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 | 上海川泽外汇/久爱公益团
文案 | 小川
执行 | 鹏兵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到今天,这人人会唱的熟悉旋律已经有83年的历史了。
小学语文课本上记述了这样一段故事:1933年,上海街头有一位姓杨的卖报小女孩儿,已经十岁的她,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学名儿,人们都叫她“小毛头”。一个秋天的晚上,天色暗了,“小毛头”还在街头叫卖,因为吃不饱,饿得头昏眼花,摇摇晃晃。一辆电车靠站,一群人从车上涌下来,“小毛头”被撞倒在地上,头上起了血泡,手中的报纸也散落了,很多弄脏了。想到报纸卖不出去了,她伤心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这个时候,一位陌生的叔叔扶起了她,帮她拾起了报纸,还把弄脏的报纸都买下了,这个人就是聂耳。
时间推到这一天的稍早些时候,傍晚,聂耳约朋友周伯勋出去走走,他边走边对朋友说:这条路上有一位卖报的小姑娘(“小毛头”),卖报时喊的名字很动听,想让周伯勋也听一听。当他们走到吕班路 (上海重庆南路)口时,果然看到了一小姑娘走来走去,匆忙地卖着晚报,她声音清脆、响亮、有顺序地叫卖着报纸的名字和价钱。然后,就发生了课文里的一幕。
聂耳买了报纸,和“小毛头”聊了起来。知道她父亲病故,家庭生活困难。在回家的路上聂耳沉重地说:“很想把卖报儿童的悲惨生活写出来,要请田汉或者安娥写词”。过了几天,安娥(后来成为田汉的夫人)把词写好了,聂耳找到了那位小姑娘,把歌词念给她听,然后问她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小姑娘想了一下说:“都挺好,但如果能把铜板儿能买几份报的话也写在里边,我就可以边唱边卖了。”聂耳回去立即和安娥商量,在歌词中添上了“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的句子。后来那位小姑娘真的一边唱一边卖。
当时,一份报纸是四个铜板,“小毛头”喊着七个铜板两份,也是一种促销。“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这句歌词,充满了时代感。

卖报童杨碧君(剧照)
1934年6月,描写一二八事变后上海人民的抗争的歌剧《扬子江暴风雨》首次公演。聂耳请“小毛头”担任剧中卖报童一角,在台上,她放开嗓子唱响《卖报歌》,从此这首歌传遍上海滩。
2011年,扬子晚报采访了“小毛头”——当时已89岁的杨碧君老人。
“小毛头”一家原住闸北,一二八事变后,她和母亲、姐姐姐夫逃到法租界,住在八仙桥附近。没有生活来源,姐夫卖掉了姐姐仅有的一件皮衣,批来报纸,母亲和姐姐在淮海路大陆银行门口摆了个报摊。小毛头按照姐夫的话,看见电车上的人下来,就过去叫卖。一家人一天赚下的钱,只能勉强够当天生活。
小毛头偶遇聂耳的时候,卖的是《战时画报》。

“小毛头”当年居住和卖报的街区
大约在现在重庆南路、延安路、淮海路、金陵路、西藏路一带
(图中蓝框)
《扬子江暴风雨》的演出之后,小毛头一举成名。后来导演费穆拍电影《人生》,聂耳又推荐她主演小时候的阮玲玉,由此进入演艺圈。“当时有位自称姓张的人说喜欢我演的角色,愿为我提供学费到学校去读书,还给我取个学名叫‘杨碧君’。”
“痛苦的生活向谁告?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时间进入二十一世纪,到了2016年,杨碧君老人已经94岁。建国67年,改革开放38年,中国人民创造了巨大的社会财富,从很大程度上消灭了贫穷和愚昧。每天抱着手机刷朋友圈的我们,怕是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报纸了。

当年的“小毛头”已是白发苍苍
可是,光明未能无差别地照亮所有角落,大山里的一些孩子们,并未如我们一样享有信息的便利。他们也有自己梦想,作为梦想的阶梯,教育和图书是他们不多的选择。
“中国梦”,最不能少的就是孩子的梦想。
这个月的22号,在上海浦东八佰伴,将再次唱起这首传唱了近百年的《卖报歌》。小报童们走上街头,再不是为苦难的生活所迫;这首每个孩子都会唱的歌,将成为山区和城市的孩子间心灵的纽带。

信息时代的小报童
川泽外汇成为小报童2016年合作伙伴,川泽外汇的小伙伴们将继续陪伴勤劳又充满爱心的小报童们一起成长。
上海川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久爱公益团合作单位,作为久爱公益团的企业志愿者,【川泽外汇小小卖报童】活动由【川泽外汇投资理财】公众号协助久爱公益团进行统一管理。
回复【报童+孩子姓名+手机号码】至【川泽外汇投资理财】微信公众号。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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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截止时间:2016年5月18日 24:00
因招募人数限制,最终参加活动的名单在所有的报名中随机产生。
我们会在2016年5月19日在本公众号公布确认的名单,在后续活动中,将优先选择信誉良好的报名用户。
1. 活动地址:浦东新区张杨路501号上海第一八佰伴新世纪商厦。
2. 活动时间:2016年5月22日(星期日) 13:45~16:00
3. 参加活动的孩子年龄不小于6岁,不大于12岁,至少父母一方陪同
4. 本次活动有人数限制,参加活动的孩子限制为30人
本活动风雨无阻,川泽外汇期待您的到来,请关注当日天气,让小朋友穿着适合天气和活动的衣物和鞋履。
所有参与活动的孩子需至少一位家长陪同,活动过程中请照看好自己的孩子。
如孩子有兴趣,家长时间允许,建议由孩子独立或与孩子一起事先制作轻巧型告示板、小海报等宣传材料,提高卖报成功率。
请珍惜每一次参与活动的机会,如有特殊情况不能参加,请提前两天告知。(后续活动我们将优先选择信誉良好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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