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家简介
王小飞,1979年生于山东淄博,系淄川般阳人
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毕业,获文学学士学位
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济南大学美术学院讲师

《般若灵雨》200cm×200cm(2015年)
艺术考察

洱海的清晨

西藏南迦巴瓦峰

瑞士琉森湖

法国卢浮宫

南非好望角的下午

土耳其马尔马拉海的夕阳

柬埔寨吴哥窟

斯里兰卡佛牙寺
名家点评
精神的契约
文/王雪峰
通常,艺术家对于生命与世界的哲学思考是不停歇的,艺术家是人类的精灵,精神世界的药剂师,如果没有足够的坚韧和耐心去守望并超越,请离开艺术。
艺术在今天,更多的是一种文化诉求,和倾向,是一种立场、态度、思想、气质和锋芒,它决定我们看世界的方式和角度。当社会与文化放在一起的时候,作品就成为建立在敏锐感受力、个人立场、责任支点上的一份诉求。纵观青年艺术家王小飞的作品,带给我们精神的释然和心灵的安慰,当艺术将对当下人类生存状态的差异性表达作为重要特征的时候,他将“反思”当做这个时代的首要问题放进艺术史,其结果体现出艺术家个体对世界的深情观照和深刻诠释。
事实上,以何种方式来关注和切入这个时代,在艺术家王小飞个体的知识结构、文化背景诸方面的波动中,体现着丰富与多姿的作品表述。那种从历史文化发展的血脉中梳理出来的“时代性”和“当下存在”会深刻的打动人的性灵,仿佛一种被社会、文化、价值、秩序、个人经验、生存意义围绕的自足和安心会突然专注于作品的发挥,顿时觉得梦想的天空有了依偎和光芒,被隔离的心和不被兼容的自我突然有了依赖之所,坚定和强大也止住了丢失,人类欲望、痛楚与幻觉被推倒在后台,无遮掩、无虚饰的表达挤了出来,安详、优美和真实抵挡住空虚、冷漠、恍惚、麻木和虚妄,心灵有了皈依,投射在虚无之墙的那队影子突然有了灵魂,一下冲淡了绝缘而孤立的“无世界”,当精神与肉体的契约成立,利益和质疑就隐约和模糊了。艺术家王小飞的叩问告诉我们,那是人类共同的归宿:以一种浪漫的生活守候者的姿态矗立,其思想及怀念就像一个影子悄悄地隐在他绘画的后面,不装腔作势,没有要思考而端起的架子,自然得好似寻常喘气那般轻松,但却总能拨动你内心最敏感之处的弦子,使你渐渐释怀、淡然下来。
我想,艺术家的责任应该是学着把自己的思想写下来、画出来的,随着年华的增长,让这样的心灵真的起航,艺术才真的发祥,因为历史是一种思维方式,永恒是存在的,每个人就是可贵的独一无二和自己的救世主。
(王雪峰:中国美术馆理论研究部研究员、中央美术学院艺术学博士后)

《归尘》50cm×45cm(2016年)

