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累计同比增长18.7%；税收收入累计同比增长18.9%；非税收入累计同比增长16.8%；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累计同比增长67.1%；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累计同比增长10.5%。
图1：公共财政收入增速创下历史新高
资料来源：WIND、招商银行研究院
一、公共财政收入：回归常态
1-2月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累计同比增长18.7%，主要是去年疫情冲击造成的低基数效应的影响。实际上，较2019年的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3.4%，为历史同期较低水平。随着经济稳步回暖，财政收入增长将逐步回归正常轨道。
部分阶段性和制度性减税降费政策延续，主要税种收入实际增长较弱。1-2月，全国税收收入同比增长18.9%，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2.8%，为历史同期较低水平。主要税种中，增值税同比增长19.9%，企业所得税同比增长13.2%，消费税增长10.1%，个人所得税同比增长3.1%，反映实体经济持续向好。证券交易印花税同比增长90.5%，在所有税种中增幅最大。
图2：增值税累计同比增速继续反弹
资料来源：WIND、招商银行研究院
非税收入与税收收入的“跷跷板”效应有所延续。1-2月，全国非税收入同比增长16.8%，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9.0%，为历史同期较高水平，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税收收入的弱增长。
图3：税收和非税收入增速大幅反弹
资料来源：WIND、招商银行研究院
二、公共财政支出：保持进度
1-2月，全国公共财政支出同比增长10.5%，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3.6%，为历史同期较低水平。但从支出进度来看，考虑到今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约为25万亿，1-2月累计已完成14.3%，略高于2019和2020年的14.0%和13.2%。为保障疫情防控和民生等领域，财政支出进度较往年保持一致。
图4：公共财政支出增速继续反弹
资料来源：WIND、招商银行研究院
受到部分地区疫情反复的影响，卫生健康支出增速实际处于较高水平，同比增长13.2%，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17.9%。同时，债务付息、社会保障与就业、教育，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分别为14.7%、6.6%和6.7%。
图5：社会保障和就业项占比最高
资料来源：WIND、招商银行研究院
基建领域支出增速较低。交通运输领域的支出同比下降7.1%，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16.8%。此外，城乡社区事务、农林水领域支出的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分别为-5%和+1.2%。
三、土地出让收入：以稳为主
1-2月，国有土地出让收入增速大幅上升67.1%，两年年均复合增长率为18.2%，为历史同期中等水平。这指向在“房住不炒”政策基调延续的背景下，由于公共财政收支压力加大，地方政府对土地出让收入的依赖程度仍然较高。前瞻地看，预计后续土地收入仍将以稳为主。
图6：国有土地出让收入增速延续反弹
资料来源：WIND、招商银行研究院
四、结论：政府部门“降杠杆”
总体来看，随着经济稳步恢复，年初财政收支两端表现均较为平稳。《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了今年3.2%的赤字和3.65万亿专项债，赤字率与专项债额度下调的幅度低于市场预期，显示今年的财政政策总体上依然积极。
3月15日的国常会中提出，“今年要保持宏观杠杆率基本稳定，政府杠杆率要有所降低”。如何理解政府“降杠杆”？2020年，积极的财政政策使得我国狭义政府杠杆率上升7.1pct至45.6%。基于今年预算赤字规模3.57万亿（赤字率3.2%），以及新增专项债3.65万亿，狭义政府杠杆率不变隐含的名义GDP增速高达15.6%，大幅高于3.2%赤字率所隐含的9.8%的名义GDP增速。因此，我们认为，政府“降杠杆”的目标并非降低狭义政府杠杆，即由一般债和专项债构成的显性债务。基准情形下，狭义政府杠杆率预计仍将小幅上升约2个百分点。化解地方政府隐性债务，推动广义政府杠杆率下降，将成为今年政府“降杠杆”工作的重点。具体方法包括国企混改（今年底完成70%）、REITs、继续以低息负债置换高息负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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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卓 宏观经济研究所所长
zhuotan@cmbchina.com
杨薛融 宏观研究员
yangxuerong@cmbch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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