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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报出版社 喜报|《捧起希望:解海龙自述》入选“2020年向全国老年人推荐优秀出版物目录”

画报出版社 喜报|《捧起希望:解海龙自述》入选“2020年向全国老年人推荐优秀出版物目录” 山东出版集团
202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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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老龄办和中国老龄协会于今年11月启动了2020年向全国老年人推荐优秀出版物活动,经过出版单位申报、材料审核、专家评审、质量检查等程序,最终确定了2020年向全国老年人推荐优秀出版物目录,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的《捧起希望:解海龙自述》成功入选。


这是《捧起希望:解海龙自述》继获得中宣部2020年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之后再一次捧奖。


2020年向全国老年人推荐优秀出版物目录(节选)


《捧起希望:解海龙自述》

解海龙 王薇著

定价:98.00元

山东画报出版社

2020年10月出版


《捧起希望:解海龙自述》于2020年10月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该书以中国著名摄影家解海龙五十年来的摄影生涯为核心叙事线索,用有温度的镜头,展现出解海龙先生“关注社会、关注命运、关注人生”的摄影理想,并以图文并茂的形式引领读者身临其境感受中国基础教育,尤其是希望工程30年来蓬勃发展的伟大历程。


作者简介


解海龙,1951年生,北京市人,中国著名摄影家,希望工程的首位志愿者。曾任中国摄影家协会分党组成员、副秘书长,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总干事、副主席等职,现任世界华人摄影联盟副主席,宋庆龄基金会理事,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顾问,龙影廊创始人兼艺术总监。获新华社、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联合举办的“关注贫困全球摄影大赛”的“消除贫困贡献者奖”等数十项大奖和荣誉称号。


王薇,1976年生,湖北沙市(今荆州市)人,1997年毕业于中南财经大学(今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自由撰稿人,湖北摄影家协会会员。



(本文节选自《捧起希望:解海龙自述》,有删减)




他付出了青春,也失去了爱情



想必这里就是落梅河乡了。


在这里,我遇见了朱冬明老师。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子就是“落梅河乡野菊坳小学”;更不敢相信,这个蹲在地上将一把破蒲扇摇得噗噗响、被呼呼冒起的柴烟熏得直呛的一脸漆黑的年轻人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兼老师。


1991年4月,朱冬明老师去失学儿童家中走访,劝说家长让孩子上学。解海龙摄。


他叫朱冬明,今年二十九岁,1982年师范学校毕业之后,来到山里支教,如今是第九年了。


“九年以来,你一直待在山里吗?”我禁不住插问一句。


“是的,”他缓缓地点头,“孩子们太懂事了,他们总是悄悄地关注我,关心我。屋后的小水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装满了水。夏天,一把把扎得整齐的驱蚊草摆到门口。大冷天下课回到屋里,两颗烤熟的小土豆正在桌子上冒着热气......”


“前年,我有过一次离开的念头,可我还是留了下来。”


“我女朋友在山那边的另一所乡村小学。她来了,总会帮我把简陋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缕笑意不自觉地从他的眼角眉梢蔓延开来,“看看现在,我屋里是不是太脏太乱了呢?”他自嘲地说,笑意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待了六年,前年回城了。”


他颓然垂下头,两肘拄着膝盖,双手深深地插进浓密的头发里。


“本来前几年,她爸在城里为我们找了工作,一回去就可以结婚。可是我舍不得丢下孩子们,她舍不得丢下我,又陪我在山里待了一年。后来,她家里急了,说你们再不结婚,不回城,那就吹了吧。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她调回了城里。


“没有她的日子突然变得无比陌生、变得更加孤寂。经过几个月来艰难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决定回去找她,于是给乡里打了报告。虽然他们心里是千般不愿万般不舍,但还是痛快地同意了。村主任不说一句留我的话,言语中全是感激和愧疚,眼神里却闪烁着密密匝匝的不舍,我心里好不是滋味。”


他一声长吁,心头似有千斤重,眼里跳跃着难以言说的情感。“可是我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我准备离开的那天早晨,孩子们默不作声地跟上来,懂事地说:‘朱老师你走吧,不要惦记我们!’一张张小脸却充满了依恋。


“车就要开了,孩子们终于哭了出来,‘朱老师再见,朱老师再见......’他们带着哭腔拼命地向我挥手,眼里全是希望破灭的伤痛。


“就在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了,发疯似的从车上跳下来。孩子们愣住了,然后猛地全都冲了过来,好多双小手同时攀着我的胳膊,抱住我的腰,他们又哭又笑的小脸上糊满了雨和泪。我没有办法离开他们,也不能......”原本平缓的声线有轻微颤抖,他抬起头来仰望天空,止住就要漫出眼眶的泪水。


“我又回来了。孩子们欢天喜地,乡亲们感激之外是更多的愧疚,他们觉得拖累了我。我跟乡领导说,现在孩子离不开我,我不走了。再干两年,等这些孩子能接我的班了,我再走。那时我再去找我的女朋友......”


“你女朋友现在还给你写信吗?”朱恩光问得唐突,不过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他轻轻地摇头:“没有了。”他眼里泪光闪闪,脸上浮现出一个凄凉的笑。


一片静寂,只有山风吹过和太阳西沉的脚步声。朱恩光看着我,我看着朱冬明,朱冬明看着远方的山峦。



“这些年来,你不觉得亏吗?”



抽屉剩余的空间被一堆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纸条占满了,随意抽出一张看看,竟然是借条:“本学期向朱老师借书杂费二十元”,下角摁着一个已经褪色的红手印,借条的时间是四年前。


我惊讶地又抓起几张,全是孩子们写下的借条。“交不起书杂费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失学,这是我给他们垫付的。”


他指指门后那堆柴,“看到了吗?孩子们真的很苦,又是那么懂事,还不上书杂费,他们就给我背来好多柴火!”