《流云》50cm×45cm(2016年)
心性召唤与自我造局
——读青年艺术家王小飞
文/老马捷德
后70一代艺术家表达内容中特有的一种“微痛苦”和“精英诉求”是他们真实成长的经历所至,这一代人典型的自我感受特征和虚拟高处的自我处境性状形成了他们内在精神历程的主导趋势。
尝试从微观角度来反视个人的经验和价值,以个性化的艺术语言对个人的境遇进行描述或转向挖掘自我心灵的潜意识活动是他们“自我一代”的美学基调,也使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心灵住址,更使他们找到了艺术层面对应现实的永久课题:探知一个生命本身的痛苦与幸福,并充满激情地将此时此地的情绪转化为心灵家园,为自我找到图像上的意义状态,也找到对应自我的呈现形式。当一切恰好时,艺术表达的魅力才显露出来。
我看见青年艺术家王小飞在阴郁的城和忧郁的街上闲置,也听见他揣摩着这个世界的喃喃呓语,又欣赏他漫不经心的做着的成人戏。他盯着这个城市的一切角落和一切可能以及背后的真相,他想到了午夜广场上挤满的空心的灵体和影皮,他亲和着这个时代的不安和嘘声,他尽力做自己喜欢的和天分范围内的事情。
向灵魂的深处探险,这是必须的。青年艺术家王小飞的精力似乎不是在追问所谓的童年记忆,也不是向单纯和美好的反思,更不是向寂寞和感伤的回避,甚至也不是向焦虑和恐惧的胆怯,而是向“虚无”的召唤。他把想象与现实捆绑,连接起图式和语言,将自己与这个世界建立起沟通的关系,开始用一种方式表达自己。他眼中的人们也成了浮游和失重的微尘,在混沌的现实和自造的空间中挣扎着找寻,也莫名的逃离。有时无方向的挪移并颓废着,有时无所事事的旁观和偷窥,那些略带“人性自我”的躯体褪去黑夜的外衣在他的作品里矗立。
他说:“我的创作来自我的无序又琐碎的生命状态,我惶惑的情感,我的浅薄和无法跳出的阴影,我对过往回忆里思想病史的复诊及对未来精神标本的虚构。”我知晓,那是一颗被利益,被设计,被圈定在局限中“虚骄”的灵魂,在暗角里映着微弱的光影,他发梦去人间的彼岸,却发现彼岸的彼岸还是此地;他捧出时代的废墟制造一个反乌托邦的武器,却掩饰不住理想主义的恐惧;他在阳光下感伤也在梦魇中分裂;他从彼得潘症的精神迷宫逃脱又被囚禁在都市的茫茫礁岛;他无能为力的眼见庙宇坍塌和一艘沉船的将倾。我分明感觉那是一份累累之伤和一种孤绝境地。他说:他告别了沉重却又遭遇不沉重的伤害,他看见在一堆困惑之上升起了偌大的舞台,一片孤影里出入各式各样的梦游客,无力的飘零,轻轻的摇摆。
是时候打点行装起航,探索属于自己心灵的景观了,小飞以精炼艺术方式的营构成全了“自己”:他是这一代人中的一个,却也承受了这一代人的精神症候的袭击;他是一个合理的矛盾体;一个做着“艺无涯”梦的孤行僧;一个小资和愤青;一件被订制的商品;一个理想的小小守财奴;一个自己乌托邦解药的制造者;一个喜欢翻晒自己家底的正常人;一个与他自己另一半性格艰难相处的流浪者;一个执着与物也放逐心灵的时代早弃儿;一个为艺术梦想迁徙的人;一个有自我认同危机和不谙世事的胆小鬼;一个无趣又自恋也顽固而单纯的老男孩;一个可能因过劳死的拼命汉;一个不敢走“新长征”路的伪漂族;一个是“我”也是“我们”的正面男人;一个注定是上一代通往下一代的链接环过程。
我知道,无论怎样,他都要从黄昏尝试起飞,穿过人间黑暗的午夜之门,找寻那梦里伊甸园的蓝色出口,看见黎明,走下去,勇敢而坚定……他知道,上帝的旨意并非人们所理解的,上帝也时常调皮。他说过,虽然艺术在现实面前只是侧面和只能对应软弱无力,但因为艺术的转化和渗透叫人看上去有原则上的统一和灵魂的伸展……他常想,艺术就是艺术家本人的,孤独和思考做不了任何事,只是可以学着在时代的精神领域去尝试拯救自己……
生活掠影
般若•灵雨
文/雲隐子•小飛
没有失去,哪有天涯,
谷雨或许是另一种风沙。
仰望天空,
背诵每一抹霓虹,
年少的风怎懂季节的喧哗。
没有漠然,哪有挣扎,
孤独是野生的牵挂。
蹙眉低吟,
询问每一朵炊烟,
任性的月光怎知夜的沙哑。
没有回眸,
哪有心如止水的烟花,
平淡是另一种叱咤。
双手合十,
练习慈悲,
陪岁月在般若里种桑织麻,
卖桃花……




故土•别离
文/雲隐子•小飛
归来的心底
那一大片不能驱走的阴影
是曾被一束
最强烈的光阴温暖过的往昔
深夜里独坐在小屋中的灵子
等待一株心事发芽的讯息
就让沉默的忧欢
开出一树惆怅的枝叶
我以为我的爱和心境
会比春天的花瓣美好
谁知其实它们
比花朵更易凋零
不敢靠近又不忍远离的
是那些为你等在风中的诗句
古早的琴声和乡间的小溪
每到清明怀恋的来临
正是不可自拔的深渊中
自己最初亲手挖掘的轨迹
我多想为一个有缘人
再认真地重复一次
用漆黑的夜色
洗涤受伤的忘确和刻骨铭心




