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山东画报社丨人文地理:百年铁路(下)

山东画报社丨人文地理:百年铁路(下) 山东出版集团
2015-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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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百年铁路(下)张浩  3月21日,水塘站的职工郭汉文在工作。他原是一名军人,1981年退伍后回到了家乡——水
百年铁路(下)
张浩
  3月21日,水塘站的职工郭汉文在工作。他原是一名军人,1981年退伍后回到了家乡——水塘站旁的新发村。此时,在铁路上工作的父亲退休,让他继承“衣钵”成为一名铁路工人。自那时起,他在水塘站呆了34年。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水塘站的职工郭汉文。他原是一名军人,1981年退伍后回到了家乡——水塘站旁的新发村。此时,在铁路上工作的父亲退休,让他继承“衣钵”成为一名铁路工人。自那时起,他在水塘站呆了34年。
  小时候,郭汉文就经常跟着父亲来到铁路上,对他来说,这条铁路承载着一生的情感。郭汉文说,他父亲当年是一名扳道工,火车来的时候,不但要扳道,还要爬上灯杆挂煤油灯作为信号,设备更是大为落后。但当时的火车速度却比现在快。现在设备老化,和出于安全考虑,火车只跑20来公里/小时。
  2003年,滇越铁路客运停运,昔日繁忙的车站变得寂静起来。如今水塘站每天仅有11对车在通行,郭汉文的工作显得十分轻松,但是在这个孤寂的站点里,他仍然要兢兢业业做好每一辆车的调度工作,空闲时间里,就看看火车管理制度,打发时间。不远处南昆铁路上飞驰的货车,来往穿梭,开向他儿子工作的车站昆明东站。
  3月30 日,35 岁的苗族守卫队成员熊俊在滇越铁路人字桥上。已退休的芷村车站派出所的民警王开林组织当地苗族村民成立了15 人的“人字桥看守队”的保安队员,他们每天24 小时精心守护着这座百年钢桥。
  作为一名老铁路人,他有自己的担忧。“关吧,太可惜;不关吧,亏本严重!”郭汉文说,对于这条滇越铁路的未来,他感到纠结。
  除了站台工作人员,巡道工也一样让人敬佩,他们是这条铁路上孤独的“哨兵”。徒步时,我总会发现路旁时不时的出现草棚,里面放着一张简易小床,大一点的则是几块石棉瓦简单搭起的小棚子,旁边放着烧得漆黑的水壶或锅。原来,峭壁上的岩洞中都有巡道工在里面休憩,洞口烟头堆积如山。见到有人搭话,他们都会很热情、很乐意讲,分别时都会显得有些不舍。对憨厚的巡道工来说,最大的难度在于他们没事情做的时候,看着山下车水马龙,自己却坐在悬崖半中腰独自发呆。
  云南一方面确实适于诗人心境,但从铁路修建的角度看,它却是危险、可怕的地区。上万名工人在修建这条铁路中不幸去世,在山腰站甚至有恐怖的“万人坑”,难怪当年的《泰晤士报》说这是当年除巴拿马运河、苏伊士运河之外的世界第三大工程。而我在途中也时有胆寒,因为有些地段是修筑在垂直的悬崖绝壁之间,下面是深达一两百米的山谷。如今,山谷里湍流的南盘江里已经建起了一些水电站。而当上游的水电站开闸放水,下游的人们会过节般赶往江边。人手一只捞网,“浑水摸鱼”。江流泥沙俱下,大鱼都会被呛死。捕鱼归来时,村民还会穿越这条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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