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发的第二篇文章《乱世出英雄,福贵险中求》,阅读量比第一篇更少,而且互动者寥寥,与新冠疫情中发生一些吸睛事件的热度不可同日而语。我很不解地问朋友为什么会这样?他反过来很奇怪地问我说“现在还有人关心股市的吗?哀莫大于心死。”我突然就明白了。

我始终将目光盯着我感兴趣的那些行业个股上,却忽略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绝大部分股灾下来跌了七八成的股票,如今依然在底部徘徊,成交量稀少,无人问津。全场有三分之二的公司总市值不到10亿美元,这种奄奄一息的股票还真是散户囊中绝大部分的持仓。
现实的残酷,加上不断恶化的国际资本市场,大家都仿佛处于资本的凛冬。
而事实的真相是:大家没有抓住市场的主要矛盾——硬核科技股。若不然,你会看到大部分科技股已然是牛市的状态。

美股崩盘后,连长期投资的典范巴菲特,在抄底后仍信誓旦旦要长期投资的人,最终也熬不过亏损,割肉了。据测算,股神这笔抄底交易,亏了将近一半。而这一切,其实早已注定,却很不幸地加深了投资者对资本市场的恐惧。
巴菲特为什么会失败?因为他固守着他的老师格雷厄姆教给他的那套财务细则找牛股的规则,自始至终,他的钱就是那样耐心地等待公司财务指标发出信号后才能出击,素不知,时代变了,一切都变了,仅凭财务指标根本看不清公司的未来。
我们小时候,亚洲首富是李嘉诚,他是我们的偶像,他艰苦奋斗的形象深深地烙印在我们这代人的脑海中。而现在,零零后们都知道,华人福布斯排行榜上,首位是马云,估计2015后诞生的孩子,都不一定会知道李嘉诚是谁了。但是,他们会津津乐道一个1994年出生的俄罗斯程序员,因20岁创办以太坊,身价迅速上升至300亿美元。
这就像蒸汽机被发明之后,机器被越来越多地使用在工业行业中,工业时代就这样慢慢代替了农耕时代。这是一种颠覆,如果固守着原先老旧的生产方式和思维方式,跟不上时代的节奏,势必会被淘汰。
而现在,我们也是处于两个时代交接的节点上。我们身在后工业时代,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人工智能时代。工业时代里那些好的坏的评判标准,到了人工智能时代,可能完全变了。我们要交流合作的或许已不再是人,而是智能的机器,这将给世界带来怎样的冲击和重塑,有待我们边走边摸索边学习边实践。
如果不想学习,只想固守过去老旧的知识体系,用老旧的那套方法“找牛股”,结局就是开头所讲的巴菲特那样——不是巴菲特方法不对,而是他过时了,他的方法在他那个时代曾经是对的,而现在,不对了。要在对的时间里才能做对的事。真理不是永恒的,至少社会科学中的真理,是有时代限制的。
清明长假期间,关于“订单砍光”、“失业潮”等自媒体出现的爆炸性字眼,不断冲击人们的视线,很多人问我:你怎么看?我的回答是:我看都不看。夕阳行业的没落,就如同潮起必有潮落一样,关心这些无济于事。

但我看到了这样一个信息:3月23日起,特斯拉在美国的电池工厂停产14天,数千名员工在用完带薪休假后需进行无薪休假,而三月底,特斯拉宣称将裁减大约75%的现场员工。而在上海临港却是另一番场景,特斯拉复工率超九成,产能超过疫情前水平,工厂每天都在加班加点,以达到旺盛的订单需求。
这是不是产业梯度转移的极好案例?特斯拉的股价并没有因为在美国大量裁员,甚至关闭门店,而下跌,反而在大势低迷的时候异常坚挺。因为它有一个最大的市场有待爆发:中国。
而一个反面的例子是:瑞幸咖啡被刷屏了,股价暴跌九成。对于这样一个崭新的被资金热捧的企业,我从来就没看好过——中国有太多太多投机的资本,中国根本不缺咖啡店,不缺神州租车,而缺的是硬科技。大家都想赚快钱,于是各种所谓金融精英,就可以凭三寸不烂舌到处行骗了。

瑞幸咖啡的崩盘实际上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事实:模式创新的红利已经吃完了,接下来是科技创新的红利时代。妄想着简单改变一些商业模式,弄点小黄车之类就能快速致富的投机资本,亏得连北都找不着了。而另一方面,硬科技时代开始了,科学家创业的时代开始了。
新冠时期有各种段子八卦,其中有一张图片流传甚广,西班牙生物学研究者每月1800欧元,而球星每月100万欧元。所以配图说:你们应该向C罗或梅西要疫苗。科学家的收入低于球星影星这事由来已久,现在很少看到有孩子长大立志要做穷苦科学家的,即使他要做,估计父母也会极力反对——你将来都买不起学区房,做什么科学家啊。
科学家和球星影星的收入并不是国家规定的,而是市场给的。正常情况下,科学家在事业编制中,收入确实不会高。而在“娱乐至死”的年代,球星影星确实会被市场给予高溢价。那么有没有办法改变这一现象呢?当然可以!
答案就在美国。
我们看到美国之所以能称霸全球,与他们的科技硬实力是分不开的。那些年纪轻轻的学霸们离开学校就在硅谷创业,公司上市后拿到了前辈人几辈子都无法积攒的巨大财富,这就是榜样的力量。甚至有人从哈佛辍学创业,三十多岁就成为世界首富,他就是比尔盖茨。

美国的华尔街,这个公平竞争的市场,发挥了它最初的最基本的功能——资源优化配置。资金朝着最需要的地方,发展最快的地方流动,小公司越做越大。而那些老朽没落的企业,越来越小,最后破产。这才是资本市场正确的姿势。
资本市场是用来做资源优化配置的,而我们就是要给予高科技股高溢价,就如同当年大家给予年轻的谷歌,年轻的亚马逊很大的包容一样,在初期经营困难时,发生亏损时,依然可以上市,可以融资,这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如果按照“价值投资”只看PE的眼光来看待,一直在亏损,从未盈利的特斯拉早就该退市了,但特斯拉总体仍不断上涨。而与此正相反的是,通用汽车和福特汽车这些老牌汽车股在PE极低的情况下暴跌,跌完大家才发现它们业绩下滑,PE突然又暴增,戴维斯双杀出现了。这就是巴菲特失败的根源——他根本没有看清楚行业发展的未来,仅凭财技就去投资,哪有可能成功?
如今,中国的资本市场也正在恢复它最初最基本的功能——资源优化配置。例如,年逾60的尹志尧从工作了几十年的应用材料辞职回来创办了中微公司,就为了解决中国被卡脖子的芯片设备问题。对这样的企业,我们能用PE去估值吗?
我认为只有给这样的公司更高的溢价,才会有越来越多的尹志尧们从美国回到中国来创业,才会有越来越多的学霸们立志要做科学家,而不是去做歌星影星,这样,中国的经济才有未来。而这一点,很幸运,我正在资本市场上看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
汽车的后视镜中是看不到未来的。站在这个时代交替的节点上,全球在大洗牌,行业在大洗牌,就知道抱着格雷厄姆那些选股标准奉为圭臬的人们啊,你们已经被淘汰出局了。
硬科技才有未来,硬科技将带领中国经济进入新一轮的腾飞,这一点就必须从股市给予高科技股高溢价开始!这不是炒作,这是产业更新,经济转型所必须要走的重要一步。硬核科技股,正在中国资本市场上,高举科技兴国的大旗,引领着市场走出一波轰轰烈烈的科技牛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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