笑了笑,他掀起床单,只见床底下塞得满满的全是笤帚。“每学期都会有孩子拿着笤帚到我屋里来,吞吞吐吐地告诉我,还是还不上钱,孩子妈妈就又给我扎了两把笤帚。”他的笑意更深了,“这么多笤帚,我大概一辈子也用不完!”


“这些年你一共挣了多少钱啊?为孩子们垫付了多少钱,如今还有多少没有还,你仔细算过吗?”我急促地问。


“刚毕业那几年,我的工资是每月四十多块,后来调到了八十多元,现在又调到一百一十三元。近十年,总共大约有八千块吧!”他想了一下,索性把整个抽屉抽出来,“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借条一共是多少钱呢!”


我们把一张一张折着的借条捋得平平整整,三个人认真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累加。金额一点一点增大,我的心一点一点紧缩,最后的数目让我和朱恩光一声惊呼:五千八百八十六元!


他把那堆纸条拢起来,正色说道:“我不愿意看到孩子们因为缺这点钱而失学。我一定要好好教他们学文化,让他们有机会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们想象不出县城的街道有多么宽,而走路时脚也不用抬得那么高!”


“这些钱还能还得了吗?”朱恩光问。


“一般都是上学期垫,下学期还,今年垫,明年还。有能力还的,已经都还了。”他拣出几张纸条,“像这些孩子,基本上是家里穷得实在没办法的,我就一直给他们垫着吧。即使知道自己还不了,他们也一定要写借条、要按手印!”


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他经受了磨炼,付出了青春,失去了爱情,收获了也许在众人看来是得不偿失的精神满足和价值实现。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问这个问题,但还是问了:“这些年来,你不觉得亏吗?”


“刚来时觉得亏。和城里工作的同学们相比,再看看这里我难以想象的艰苦,真的想回去了!”他感叹一声,轻轻地摇摇头,“可是,在我和孩子之间,早已牵起了一条看不见的血脉。要说亏,数这里的娃娃们最亏,一生下来就在山里,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生活的,从来不认为这是一种难以承受的苦。还有亏的,就是那些拖家带口连工资也经常被拖欠的民办老师们。”



“你们看,这是我的全部宝贝”



他的手伸向书桌最底下的一层抽屉,稍稍犹豫了一下,一把拉开了。


“你们看,这是我的全部宝贝,没给别人看过呢!”他的眼里跳跃着一闪一闪的火花。


一沓整整齐齐的信件,那娟秀的字迹,一定是他的女朋友写的。一本磨旧了边的相册,轻轻打开,第一幅大合影,是他师范学校毕业的全班同学合影。


他指给我们看照片中的他,那时还是一个青涩的毛头小伙子。再往后翻,小河边柳树下,一位少女依树而立,含笑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们,“是她!”朱冬明的眼神变得温柔。


一台缠着黑胶布的收音机,外壳和机身已经分了家,全靠胶布裹绑在一起。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想试着调出一个波段,旋钮却拧不动了。


“这是我女朋友送给我的!”他从我手中接过去,“这些年,除了和孩子们在一起之外,其他的时间真的很难熬,特别是到了夜晚,没有电视,没有报纸,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沉沉的大山和无边无际的孤独!两三千个日夜,如果不是它陪伴我......”


这只破旧的收音机静静地卧在他手里,它显然已经不是用品,而是一件纪念品了。虽然他不动声色,但我仿佛听见一声来自他心灵深处的叹息。


第二天,他一直把我们送到山脚。


朱恩光突然从包里掏出他那台崭新的半导体收音机,一把塞到朱冬明手里:“朱老师,这两天以来,我们看到的、听到的,实在太感人了!我们只是这里的匆匆过客,而你却要在这个贫瘠的山村里,一直守护着孩子们。没有什么可以表达我的心意,这台收音机你留下吧。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你孤独寂寞的时候,也好有个陪伴!”


朱冬明的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光,他默默地接过朱恩光的收音机,没有推辞。


两天的相伴,我们已像朋友一样熟悉,他拉着我俩的手,没有多说一句话,理解、鼓励和祝福在彼此心间默契地流动。


挥一挥手,他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山里走去。

他走得很快,我和朱恩光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这个年轻的老师连一双皮鞋都没有,我仿佛看到他穿着破旧的布鞋走在充满敬意的孩子们中间。



想要说给你听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1992 年 3 月,山西省静乐县神峪沟乡南岩头村的全校师生。解海龙摄。


1991 年 4 月,安徽省金寨县南溪镇查畈村小学,我国每年有 100 万名像张天义(“ 小 光 头”,7 岁)一样聪明可爱的孩子因贫困而失学,“我想上学”是他们共同的愿望。解海龙摄。175页


1991 年 4 月,安徽省金寨县桃岭乡三合中心学校,苏明娟(“大眼睛”,8 岁)每天往返二十四里山路刻苦求学。解海龙摄。171页


1993 年 11 月,河南省新县陡山河乡希望小学的孩子们。这所学校是希望工程援建的第三所希望小学,建校三年来升学率年年达100%,也是解海龙回访的学校之一。解海龙摄。329页


2006 年 9 月,四川省凉山州布拖县乌衣乡阿布洛哈村,家长们盼望着孩子们早日成才走出大山。解海龙摄。451页


2011 年 7 月,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昭君坟村,在校大学生高惠媛(21岁)为了偿还助学贷款暑假回家放羊。解海龙摄。4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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