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春节
是亿万人跨越山海的奔赴
也是民航人日复一日的坚守
当万家灯火点亮团圆餐桌
当漫天烟花映红归乡路途
机坪上、客舱里、AOC屏幕前
……
仍有无数身影与星辰为伴
他们以岗位为家
以职责为帆
无声诠释着
人间团圆的背后
总有人选择坚守
二月十六日,除夕。
下午十四时,郑州机场,风如刀刃。
新海航西部航空机长丁涛登上机组车时,温度计显示零下十五度。这一天,他将执飞三段航程:郑州—丽江—广州—郑州,于云层之上完成旧岁与新春的交替。
副驾驶章鑫递过放行资料:“丽江大风,有乱流。”纸张边缘在指尖微微颤动。丁涛颔首,目光投向窗外——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正逆风进行航前检查,呼出的白气刚一离唇,便被凛冽的疾风撕碎、卷散,像一缕转瞬即逝的念想,却藏着不肯松懈的坚守。
云端守岁 · 护航团圆
Spring Festival
上客时,夕阳正以低角度掠过跑道。客舱行李架上堆叠着各式各样的年货,与另一种看不见却更沉甸甸的行李——归心。进入平稳巡航后,丁涛对章鑫说起一段往事:“我父亲参与过青藏铁路的修建。三十年前的除夕,他在工棚里写信,说等这条天路通了,回家就快了。”他话音稍顿,望向舷窗外无垠的云海,“如今我们三小时飞越的,是他当年需要数周颠簸跋涉的望乡路。”
云层之下,大地上千万条归乡路如血脉般延伸、交错,承载着无数家庭的期盼。驾驶舱内,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映着两人沉静的面容,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对职责的敬畏,对每一位旅客的守护。
抵达丽江时,阵风速度已达15米每秒。机身在不驯的气流中起伏,如同航行于无形的浪涛。丁涛握紧操纵杆,指关节微微泛白,每一次细微调整都精准如呼吸。十七年的飞行生涯,他已将这样的时刻锻造成一种沉静的身体记忆,一种与天空对话的本能。
经停间隙,丁涛透过舷窗,看见一位老人正小心翼翼整理怀中的包裹。那是一份给孙辈的礼物,用一块褪色的红布仔细裹着,老人粗糙的手指在布面上反复摩挲,仿佛在确认包裹里的温度,也在安放心底的牵挂。远处,玉龙雪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却衬得这份牵挂愈发清晰。
当晚十点,飞机抵达广州。“全满了。”乘务长轻声告知丁涛,声音里藏着温柔的理解,“大多是赶最后一班回家过年的人。”
再次起飞已是十一点零五分,夜色如墨,将天地间的一切都裹了进去。丁涛的声音通过客舱广播缓缓流淌,平静却有力量:“各位旅客,今晚,我们将一同在空中,迎接新年的到来……”关闭广播的瞬间,他瞥见舷窗外,大地之上升腾起绚烂的节日烟花,在墨色的夜空里绽放,照亮了无数人的归程。
零时将近,客舱里隐约响起轻声的倒计时,细碎而温暖。“新年好。”丁涛的声音再次通过广播响起,传遍客舱的每个角落,语气里满是真诚,“此刻,舷窗外是零下的寒冷,但我知道,各位心中的牵挂与期盼,正滚烫炙热。我们即将抵达郑州,愿每一位旅客,都能平安抵达,与心中念想的人,圆满团圆。”
章鑫注意到,机长说完这句话后,食指在侧杆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像在抚摸岁月留下的纹理,又像在确认这份坚守的意义,更像在与远方的家人悄悄问好。
凌晨一点二十五分,飞机降落在郑州。前往公寓的车上,他低头拿出手机,屏幕轻轻亮起,是妻子发来的讯息:“新年快乐!女儿没睡,她一定要等你电话。”后面还附着一张照片:女儿趴在沙发上,小手紧紧攥着手机,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却依旧倔强地等着爸爸的声音,模样惹人心疼。
凌晨两点,丁涛站在公寓的窗前,望着远处的机场。又一架飞机正缓缓爬升,航灯在浓稠的夜幕中划出两道坚定的光轨,如银针般,悄悄缝合着天地间的距离,也缝合着每一份牵挂。他知道,在那架飞机的驾驶舱里,一定也有像他一样的人,手握操纵杆,目视前方,在极寒的夜空中,守护着每一份滚烫的归程。
他又想起了父亲信里的那句话:“路通了,家就近了。”
如今,这路铺在了天上,这家装在了心上。而他们这些民航人,守护的正是人间最滚烫的那条归程——以专业为砚,以坚守为笔,以深情为墨,在浩瀚天穹之上,一字一句,写就关于团圆、关于守护、关于责任的永恒叙事。
微光虽微,恒久成炬
坚守虽凡,亦照山河
在这个以“团圆”命名的季节里
西部航空的每一位坚守者
都是人间灯火的守护者
他们将自己的春节变成工作日
把旅客的归途当作自己的征途
没有豪言壮语
唯有日复一日的起落安妥
致敬每一份默默无闻的坚守
致敬每一个平凡却不平庸的你
今夜万家灯火,有一盏为你而亮
来源丨西部航空飞行部
文字丨李 浩
图片丨飞行部
排版丨李文林
审核丨刘志来 令狐昌玲
监制丨西部航空党群工作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