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古纳是一扇窗,窗外之景看似无情,却在她的笔下现出真情。迟子建,怀揣着真挚初心,在额尔古纳右岸,将盛景收获在心。
晴天,我趴在窗台边上欣赏美景,太阳将红光洒满了东边的天空,紧接着,太阳便慢腾腾地爬上了天空,它的脸由大红转为橘黄,又慢慢转为金黄。稍待片刻,它伸了个懒腰,蜷缩的身体便逐渐舒展,最后高高挂起,慈祥地向你微笑。
雨天,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深沉的雨景图。雨停了,窗开了,一阵雨后特有的清新,迎面袭来,窗外小树上的绿叶儿在不停地往下滴着雨水,每滴下一滴雨水,地上的小窝中便会扩散出一圈圈淡淡的涟漪。

窗户,寄托了诗人深重的情感,就像李商隐的诗句“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