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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丨解密红军密码：坚韧与纪律丨山东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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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丨解密红军密码：坚韧与纪律丨山东文艺出版社

历史丨解密红军密码：坚韧与纪律丨山东文艺出版社 山东出版集团
2015-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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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他们走了六天，天还是那天，地还是那地，连脚边的草和花都没点变化，气候还是那么的反复无常，一会儿风呀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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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六天，天还是那天，地还是那地，连脚边的草和花都没点变化，气候还是那么的反复无常，一会儿风呀雨的，一会儿阳光灿烂，一会儿酷暑，一会儿又坠入冰天雪地……一切都像才入草地的第一天。
　　就觉得六天来根本就没挪步，好像六天的努力最后只是原封不动。
　　他们不知道还有多远才能走出这片苍茫。
　　草丛里已经没有青稞粒粒了，很显然，先头部队走到这里也完全地断绝了粮食。他们只能靠野菜和别的什么来充饥。就那么，即使是那样的青稞粒粒得天他们也捡不到了。除了还剩有一捧先前捡拾的青稞粒粒外，他们没了别的吃食。他们找不到野菜，也没骡马可杀。
　　情况有点那个。
　　霍一耘早扛不动那杆枪了，他一直不让别人帮他扛，他拖着。他抓着枪管像拖什么似的一直拖着那杆枪行走，木制的枪托在草根和泥地上磨着，磨出些新鲜的痕迹，磨去很大的一块，看去那白白亮亮的很是惹人眼睛。在霍一耘的拖拉间，那道白亮的在泥里出没，像个奇怪东西。
　　这会儿那白白的一块静止不动了，几个伢都站在那，他们看天，天上又出现了那种叫鹰鹫的飞禽。这种飞禽其实一直和乌云一样时忽在他们的头顶出现。这种以食腐尸为生的动物，这几天成了它们狂欢的节日。它们惊诧，竟然能在这空无人迹的草地上，出现那么多的美味。它们在灰色的天际飞翔着，飞出各种姿态。时而滑翔，时而盘旋，时而腑冲，时而又直插天际，时而一只两只的聚结在一起，像是喁喁私语；时而又归于阵群，如汹涌而至的黑云。它们飞得肆无忌怛，飞得殆然自得。他们像是在作着某种仪式，为它们发现的美味做着庆贺。
　　娘东西！得天愤愤地看着那些鹰鹫，在心里狠狠骂道。
　　他们觉得有些诧异，以往只是一只两只，可今天却有些异常。一大群的鹰鹫出现在他们前方的天空。他们和鹰鹫对视着，目光里满是愤怒。那群鹰鹫似乎感觉到来自这群人剑一样的目光，它们因此像似收敛了些，飞得没先前张扬了，只耐心地从容地在高空盘旋着，只等着这一群活着的人离去。
　　欧喜洋的脸黑了，其实那会几个男人都知道那群鹰鹫意味着什么。
　　他们挣着力气往前面走去，果然，在一片草地上，有几十个红军士兵躺在那，他们夸张地蜷缩着身体，一看就知道死于那种极度的寒冷和饥饿。他们像是同一连队的弟兄，显然他们死于某个宿营的夜晚。那个早晨，集合的军号响起时，他们没能站起来。悠扬的军号声成了他们的丧钟，他们永远地躺在那那片草地上。
　　他们也不无例外地睁着眼睛，变形的眼窝里，那两只眼眸却注满着怅然和遗憾。那些东西凝固在那些眼窝里，看去让人心里起颤颤。
　　得天他们蹲下来，给死人揉着眼皮，他们耐心而费力地让那些眼皮合上。
　　他们开始抠土。
　　欧喜洋说：“算了。”
　　“什么？！”
　　“我说算了……”
　　得天他们两手泥糊站在那看了欧喜洋一会。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这……”
　　“我知道你们不忍心，我也不忍心……我知道你们想的事，我也那么想，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也跟他们一样了……”欧喜洋不看得天他们，他看着远天那么说。
　　“但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得带你们走下去！”他说。
　　“这是命令！”他大声大气地说。
　　得天他们明白队长欧喜洋的意思，队长是让他们放弃埋葬的努力，他们已经没有这份力气和能力，他们必须留着力气做自己的事情。得天和他的小伙伴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要想活着走出必须那么做。
　　得天不能不放弃了，欧喜洋说到命令。霍一耘嘟哝了一声，坛子和北济都嘟着嘴，他们都是老实伢，他们甚至不敢嘟哝，他们只有嘟着嘴表示出自己的不情愿。
　　他们照欧喜洋的命令做了，他们放弃了埋葬的打算，继续向前走去。他们看见那些鹰鹫似乎也看出它们的希望，忽高忽低肆意盘旋，只等着他们走远。
　　伢们站在那个高地方，他们回身看着那只鹰鹫。那是只胆大的鹰鹫，它没等这些人走出多远就迫不及待地朝一个目标腑冲了下来。
　　坛子很响地叫了一声，好像那只鹰鹫不是朝那具尸体而去，而是直直地朝他飞来。
　　霍一耘端起了那杆枪，朝那只鹰鹫瞄着，他们都知道他的枪法，只要霍一耘那指头一动，那只鹰鹫就会命丧黄泉。
　　可欧喜洋制止了他。
　　“没我的命令不许开枪！”欧喜洋说。
　　“它们会把那些兄弟吃掉的……”这话不是霍一耘说的，霍一耘没理会欧喜洋，他一直端着枪做着瞄准的姿势。说这话的是北济，北济脸也黑着，他跟欧喜洋说。
　　“可也不能乱开枪，这是纪律！”
　　他们看着那些鹰鹫，鹰鹫似乎知道草地上那几个人的想法，又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摘自《远处的星星》
　　　　　　　　　　　图片来自网络

远处的星星
张品成 著
山东文艺出版社
定价：16.0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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