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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浅聊一下自然教育这10年
2012年的中国,除了自然之友、阿拉善、红树林基金会等NGO组织,几乎没有商业机构做自然教育。
那时,国内景区连像样的自然科普解说牌都没有,几乎所有的动植物牌、地质牌都是直接把教科书、百度百科上“专业难懂”的文字原封不动搬用的。
2012年初,我在国内最早一批做环境解说设计的专业机构工作,从设计“内容有趣、能引导人与自然互动”的解说牌开始,走进了自然教育这个细分而又小众的赛道。
设计寓教于乐、可以引导互动体验的科普解说牌,是当时我们的一个主营业务,也是自然保护地生态旅游发展这个领域里,最小最容易被解决的问题。后来,随着生态旅游地需要被解决的问题不断升级,我们那个机构逐步开辟了互动体验步道、自然游乐场、主题体验馆、自然地生态旅游区规划设计、自然教育国际案例研究等业务。

照片:曾经我所供职的设计院团建活动
2014年,北京八达岭森林公园青龙谷景区落成了中韩合作的林业生态文化教育项目——八达岭森林体验中心,我参与了这个项目的规划、设计和现场施工配合。这个项目建成后,上了北京电视台,也惊动了不少领导,后面很长时间这个项目成为全国各个林业干部会参访的目的地之一,北京市科协、教育协会、自然之友等很多NGO团体也一直在这里开展公益的自然教育活动。
那个时候,我对自然教育的认识,还停留在德国森林幼儿园、爱尔兰自然拓展基地这样的项目做法上,自然教育其实是针对科普爱好者、特殊人群的小众普惠教育。
我就这样一干10年,整个行业背景却在这10年发生了巨大变化。
从2015年前后,各地商业化运作的自然教育研学机构、自然体验营地等机构迅速崛起,有的机构短短1~2年就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品牌。自然教育成为了中产阶级新富家庭的素质教育必选项,并且很多国际学校成为了很多自然教育商业机构的大客户,甚至垄断了个别自然保护区的高端科普研学项目。
我们现在行业内能叫出来的知名机构,植物私塾、大地之野、科普游子、荒野科学、万物研学、自然介都是这个阶段发展起来的。
到了2019年,我参与北京园林绿化局国际项目交流办公室的一个项目,针对北京市自然教育供给侧的单位进行调研,汇编成《北京市自然教育供给侧改革调研报告》《北京市自然教育行业发展白皮书2019》。
我清晰的记得,当时南海龙老师跟我探讨一个问题:
自然教育在国外都是免费的,也没有形成一个产业,为啥到了中国竟然能够快速形成一个商业化运作的产业了呢?
这个问题,南海龙老师一提出来,我的反应是:咦?对呀!为什么呢?
当时,我们讨论的结果是,国外自然教育兴起的根基是都市儿童的自然缺失症,而中国自然教育兴起的根基是都市儿童自然缺失症+中国应试教育体制下的博雅素质教育缺失。中产阶级家庭的父母,普遍高知,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有更多见识、更多感知力、更多课本之外的能力,所以他们愿意为自然教育付费。

照片:花信风在十里芳菲.西溪的自然解说课程
2020年疫情开始后,助推了一波自然教育机构的快速发展,短短4年,自然教育遍地都是,也出现了大量同质化、低质量的快餐产品,连传统旅行社都开始雇佣一些导师开启自然研学之旅。现在的夏令营,如果不提自然教育的字眼,都显得很落伍。
因为我一直在这个细分赛道里,我从来没有觉得自然教育这个概念很陌生,但是2022年的时候,我身边一些之前没搞过自然教育的企业朋友,跟我说:自然教育这两年很火呀。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疫情把自然教育从小众舞台推向了大众舞台。
边玩边学,探索自然,赋能成长,成了这个行业里人人能做的旅行商业服务。
自然教育的概念、边界、类型,越来越模糊不清,因为每个机构都可以自定义自然教育的概念。
但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这样,自然教育彻底被中国化了。
我觉得这是好事,入局者多,说明能挣到钱,说明市场有需求,更说明有更多群体能享受到这个服务。
02 做自然教育中国化的一份子
2021年开始,我开始反思做自然教育基地规划设计的意义何在。这个问题也伴随着我对人生意义的拷问,好像我的35岁危机来得迟了一些。
我发现,我所在的设计机构,在这10年中忙着做环境教育解说系统的各种硬件设施设计落地,并没有深度参与到一个商业化文旅目的地的可持续运营。看到商业化自然教育活动机构做的风风火火,总觉得自己有点寂寞,也不知道我们能力优势是什么。
因为我的性格是,一定要搞清楚,不然我难受。所以,我才选择离职,自己出来继续探索一下,自然教育中国化商业运作,到底是咋回事。

