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霍尔,霍尔

霍尔,霍尔 陕西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
2019-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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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能来霍尔,是一种机缘。来到霍尔,是一种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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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少雨,岗底斯山余脉的山顶也没有缕缕白雪,褐色裸露的山体直顶着天,巍然耸立起让人震撼的坚强和不屈。山峰后面积聚起云团的机会也少,阳光灿烂的早晨,原先云遮雾罩时隐时现的岗仁波齐神山金字塔形的尖顶也就清晰可见,洁白的雪山反射着神奇的光亮。不远的玛旁雍措圣湖碧蓝澄清,平静地像铺在地上深蓝的绸布。


来的时间长了,已经对如画的美景失去了好奇。甚至觉得就是这个样,就应该是这个样。


宽广的草地已经不再那么鲜绿,透出坚持后的憔悴,可仍然能让人对沙石滩上这弱小而顽强的生命,感到无限的美好和敬佩。


去普兰县城路边的山坡上,针矛草聚集形成的草甸,已经接近于褐色,接近于像火烧过一样的沙石山的颜色。





这个季节有风。




每天傍晚的风从岗低斯山那边吹来,在房顶上呼呼作响。稀薄的空气加速流动,让人对这里捉摸不定的气候充满畏惧。


那天去普兰县办事,穿过荒原穿过满是石头的河滩,猛然在县城看见路边长着绿叶的树,一种久违的亲切后又感到恍惚,高山柳窄细的叶子和灌木一样簇生的枝条让人感觉到平原的遥远。


不觉中已经适应了荒芜光秃祼露的高原,接受了没有树见不到绿叶的日子,3800米的普兰县城少有的几棵树立在路边,海拔的落差形成鲜明地对比,又复活了我们已经封存了对平原和城市的记忆。


呃,有树的地方原来竟那么美好,美好的处处皆是绿意的富有而容易被我们忽视。


在丁字路口二楼的洗澡堂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一月多了没有洗过澡,反倒有一种逆反的豪迈感,可不是么,身上不就是多了一层抵风御寒的厚皮么。当热水罩遍全身的那一刻,一阵轻微的痉挛,一种被抚慰后稍微的心酸。


普兰县到处都留存着陕西对口支援建设的痕迹,入城检查站的牌楼和人民医院的大楼上赫然写着陕西援建,有一条路叫陕西路,让人感到亲切和自豪。



2

那天去普兰,近一千米的落差,还真有点不适应,有点头晕想吐的感觉。可能已经适应了霍尔空气的稀薄,见到绿叶的树木氧气多了点倒头重脚轻。


在霍尔工地高反一直存在。看见谁猛一下站住大口的吸气,就一定是心跳厉害气短。晚上睡眠都不太好,一定会醒来几次翻来覆去的倒腾,医生发的丹参滴丸想起来吃一顿,忙起来就忘到脑后,几天想不起来。


项目经理丁志军一直状态不好,不但每天吃丹参滴丸,还一直随身带着救心丸,脸也有点微肿,嘴唇发干青紫,看上去苍老了。项目副经理吕航的血压偏高,最近一直徘徊在一百六上下,已经接近劝退的标准。


坚持,再坚持。没有人专门去日喀则的习服点缓冲,最近的普兰也是为事而去当天返回。

工程全面铺开,各守其责,忙开了就停不下来,谁去习服,就等于将自己的工作抛给了别人,大家都没有人主动提出去海拔低的地方习服的要求。


丁志军虽说因指挥部开会去了两次日喀则,比其他人多吸了几口氧气,可当天十三四个小时车程的摇晃和折腾,甚至比在工地还要辛苦,天明出发,到达目的地已是深夜,中午一碗泡面就打发了,半夜人困马乏疲惫的连吃晚饭的想法都没有了。


每次量完血压,我们都劝吕航下去习服几天,可他总是摇头,他自来霍尔后就没有离开过。


用他的话说,吃苦都是小事,赶十月底四座房子封不了顶,那就事大了。


四座房子是目标任务,为了使施工队伍不窝工,也为了工程按期投运的全局考虑,工程见缝插针地开挖浇筑220构架基础和围墙施工。


谁都说不准哪天就突然会大雪飘落天寒地冻,大家都心里没底,趁着天气还行能往前赶就往前赶,大家拧成一股劲。


之所以这么拼,都憋着一股劲,也是维护一种做人的尊严。


阿里,我们代表着陕送公司。

3


朋友圈发的夏夜小聚和惬意的在灯红酒绿街市闲庭漫步的照片,在我们看来已经陌生和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霍尔的傍晚都会刮风,一股冷意。晚饭后我们一般会在工地周围的草地上走走,自从我们临建搭好从简陋的四川大酒店搬离后,没事也很少去街道。


