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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饮欢歌 桨声灯影里的秦淮雅集
无论在金陵抑或中国的历史舞台上,秦淮始终是个独特的所在。从地理位置上看,南北交汇,金陵之南,一水秦淮,便于游历;从自然环境上看,亭台楼阁,园林泉胜,山温水软,便于雅集;从人文底蕴上看,六朝繁盛,名族云聚,风情缱绻,便于创作;从政治特质上看,江山兴废,进可忧愤,退可隐庐,便于骋怀。秦淮,是一个让文人可游可居、可赏可叹的精神乐圃,更是哺育诗心与诗情的优渥土壤。
从南朝开始,秦淮便已是世家望族聚居地,更成为诸多名士“或十日一会,或月一寻盟”的雅集胜地。两岸酒家林立、金粉荟萃,无数商舟昼夜往来于河上,舫间轻歌曼舞、丝竹缥缈,但凡游历至此的文人骚客莫不诗兴大发,咏叹金陵“江山之胜”。无数千古名篇如繁星一般闪耀于金陵古城的上空,至今仍熠熠生辉。岸上的乌衣巷、朱雀桥、桃叶渡纷纷化作诗酒风流,为后辈文人一再地传颂、追慕与仰视。

月明如水 清歌、管弦、檀板相邀
傅寿清歌沙嫩箫,红牙紫玉夜相邀。
而今明月空如水,不见青溪长板桥。
——【清】王士祯《秦淮杂诗》
烟水缥缈 弄筝、吹笛、鸣箫入酒
劝客新楼,鸣筝上酒,夜凉人爱秋深。
何似过、赏心佳处,依约湖阴。
东望寒光缥缈,烟水阔、短笛销沈。
阑干近,胜时种柳,清到如今。
——【宋】彭履道《凤凰台上忆吹箫·秦淮夜月》
诗中有云:“紫玉行杯弹出塞,红牙催拍按梁州。”所谓“红牙”即指选用名贵檀木所制的拍板,而“紫玉”则是紫竹排箫的雅称。秦淮夜色之中,诗人们凌月渡船,以歌声、乐声相和,纵情于阑珊灯火之间,此间风雅不必赘言。

华灯初上 鸿儒、富贾、雅士同席
落日逢迎朱雀街。共乘青舫度秦淮。
笑拈飞絮罥金钗。洞户华灯归别馆,
碧梧红药掩萧斋。顾随明月入君怀。
——【宋】贺铸《掩萧斋》
静听风雨 写诗、抄经、闲赋幽情
玉珂朱组。又占了、道人林下真趣。窗户新成,青红犹润,双燕为君胥宇。秦淮贵人宅第,问谁记、六朝歌舞。总付与、在柳桥花馆,玲珑深处。
居士。闲记取。高卧未成,且种松千树。觅句堂深,写经窗静,他日任听风雨。列仙更教谁做,一院双成俦侣。世间住,且休将鸡犬,云中飞去。
——【宋】姜夔《喜迁莺慢》

诗离不开情和景,触景生情才成诗。但景有不同,有的以自然形胜见长,有的却浸染着难以言表的文化意味,把人们引入遥望千年的皇皇之旅。金陵风物2500年,既有大江的滚滚激荡,又有群山的逶迤突兀,但最令人神往的永远是蜿蜒萦回的十里秦淮。“江山之胜”与“江山之变”皆附着于两岸的古巷、丘阿之间,不仅引人游兴,更启发诗情。楚秦王气、南朝烟雨、赵宋残阳、明朝宫阙、天国风雨……皆化为秦淮雅集上诗人的形声色意,为后世赐予一份值得珍视的文化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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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院雅集 复兴世族儒士诗酒风流
一部秦淮雅集策源史,镌刻了中国士大夫阶层“以文会友”的优秀传统,亦筑就了中国文化艺术史上的独特景观。而泰禾·南京院子,一座踞守于秦淮河畔、夫子庙前的中国院落,不仅肩负着复兴金陵文化的历史使命,更应为当代名士还原一种更高级的生活方式。因此,在院子中撷珍中国雅集文化,实乃题中应有之义。

丁酉年伊始,泰禾·南京院子精心雕筑的贵宾私宴厅——【泰禾·映带】终于落成,致力向这块土地上曾经拥有的雅文化生活范式汲取灵感,以【国宴】、【国乐】、【国剧】、【国宝】、【国墨】、【国花】的至高规制,依序时令节气为院子主人们打造“国院雅集”,重现世家大族的富贵雅趣。唯有最具中国风范的院子,方可为雅集文化的复兴提供最适宜的场域;唯有最具风骨的金陵儒士,方可重新演绎千百年前“红牙紫玉夜相邀”的洒脱之乐。自此风雅将启,敬请期待。

南京院子效果图

南京院子实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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