照片:花信风在十里芳菲.西溪的野花园营造课程
果然,从设计端到了运营端,我的很多思考被盘活起来。
以前纯做设计,对自然教育价值的认识是:通过传播自然中各种有趣博物冷知识,设计各种连接人与自然的体验内容,就能创造更多乐趣。所以,我们需要自然体验导师带活动,还需要一些特定的教育型硬件设施和空间。
做了运营之后,我意识到:自然教育不止是传播知识、创造乐趣这么表面化。它的边界很宽大,它是一种文化传播、意义构建、建立新风土习俗的大系统。
自然教育的基石假设还可以再下挖——人与自然都是复杂丰富的能动体,风土文化不是静态的,会不断被重构。
人的生活方式、学习方式、精神消遣方式,在每个时代都会自动与自然不断产生新关系,只不过产生新关系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是“群体认可的文化价值观”。
——举个案例,我在杭州西溪十里芳菲做的【花国翻译官】专题项目
有活动空间,花信风自然课堂大本营、长留岛花国美力主题花园;
有解说装置,十里芳菲花国故事植物解说牌;
有小道具,寻花手札——花信风使者养成记、花神美拍卡、花种明信片;
有主题课程,花国翻译官自然解说训练营;
有线上电台,花国物种档案馆、长椅故事电台
有花信风独立品牌主题影片,《芳菲秘境的花国来信》
这是一个从十里芳菲的村落品牌文化中分形进化出的一个专题产品,项目设计的初心首先不是传播知识,传播知识是手段,目标却是:打造一个地方聚集同类人,大家一起即兴共创,在百花滋养中,寻求生命意义。
所以,以上产品内容都是在从各种层面去启发人跟着花将感知这里的花国能量、了解自然的生命态度。
花国翻译官这个产品,是2021-2022年的产品。
后来,它的升级版,是钓源古村花信风自然学堂项目。
我很难说花信风是个自然教育品牌,但是它确实有传播自然科普知识的部分,可它因为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自然观影响,也受到中国人亲近自然的行为模式影响,它的产品结果成了【重构了人与自然的文化认知关系】。
03 自然教育,可以更有精神价值
花信风做自然教育的内核,是在做风土关系构建。
因此,这是一个有生命力、可持续不断去新生的产品。产品外在的形式,不限于课程、解说牌,而是可以和在地文化嫁接,都是为了那个“关系”的内容呈现。
自然,在我们眼中,是一位有故事的宝藏朋友,等待我去挖掘。
下面的视频,是讲分享我们的【野花园营造课】的设计灵感和服务表达。
换一个项目地,产品内容会变,但构建关系的方法论是不变的。
产品可以不断完善,可标准化持续保持稳定生产的,而且做得次数越多,成本越能降低,内容越能沉淀积累得越厚,就能衍生出相关的文化IP和其他文化体验产品。
同一个野花园营造课程,到了江西钓源古村,我们又是这样做在地化适配的。
所以,我说,我参与了自然教育中国化,我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滴。
目前花信风项目,已经越来越像样了。我总是很自豪的喜欢拿它出来分享。
从商业探索的视角下看,标准化、可控制产品质量的这套方法论,是可以给广大文旅目的地作复制输出的。我希望我们这个非典型自然教育机构,能把产品从单次非标服务,跃迁到文化体验IP的版权价值,去解决如何推广的问题。
感谢张蓓老师的即兴智慧,感谢十里芳菲花信风项目的每一个同行者。
通过花信风项目的孵化,我认识了自己的能力优势,特别喜欢且擅长找到一个地方的自然与人之间的意义连接点,并且深挖内容构建出文化消费剧本。
我相信,这是面向未来的能力,因为未来商业是走心、用情的消费,精神性消费更是无意义不消费。
THE END
做文旅圈里最真诚的认知输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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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作者丨喜乐多 (ID:tianshio511)
乐趣在于,发现下一个新问题可以进行思考。
文旅策划师
十里芳菲【花信风人文地理经营所】主理人
推动在地风土资源内容共建式OEPC
杭州象外文旅集团(十里芳菲)长期合作咨询顾问、生态战略伙伴
张蓓美学工作室核心研究成员,主笔多个十里芳菲品牌投资项目策划。
#商业运营实践
做为花信风人文地理经营所主理人在杭州西溪、井冈山钓源古村成功打造并经营了“花信风自然学堂”项目,入选中国农民研修院-农学谷乡村商学院课程案例。2019年-2022年担任河南中汇文旅集团经营转型顾问,辅导企业对忆江南旅游度假区业态更新,落地了联合运营项目星儿湿地研究所、鸭鸭博物馆、小莓好度假农场魔法课堂,实现年营收翻倍目标并荣获2021年中国文旅生产力TURE大会最佳运营奖。
#行业研究
2011年至今深耕研究自然资源的福祉化开发与产品设计,曾任北京京都风景生态旅游规划设计院前副院长,主笔地方标准《自然教育标识系统设置规范》、《海峡两岸共通 森林康养目的地分类与评估》,主导完成《北京市自然教育供给侧调研报告(2018年)》、《北京自然教育发展白皮书(2019年)》,主编京都风景设计院出版物《自然教育基地实操指南》一书。曾任中国科学院地理所《中国生态旅游》创刊期成员,采访过戴斌、郭来喜、李文埕等30+中国知名专家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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