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137篇原创文章
2025年,我做了一个很特殊的项目。
这不是一个为了吸引游客打卡的“乡村农文旅”项目,而是去面对一个典型的内陆“空心村”如何整合周边空心村,带头做好区域连片乡村振兴的问题。
01
最大的不同,是“运营主体”变了
但这个项目,最大的挑战在于它的运营主体变了。这是一个典型的“三方共同体”:村集体(村委会)、第三方社会公益机构,再加上一家愿意入驻的“强村公司”。
这三方力量怎么拧成一股绳?
村集体想的是安居和保底,强村公司想的是如何绑定村委会一起把村里的产业做起来、空间盘活起来,最后能搭载公益机构做一些村民福利可持续的管理运营。
这三股劲儿如果不往一处使,项目立马就散。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各种复杂的诉求中,梳理出一套能落地的运营机制。这不像做文旅策划,更像在做一场乡村运营的“架构设计”,要界定清楚什么问题谁主导,谁配合,谁监督,谁受益。
这个过程让我明白,乡村运营不再是以前那种“村长说了算”或者“企业包圆”的简单模式了。

02
更深层的不同,不是在做文旅,是在做“人”的回归
在这个项目里,最颠覆我认知的,是服务对象的彻底转变。
我们不是在服务游客,而是在服务“村里人”——那些留守的老人,和那些走出去的“村二代”、“村三代”。
以前的乡村规划,要么是搞新农村建设,补基础设施的课;要么是搞文旅,搞农业嘉年华和休闲农场。
但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变了:如果一个空心村没有新的生产力,没有劳动力回归,人地关系匹配不上,这个村庄迟早会从地球上消失。
所以,我们做的不是简单的“业态规划”,而是一个乡村内在的生产力的重塑。我们结合当地的气候和土地条件、政策红利,建议引入旱作农业体系、高效设施农业和节水节能灌溉技术,同时搭配产业小院和农业教学基地,试图用新的农业产业,把人重新召唤回来。
这和文旅策划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不再追求“眼球经济”,而是追求“生计经济”。要解决的是,怎么让留下的老人有尊严,让走出去的年轻人有理由回来。
03
致敬每一个强村公司
他带着社会责任感和情怀,自掏腰包支付了咨询费,只为了帮家乡找到一条新时代的出路。这让我心怀敬畏。
我们的成果,很像一份新时代乡村运营的“说明书”,最大的价值,其实是帮那家“强村公司”看清了自己。
他们需要明白,哪些事是自己分内的,必须死磕到底;哪些事是需要协调村集体去做的;哪些又是需要他们牵头,去引入更有活力的社会资源来突破的。
04
一些感叹——关于乡村,看见那“看不见的80%”
那20%的村庄,因为有得天独厚的资源,有条件做农文旅融合,能吸引资本,是大家眼中的“幸运儿”。
但中国还有80%的村庄,既不适合做文旅,也没有国有资本会大举介入。
这些村庄怎么办?它们往往只能眼睁睁看着耕地荒废,看着留守儿童和空巢老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国有资本、公益机构的力量毕竟还是少数。
未来乡村振兴必须发动更多当地乡贤、当地能人、高校来深度参与。
在乡村做事,不能嫌小,哪怕你开一家养鸡场、哪怕你做一个直播代理,都是这个时代之光。
END
作者丨喜乐多 (ID:tianshio511)
乐趣在于,发现下一个新问题可以进行思考。
关于区位决定论——
关于文旅项目如何做好内容——
希望更多文旅人
为美好作品而
用心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