离别的老人
——(仅以此诗献给我最亲爱的外婆和逝去的童年光阴)
文/雲隐子•小飛
我的心还在路上,
外婆在天上看着我。
茫茫人海飘荡、飞翔,
转回身,家园依旧。
故乡的明月挂在老屋的瓦角,
依旧着朦朦的遥遥的光晕,
那树影婆娑里和石矶桌椅旁,
全是外公的叹息。
午后的斜阳透过漏窗,
惊飞的鸟儿掠过平房,
我的童年走丢在池塘边的软泥上。
老迈的人群端立在村口,
目送一个生命的别离,
转瞬,就化作淡淡的往事。
家人擦过您温和的、最后的脸,
躺上灵车,缓缓的挪移,
你从上帝那里哭泣着来,
在亲人泪眼中向莫名的地方走,
没有怨言,默默消受,
要知道我们从未这样近也这样远过的,
我注定要再也无处看望您,
除了心疼,只是心痛!
许久的许久,掠过真实的虚像,
这一切才嵌入我不羁的脑海,
又做回了我儿时的梦中。
回忆是酸涩的也可能略带点甘甜,
我不知味道和疲倦的反复吞噬,
只是不觉让自己一下子沉淀进了光阴,
以后的以后,才使自己变得坚强。
再回来,塬上有一捧黄土,
那花朵也开的灿烂,
我踱到这里悼念,
迎着和暖的风,
周身是无法拒绝的成长和思想的奔忙,
听,在一片荒野上,
我独自追问……




轻亲的问候
文/雲隐子•小飛
离乡是那年的冬天,
微微下了小雨雪,
关上门,
踏着来时的足迹,
他说,
就让心灵抖落一身的繁华,
也试着告别窃窃的呓语。
放眼处,
在回首静候里的,
仍是一片白茫茫的往事,
伴着那拾捡起昨日憔悴背影的我,
虚瘦成的那张阴阳的脸庞。
走吧,
不过是一段启程,
我将再盼来年惊蛰,
可如今轨迹中只剩耐心的倾听,
漫漫地沉浮,
冥冥地漂泊。
我想哼那古早的民谣,
更想问那旧时的长调,
我不知今夜烟云迷离里的江南,
是否让心事压断了浮桥。
是谁曾与我默默唱和的流浪曲,
在岁月的温婉里睡去,
是谁曾与我淡淡的明月心,
在宁静的晚风中作别。
是要登小楼举杯换盏,
让明朝酒醒残梦,
还是也坐回氤氲的汉唐,
在沧海桑田里奔波。
我知道,
记忆是一遍遍的追思,
也刻画出清雅的磨具,
就让她寄到远方家园的篱墙
抚慰伤痕的诉说。
我并不愿打扰愁绪,
可有人用凄美的叹息醒来,
也用缠绵的笔墨把她写到永恒,
那影印在梧桐树下埋藏的信签上的,
是轻亲的问候:
伊,您回来了!




作品欣赏

《栖门》50cm×45cm(2016年)

《浅吟》50cm×45cm(2016年)

《相知》50cm×45cm(2016年)

《遥遇》50cm×45cm(2016年)

《袖手》50cm×45cm(2015年)

《那里在哪里》50cm×45cm(2015年)

《垂钓者》50cm×45cm(2015年)

《轻纱》50cm×45cm(2015年)

《卖代》50cm×45cm(2016年)

《见落》50cm×45cm(2015年)

《涂城大观》50cm×45cm(2015年)

《天下》50cm×45cm(2015年)

《议日》50cm×45cm(2015年)

《行者向明》50cm×45cm(2015年)

《那日黄昏》50cm×45cm(2015年)

《暖光》50cm×45cm(2016年)

《布控》50cm×45cm(2015年)

《云渡》50cm×45cm(2016年)

《栖门寻影》160cm×60cm(2015年)

《都市礁岛》140cm×80cm(2015年)

《午夜之门》160cm×100cm(2016年)

《塌场》160cm×160cm(2015年)

《无乡之梦》180cm×180cm(2015年)

《云觉》60cm×50cm(2016年)

《行吟》60cm×50cm(2016年)

《梦里云裳》180cm×150cm(2015年)
无乡之梦
——从后70到80初
文/云隐子·小飞
童年的纸飞机在遥远的城网上编织出虚无的乡愁,
附庸着也簇拥着隔离。
我们是没有故土的一代,
梦醒的时候只看见家园在燃烧,
被推倒的是平平的记忆。
那无助的恐惧的焦虑的双眸,
像碎片一样被丢失的灵魂皮囊里,
是你也坐在废墟的墙根下哭泣的天空。
我不过是偶在的体壳,
这是根上的悲哀,
我不太确定未来。
设想去编造一个往日是毫无意义的,
孩提的玩具或者飘过,
我至今寻觅着儿歌中的美好。
一颗过早的长不大了的心灵,
除了怀旧就是归尘。
毁灭还是生存,
或者怎样逃离,
我遥望栖地之门,
却只剩空眼和袖手的人群。
我看见行躯们排着队的沉吟合唱,
影子投射在云端,
而上帝在哪里抽烟,
它沉默无言。
我只能自己消解,
然而一切未央,
只是外婆在我身旁。
我在迷失里走过,
从虚秘里设计出故里的圆月,
并轻轻挂上夜空,
那映在老屋瓦角的,
还是一段编制的远远的无乡之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