偶尔,也会到街道东边雪水消融的清水河边,看岗底斯山脉雪水淙淙流向玛旁雍措宽广的湖面。

起初我们还被金色阳光洒在草地上的恬静陶醉,对面喜马拉雅山脉那木纳尼峰银光闪燿的雪山那么清晰,棱角耸立的雪山高大巍峨,给人一种坚强和不屈的凛然气质。


夕阳落下的脚步缓慢。清冽的河水缓缓流过,河面上泛着点点金光。


远处山脚下几处牧民人家白色的居处在苍茫的暮色里那么安静。过于宽阔平展的草地,显得山脚下的三两家民居那么遥远,荒芜而且过于庞大的山脉衬托的民居那么孤独。




闫晗无意中说,

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

你们走了我会疯掉。



他可能说的是事实。


而我们眼前的霍尔是另一种现实和事实:祖辈居住在雪域高原的牧民,可能一辈子没有走出大山,也能幸福祥和的生活。因为他们朴素的思想中,没有更多的贪婪和欲望。


牧民的散落家园逐渐地隐没在昏沉的暮色里,悲壮而有点凄冷,一下子勾起人对于生活无奈甚至是别无选择的一种无限的同情和伤感。


那天,或许是触景生情,年轻的技术员张智磊也不言语,坐在深暗的河边显出少有的伤感。



4

人生的平静往往被突如其来的袭扰变得不安和莫测。


张智磊在离开河边的第二天匆匆前往日喀则,我们只知道她的奶奶病重。后来闫晗说可能因为信号不好,家里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张智磊的母亲说老人弥留之际想见一眼她的孙子,咽不下那口气。


我不知道张智磊是怎样辗转反侧地捱过那个夜晚的,只在那个早晨满眼血丝一脸憔悴。


张智磊是主动提出要来西藏的,他没有敢对年事已高的奶奶说他要去的地方,只是说在甘肃。


善意的谎言竟成了永远的遗憾。他没能见上疼他爱他的老人最后一面。


他没能在老人最后的日子里陪伴在跟前,我相信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一定还会选择阿里联网,会选择霍尔。


家国两难。实际上,陕送电力人会经常面临艰难的抉择,但最终都会不得不作出舍弃,毅然决然奔赴电力建设的第一线。并不是说他们每个人都具备舍小家为大家的高尚情怀,而是他们都希望用劳动获取美好生活的朴实愿望。


张智磊很快就会回到西藏,回到阿里,回到霍尔这块荒芜而神奇的土地上,因为这里是他梦想起飞的地方。他只有化悲痛为力量,把自己的事干好,才能心安,才能告慰驾鹤西去的老人家。


张智磊暂回古城,技术员高建银从西安北急调阿里。

长期担任项目技术总工的高建银也老大不小了,结婚好多年没有要上小孩,辛苦一年多的项目西安北750千伏变电站顺利投运的喜气遂了人愿,媳妇终于成为孕妇。孕期七个月正是保胎和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丈母娘呆了一个月刚家里有事回去,自己榆林的老娘一时又下不来,只能拜托也在省城的小舅子了,就匆匆飞往日喀则。


只习服了一天,高建银就随车前往霍尔。虽然情绪很好,晚上也会头痛头晕,趴着吸点氧才能睡着。


土建分公司技术牛人也有好笑的一面。晚上去工地旁边旱厕蹲坑,不知用力过猛导致缺氧还是怎么了,出来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挺大一个人找不到回宿舍的路,站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5

背靠神山,面临圣湖。


说来可能大家都不太相信,霍尔变陕送项目部,至今没有一个人去岗仁波齐脚下仰视那全光闪耀的真容,没有一个人立在玛旁雍措湖边俯瞰那波蓝清碧的美丽。


都是站在远处张望一眼,还得意和张扬的拍成向家人朋友炫耀的资本。


阿里地区,至今还有七个县没有通电。


后来发现,霍尔的街道一乡之地,没有医院甚至连简单的卫生所都没有,没有药店,这在内地是不敢想象的。


山一样的民族有着山一样坚挺的性格和坚韧,在霍尔你最能感受到的是人民的不易。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里的生存状态足以用艰辛两字概括。

闫晗是安全员,殷佩是质量员。他们两个管的是工程的关键,工地上转一圈,就是一身沙土。时间长了不洗澡,确实难受。


新来的技术员杨凯立也和他俩住一起,他们宿舍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周三晚为男生清洁日,端一盆水门关上洗洗了事。


这并不是我有意揭露人的隐私或揭发什么丟人的事,而是确实存在和发生过的真实事,而且我并不觉得不雅和丟人。


霍尔乡没有快递,邮政的绿皮车几天来一次,殷佩近二十天前给我和吕航买了夹绒的牛仔和保暖裤,在人都快要忘了的时候才逍遥地到货了。殷佩和闫晗还利用培训的机会,在日喀则买了便宜的军用棉鞋。


秋风渐冷,我们做好了迎接世界屋脊严寒挑战的准备。





能来霍尔,

        是一种机缘。

来到霍尔,

        是一种历练。




在霍尔的每一天,每个人都在挑战自我。


来霍尔的陕送人,不一定是最优秀和最精干的,但却是最实在和最能吃苦的。


我们无暇顾及岗仁波齐神山和玛旁雍措美丽如画的风景,因为阿里联网工程在不久的将来,本身就会壮丽为一道跨越世界屋脊的彩虹。




【感谢土建施工分公司姚军供稿】

编辑|赵家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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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陕西全省电网建设、运维检修、应急抢修动态,展现陕西送变电工程公司“电网建设主力军、运维检修主攻手、应急抢修排头兵”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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