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类,这种自诩为高等动物的物种,在地球上每天都不停地上演自相残杀,你怎么能相信他们有足够的自制力去保护好这个星球上的其它物种呢?让我们揭开欲望的面纱,看看那些被欲望屠戮的美丽……
“一红二黑三黄”是文玩对收藏牙角类的一种说法,不知道古人是否也有这种说法,但从价值上来看没错。黄指的象牙,黑指的犀角,而红呢,指的是鹤顶红,这个 鹤顶红当然不是传说中牵机断肠的毒药,也不可能是丹顶鹤的头顶部分,其实是一种目前已濒临绝种鸟类的头胄部分,今多称为蓝犀鸟。首先向大家展示这种现在极 其受到某些有钱人追捧的东西,尤其是玩佛珠的,价格十分高昂,当然是在黑市上。也就是被称为鹤顶红的玩意儿,不过其实和鹤没有半毛钱关系,而是来源于一种很罕见的鸟类:盔犀鸟!看他巨大的顶盔!

制作一枚戒指。



据《明史》记载,曾进贡过鹤顶的国家,只有浡泥、满剌加、榜葛剌三个而已。又说文郎马神产鹤顶,但没有说它曾贡。《明史》择要而记,不可能把所有的事详细记录。征之《明会典》,则曾以此为盔犀鸟的型态。
鹤顶作为贡物以入中国,明载《会典》自无可疑,但各出产国自宣德以后贡者日稀。其最后入贡时,据《明史》爪哇、浡泥在嘉靖九年、满剌加在正德三年、苏门答剌在成化二十二年。且其进贡都不是经常性的。
最 早具体描述这种鸟的,可能是郑和的随员马欢。据《瀛涯胜览》:“鹤顶鸟大于鸭,毛黑胫长,脑骨厚寸余,内黄外红,俱鲜丽可爱。”相较于对其他珍禽异兽的描 述,作者对“鹤顶鸟”着墨不算特多。而《星槎胜览》及《西洋番国志》则都只是在旧港国的出产下,列有鹤顶一项,提都没提究竟是什么。可能三宝太监的随员们 初至异邦大开眼界,各种珍异目不暇接,故不特别留意于此。盔犀鸟体毛以深棕色为主,马欢所说的“毛黑”不算太离谱,但就其身体比例而言,“胫长”之说不 确。或许马欢并没有见活物,仅凭土人叙述;也可能虽见活物却未仔细观察,又受了“鹤”字的影响,直截认为脚应该很长才对。
《西洋朝贡典录》则说:“有鸟焉,其状如凫,黑翼,鹤颈鹭喙,脑骨厚寸余,外红内黄,其名曰鹤顶。可以为靶挤机。”所谓“其状如凫”和马欢形容的“大于 鸭”,皆以鸭为辟,盔犀鸟与雁鸭科鸟类形状差异很大,大概作者也是没见过活物,辗转抄袭所致。“靶挤机”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敢随便猜测,在此求教于高明。
《四夷广记》说:“鹤顶鸟大如鸭,黑毛、长头、尖嘴,顶有歃红冠。脑骨厚寸余。外红色,内黄如蜡,堪作腰带。”除了“大如鸭”之外,这可能是错误最少的 记述。而《殊域周咨录》则说:“鹤顶大于鸭,脑骨厚寸余,外黄内赤,鲜丽可爱。”把红黄颠倒了,作者可能连其头胄制品也没见过,抄书又不仔细,故有此误。
《海语》中说:“海鹤大者修项五尺许,翅足称是,吞常鸟如啖鱼鳝。成化间有至漳州者,漳人射杀之,复有以顶货者。类淘河而锐哹,雄大雌乃略小。”盔犀鸟 生活于亚洲热带雨林中,不应称“海鹤”,可能知其产于南洋,故臆断其为海鸟。明尺一尺相当于营造尺一尺一寸一分,“五尺许”约为170公分左右,若连公鸟 的中央长尾羽并计,尺寸还算满准确的。但盔犀鸟并非候鸟,即使迷途也不至于远从婆罗州等地飞至福建,所谓“有至漳州者”应该是误传。“淘河”又名塘鹅,也 就是鹈鹕,其种类不少,都是体型相当大的水禽,与盔犀鸟几无类似之处。可能主观上认定其为大水鸟,故联想到鹈鹕,进而以为辟。
《东西洋考》说:“杨用修载刘安期曰:‘鹲,水鸟,黄喙,长尺余。南人以为酒器,’即今之鹤顶也。”盔犀鸟头胄实心且仅寸余,不可能用为酒器。这可能是 与马来犀鸟(rhinoceros hornbill,buceros rhinoceros)误混为一。鹲这种鸟,据《本草纲目》引《交州志》:“鹲即越王鸟,水鸟也。出九真、交趾,大如孔雀,喙长尺余,黄白黑色,光莹如 漆。南人以为饮器。”
鹤顶红最重要的用途是用来做手持佛珠或者手链,再或者用来做雕件。所以红色的自然是要留下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