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五四青年节丨青春的印记,不绝的回声

五四青年节丨青春的印记,不绝的回声 山东出版集团
2016-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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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青春的印记  “五四”作为青春的印记,已经牢牢地镶嵌在了历史中。  每一代人都不可避免地与他们所处的时代构成
青春的印记


  “五四”作为青春的印记,已经牢牢地镶嵌在了历史中。

  每一代人都不可避免地与他们所处的时代构成了一种关系,但不能忘记的是,他们同时又是一个时代的创造者。时代是可塑的。被一个时期的潮流所推拥,所裹挟,从不值得称道。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多么微小,都应该去推动或引导潮流,而不是相反。人的主要特征是思索,因为没有思索就没有创造。执拗地探求、勇敢和无畏——这就是“五四”给我们的永恒启示。
  “五四”是一代新人在精神上飞快成长的一个机缘,也是一个结果。从历史上可以发现,当灵魂的声音逐渐消失的时候,也就不可挽回地告别了一个大时代。
  一个民族跨入蓬勃向上的进程之后,总是充满了理性色彩,同时又会高高扬起理想的旗帜。他们当中最惹人注目的是谁?是青年,是虽然老迈却仍然葆有青春的那些人!
  在今天,磨得灼热滚烫的商品经济之河应该化为全部健康生活的一部分,它应该被驯服;当我们的心灵之堤被冲决的时刻,一切都会被淹没、被涤荡,留下一片狼藉。

  “五四”那一幕在漫漫岁月中是短暂的,但却留下了不绝的回声。

  事实上,不同的心灵会拥有一个不同的“五四”:当年的这种多元之声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是太重要了,太不可或缺了。我们既然处于变革之期,那就首先革掉目光短浅、唯世俗物利是图的劣根,开放远大的视野、展开奔腾的想象吧。我们活着,因而我们就充满了责任。我们既不能用言论、更不能用行动,绘制渺小而卑琐的历史境界。

  这样,我们终将在告别精神贫穷的前提下,告别物质贫穷。

本文选自《张炜文存》(插图珍藏版)第15卷——散文卷《从沙龙到小屋》 
更无顾惜青春

  先生无比痛楚地承认,他有“一种妄想破灭了”。这“妄想”是什么?即是对青年常存的希望和期望。他原先以为杀戮青年的,压迫青年的,大概总是老人。
摄于2002年冬在万松浦书院
  所以先生说:“这种老人渐渐死去,中国总可以比较地有生气”。后来的事实却无情地粉碎了先生的预计,给了先生极大的打击。同是青年,在严酷和不那么严酷的环境中,有人却那么卑鄙地跟从、造谣,甚至是告密、陷害,让鲜血流淌遍地。

  先生痛苦而愤慨地写道:“现在我知道不然了,杀戮青年的,似乎倒大概是青年,而且对于别个的不能再造的生命的青春,更无顾惜。”

  这儿应该睁大了眼睛去看的,有“大概”、“别个”、“不能再造’、“更无顾惜”几处字词。“大概”在此可不是“大约”的近义词,不是“可能”之类的模模糊糊,而是“大抵”、“一般”之意。在一个时刻,杀戮青年的总是青年,因为他们更有暴勇,更无顾及,更听从召唤。“别个”也不仅是“别的”、“其他”和“另一些”之意,而是和“异类”、“异端”、“异己”等词相类。他们要灭绝、要杀戮的,总是“别个”;他们对于任何污浊都可以容忍,但对于思想的精神的信仰的“异端”,是绝不手软的。“不能再造”不仅指生命的不可重复性,而且指“青春”的珍贵;更指这“别个”青春的不可再造。这勇敢热烈、无私无畏的青年在中国本来就少而又少,为了培育这一类青春,中国这块土地花了无数心血、整整等候了几个世纪。这样的生命中华民族是牺牲不起的。也正是在这一庄严悲壮的意义上,先生使用了“不能再造”几个字。“更无顾惜”的重点在于一个“更”字。“无顾惜”是一般的,而“更无顾惜”就大有缘故了。这里面有仇恨、有对“异端”的惧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嫉恨”。“嫉恨”比一般的恨要强力一些,因为“恨”中有“嫉”,此“恨”就深刻而独到,且恨力绵长。年纪轻轻却有了一种垂死感,对于蓬勃的、热心于变革的青春,总是非常嫉妒。他们恨不能让这一类青春之火快些熄灭、即刻无光,而只留下自己半死不活、散布着恶气燃烧下去。
  先生从一个长者的心情出发,先是怜惜青年、爱护青年,苦口婆心地引导青年,后来终于从这一般的爱惜之中发现了什么。这是淡淡的或浓浓的血痕对先生的刺伤和提醒。
  人的性质之不同,原因非常复杂。它源于不同的经历,更源于不同的血脉。人的血液中缺少或增加了某种因子,就决定了命运。
  年龄、青春,有时实在是不足为据。像先生那样永远的锐气、永远的青春,难道能以年龄来论据吗?而有人小小年纪,在生活的大染缸中乖巧无比,机灵到足以让黄鼬羞颜,主人一暗示,这边做得力气十足。这样的青年绝无清洁可言,在关键时刻是不会“更”“顾惜”“别个”青春的。
  先生谈到那些年轻的生命,有一个令人心酸和哀伤的比喻:“醉虾”。这是中国南方一道名菜,将虾用酒醉掉,活吃,虾入口时越鲜活,吃者越高兴畅快。所以先生发现自己也是“做这醉虾的帮手”——为什么?因为先生说自己的呐喊与文章反而“弄清了老实而不幸的青年的脑子和弄敏了人的感觉”,这就使他们在敌人的折磨和杀戮中格外痛苦,也就等于更加“鲜活”。

  先生写道:“憎恶他的人们赏玩这较灵的苦痛,得到格外的享乐。我有一种设想,以为无论讨赤军,讨革命军,倘捕到敌党的有智识的如学生之类,一定特别加刑,甚于对工人或其他无智识者。为什么呢,因为他可以看见更锐敏微细的痛苦和表情,得到特别的愉快。”

  先生对敌人、对人性中丑恶的部分,真是再清楚不过了。先生要唤起沉睡的心灵,又害怕使“醉虾”在被吃时更为“鲜活”。先生就忍着这种两难之痛。
  这才是真正的大悲悯、大善良。先生这种心地,比起那些“得了一副中庸的脸”的人,比起那些喧嚷“费厄泼赖”者,不知要宽容和善良多少倍。

本文选自《张炜文存》(插图珍藏版)第14卷——散文卷《悲愤与狂喜》 
  山东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张炜文存》(插图珍藏版16卷)梳理精选了张炜从事创作40余年来的所有重要作品,依托作者自藏资料和档案文献,收录珍贵的手稿、图片、照片、评析文章,具有独特的版本价值和文化传播、传承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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