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英语里有没有“文艺青年”这词,至少不如现代汉语里这么常见,大概世上本无文艺青年这样东西,大概本地功课和生活都太难,就让那些知难而退的孩子去关心功课以外的事情了,如果不难,大概谁都可以那么“文艺”。
文艺公鸡脑子里那几根孔雀羽毛煞费苦心地长出了几根鸡毛掸子,就自己觉得文艺了,其实他们知道的不过是人人都应该知道,或者知道不知道无都所谓的一些事情,每只公鸡都该有鸡毛掸子。
文艺大概也是一种懒惰的借口。
文艺青年崇拜的那些人们大概都视文艺为粪土。
所有自认为是文艺青年的人都有点二。
小时候有些大人把一切疑似塑料的东西都叫做“化学的”,因为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所以统称“化学的”。这时“化学”这词跟“文艺”的用法差不多,美国人有句他们自己都鄙视的习惯语叫“Very French”,这跟“很化学”和“很文艺”是一个腔调。
咖啡或茶或者豆汁都影响不了智商和情怀。
文艺什么也不是,而文艺青年是实实在在的,只要你放弃一些对自己或者对他人的一部分责任,以腾挪出足够的闲暇,文艺就丝毫没有难度地到来了。直到多年以后,也许“文艺”终于给你提供了一个具体的琐碎勾当,让你劳碌其中继续“文艺”下去,或者,你终于耗尽了宝贵的青春,被迫发现“文艺”是个骗子,而转向那些你早该劳碌其中的营生,远远地在心里继续或谄媚或批评着那些你永远做不到的东西。
不过,人还是应该把自己文艺青年那部分小心地放在一个恰当的,并不显眼的位置,闲暇时适当打理以让她不至于枯萎。
—— 摘自《老薛小画·必须觉悟》
那么老薛是谁?
朋友眼里的老薛:
“上个世纪大家就叫他老薛了。那时候的老薛都是在酒吧里才见得到的,是酒吧老薛,不是画画老薛。据说,那是他每晚出没于广州的枕木、碟瓦等各种酒吧,从不迟到早退。
作为雕塑家和油画家的老薛,他的作品我都有收藏。但真正让我眼前一亮的,是那棵白菜和那条鱼的出现。这一荤一素,似照片,似工笔,似水彩;不写意,却水墨,童子功毕现。”
——媒体人、《新周刊》原执行主编封新城
“看到老薛这些水墨画我挺惊讶的,他的油画和雕塑那么阴暗,那么雄性气质,这些小画却那么接地气儿,那么轻快,原来老薛心里还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歌唱演员萨顶顶
编辑眼里的老薛:
好玩,一直是他的小画的内质。他的小画都有声有色,在他的笔下,一切皆可入画,一切都生了有趣的灵魂,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不光是小画本身好玩,他给小画配的文字更是好玩。七八字成一句冷而幽默,三五句合一段俗又大雅。看似漫不经心信手拈来,也能读出禅意,这禅意俏皮、接地气儿,没有假正经,只有真性情。
玩水墨,画生活。快意文章,酒后笔墨。
老薛眼里的老薛:
我是爱玩的人,我这些画也影响了好多朋友,他们也因为这些画看起来简单轻松,开始尝试自己拿起笔来在家写字画小画。就和打太极一样,调和修养身心。说到底这些小画儿让我不用有‘搞艺术’那么大负担,别人看着也轻松。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办一个国画展。我是版画出身,一毕业就开始画油画,我觉得我肯定是油画家。后来开始做雕塑,我又觉得,自己一定是个雕塑家。但是画国画的时候,我从未想过做个国画家。开始尝试用这种材料画画后我发现,画国画很顺手。也是在开始画之后我才想起,自己从小就在画国画,天生会拿毛笔。我确实没统计过这一年多到底画了多少张,布展时看到这些画,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每天一张,一年就是三百多张,看到这些画我才知道,我是真爱画国画,如果没有兴趣画不出这么多。
简介
薛继业,男,画家、雕塑家,1965年生于大连,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版画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1989油画《最后的柑子》 第七届全国美展。创作以油画、雕塑为主,2012年左右开始大量创作水墨画。
《老薛小画·必须觉悟》
书号:978-7-5329-5613-5
责编:冯晖 房洪民
定价:48.00元
供稿:二编室
编辑:xiahai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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