以这样让心绪自然变化中体现“声音概念”,从歌曲变成一种声音的大景来。话又说回来,一直在田野里转来转去的约克老师有点忧虑和矛盾,如果要是农村里这么热闹起来,狗仔队会来捕风捉影,他要种的一亩田也不会安宁了,那堆稻草、那些个蹲下又起立并且要挥一下手的高潮动作,就一定是被人当做八卦来描写一番。再想想,自己迷恋上这一小块田野,也是为了等待有人会来,这个人可能是一个从小的自己,可能是一个心仪的现在,也可能是最亲爱的人、或者就是一份不离不弃的相约。无论这些可能是什么,的确还是会有一个“声音概念”的伴随,音乐已经是融入生命的能力,对约克老师来说。泥儿在第一现场,又发了一组微信留言,提示玫瑰花园的做法,要求建设一个精致的卫生间(当然原材料还要能收集利用),有关苍蝇和蚊子的自然消灭办法,在建设园区期间避免扬尘等。这些信息很细很小,如果这些事对要成为风景的地方来说那算得上是大事了。VIEW THE SMALL, VIEW THE BIGER。
Sam继续练习着哈农,手臂放松、指尖聚力,速度加快一倍。练习中有一个体会,演奏家为什么会在奏响最强音时人会弹立起来,因为连全身都放松了,身体就会随着指尖的爆发力一起来带动本来是一个沉重的身体,这时的小,就是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