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绿色化决定了汽车上游制造端及道路交通领域的碳排放,三方必须全方位协同才能推动双碳目标实现。
近两年来,绿色低碳话题热度不减。
自2020年我国提出“2030碳达峰,2060碳中和”目标后,“双碳”连续两年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除了提出“能耗强度目标在‘十四五’规划期内统筹考核,并留有适当弹性,新增可再生能源和原料用能不纳入能源消费总量控制”的预期目标外,还提出有序推进碳达峰碳中和工作,落实碳达峰行动方案的多项具体工作要求。
政府工作报告指出:推动能源革命,确保能源供应,立足资源禀赋,坚持先立后破、通盘谋划,推进能源低碳转型。加强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有序减量替代,推动煤电节能降碳改造、灵活性改造、供热改造。推进大型风光电基地及其配套调节性电源规划建设,提升电网对可再生能源发电的消纳能力。推进绿色低碳技术研发和推广应用,建设绿色制造和服务体系,推进钢铁、有色、石化、化工、建材等行业节能降碳。坚决遏制高耗能、高排放、低水平项目盲目发展。推动能耗“双控”向碳排放总量和强度“双控”转变,完善减污降碳激励约束政策,加快形成绿色生产生活方式。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政府工作报告中并未提及交通领域的节能降碳,但作为仅次于工业、建筑之后的第三大碳排放源,交通领域的碳减排任重道远。
“2020年我国交通领域碳排放9.3亿吨,占全国终端碳排放的15%。而在整个交通领域中,道路交通碳排放占90%,其中,公路客运占42%,这里有90%来自于乘用车;公路货运占45%,主要是货运卡车产生的排放;其它交通工具排放相对少一点,比如航空、船舶大概占6%,铁路约1%。”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副秘书长王贺武表示,交通运输领域高度依赖化石燃料在移动终端的燃烧,导致了其二氧化碳排放基数大和减排难的局面。
一直以来,交通、汽车和能源构成了相互支撑、互为约束的碳链条——交通需求会影响汽车保有量和交通领域的能源消耗量,从而影响碳排放;汽车终端用能结构及能耗水平又反过来影响能源和交通领域的碳排放。
因此,如何加快汽车产业、能源、交通的结构调整,推进车辆新能源化、智能化与能源清洁化减碳协同增效,将是解决环境污染和气候变化问题的重要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