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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至正 礼乐齐辉:北京历代帝王庙修缮重张记【首开建设文化之旅④】

大公至正 礼乐齐辉:北京历代帝王庙修缮重张记【首开建设文化之旅④】 北京房修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2024-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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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欢迎加入首开建设文化之旅第四站。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是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也是我们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的坚实根基。”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中华传统文化的历史影响和重要意义,并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中国历史建筑文化是根植于中华文明与中国式现代化的台基之上,其内涵绵延赓续又深具独特性。今天,我们无论是回望一座座历史建筑,或品鉴一个个文化地标,都能溯及我们民族“一脉相承的精神追求、精神特质、精神脉络。”


称“历史建筑”之前,中国历史建筑长期被称为“古代建筑”。中国古代并无建筑师,或者建筑设计师一说,取而代之以“哲匠”之谓,缘于朱启钤先生的精准定位:“……凡于工艺上曾著一事,传一艺,显一技,立一言,若以其于人类文化有所贡献……而以‘哲’字嘉其称。”著事、传艺、显技、立言——我国历史建筑文化,毋庸置疑是这些“哲匠”创造的,也有赖于一代代哲匠的传承与守护。


北京房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首开集团建筑施工板块的子集团(以下简称“首开房地集团”),从建国伊始就是北京历史建筑修缮、保护的一支生力军;新时代以来,凭借古建领域的传统优势,守正创新,确立了构筑古建全产业链的发展路径。首开房地集团始终秉持“赓续红色基因,弘扬工匠精神”的理念,在“向心·利民”的首开经验指引下,为中央国家机关用房服务、为城市复兴建设服务,为古建文化传承发展服务。


《首开建设文化之旅》遴选首开房地集团参与建设的皇家礼制建筑、皇家园林建筑、近现代名人故居、首都民居街巷环境更新、提升等优质、精品工程项目共九项,所涉历史建筑、典型街巷等,不仅是具有代表性的首都人文地理地标,同时,也是首开房地人投身参与修缮、修建的重点项目,希望籍此,为企业文化自信作一范本;为研究者研究、研讨作一佐证;为增进百姓普及了解历史建筑常识作一助力。


《首开建设文化之旅》最为难能的是所有文稿均出自首开房地集团职工之手,他们将参与之热忱、拳拳之匠艺、丰富之经历,撷英撰文、图文并茂、编辑成册,以飨读者。


首开房地集团的哲匠们,他们肩负起首都建设、古都风貌保护的责任;他们是首开房地集团的脊梁,是企业文化的践行者;是匠心匠艺的坚守者。


年年岁岁辈辈,笑谈挥洒汗水往事……


首开建设文化之旅」就此展开。今天我们推出的是这个系列文丛的第四篇,欢迎品鉴。 


卷首语

历代帝王庙之牌位更替

明初三皇五帝,乐生有元之世,取天下于群雄之手,世祖因之配享,十五位创业之人。清初以功德于民者计,二十一君定礼乐。

熙朝秉大公至正,凡一百六十四王,遑论讥评往事,为前人言,创业守成能否?雍立景德崇圣,乾覆黄顶,再译前谕,章章昭昭,一百八十八帝,憬惕思俱。然焕然一新,一系一脉,生民所止,史家不化。更有轮覆惘然、魑魅搏人,一如从前乎。

“三皇五帝夏商周,归秦及汉三国谋,晋终南北隋唐继,五代宋元明清华……”这是人们熟知的一句顺口溜,反映了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中的朝代变更。但是少有人知晓主宰这些朝代的风流人物——历朝历代的帝王和名臣,被供奉在北京二环内一座皇家庙宇中,这就是历代帝王庙。

2019年,首开集团所属北京市古建设计研究所对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进行修缮设计、首开房地集团直属单位北京房地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部(以下简称“房地总承包部”)进行了施工,从而恢复了它往日的风采。


▲明朝历代帝王庙图


  • 1532年,明嘉靖十一年,历代帝王庙于北京阜成门内大街建成,是年八月,明世宗亲临致祭。

  • 1657年,清顺治十四年,三月丁酉,顺治皇帝亲赴历代帝王庙祭拜,行二跪六叩首礼;同年十一月,顺治皇帝命礼部修整乐器,自此,当朝皇帝祭拜历代帝王庙仪轨初成。

  • 1729年—1733年,清雍正七年至十一年,重修历代帝王庙,雍正皇帝亲自撰文《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碑》。

  • 1753年,清乾隆十八年,经奏议,旨准历代帝王庙门匾额书“景德门”,增“崇圣”二字匾额。

  • 1762年,清乾隆二十七年,重修历代帝王庙(至1764年竣工),原参考孔庙大成殿制度——顶瓦为青色琉璃瓦,檐瓦为绿色琉璃瓦;经奏准,正殿覆瓦改为黄瓦,其意为“以崇典礼”。

  • 1840年,清道光二十年,历代帝王庙再经修缮。

  • 从明嘉靖至清宣统,近四百年间,历代帝王庙共举办过662次祭祀大典。


现北京历代帝王庙占地1.8万平方米,古建筑面积6000平方米,位于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道路北侧,于1979年被公布为北京市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1996年,历代帝王庙由国务院公布为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历代帝王庙作为一个祭祀的场所,其政治地位与太庙和孔庙相齐,合称为明清北京三大皇家庙宇。主体建筑景德崇圣殿,整体为重檐庑殿式建筑,其规模等级与故宫乾清宫规格相仿,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历史上,历代帝王庙有南、北两座,南京历代帝王庙是由明太祖朱元璋降旨兴建。1532年,嘉靖皇帝在北京保安寺原址上再建历代帝王庙。清嘉庆朝《大清会典事例》较为详细地记载了历代帝王庙的建筑制度:历代帝王庙,原定历代帝王庙在阜成门内,南向,庙门三间,左右门各一,前石梁(石桥)三。景德门五间,崇基石栏,前后三出陛,中十有一级,左右各九级,左右门各一。景德崇圣殿九间,重檐,崇基石栏,南三出陛,中十有三级,左右各十有一级,东西一出陛,各十有二。东西庑各七间,一出陛,均八级。庑前燎炉各一。殿后祭器库五间,南向。殿东西牌亭四。景德门外东,神库三间,南向;神厨三间、宰牲亭三间,均西向;井亭一,四面闲以朱棂,北向;垣一重,门一,西向。西遣官房五间,斋宿房前后各五间。庙门内东南,钟楼一座。围垣周一百八十六丈三尺八寸。庙门外东西下马牌各一,景德街牌坊各一。”从上述可以看出,北京历代帝王庙整体布局气势恢宏,红墙黄瓦,彰显出皇家庙宇的气派。

北京民谚:“有桥没有水,有碑没有驮。有钟没有鼓,有庙没有佛。”说的是历代帝王庙虽然被称为庙,但却并不供奉神明、佛祖。北京历代帝王庙正殿为景德崇圣殿,面阔九间,进深五间,象征着“九五之尊”的帝王礼制,该殿与故宫乾清宫相同的重檐庑殿顶制式,以及在清雍正、乾隆年间大修时重新绘制的金龙和玺彩画与更换的黄琉璃瓦顶,看上去十分富丽堂皇。

景德崇圣殿中供奉的则是上古伏羲、黄帝与炎帝等三皇五帝及历代帝王188位,东西配殿从祀历代名臣79位,是世上合祀历代君臣最多的皇家庙宇。


庙图修缮工程中对油饰彩画进行保护


2019年5月,经国家文物部门批准,历代帝王庙启动新一次保护性修缮,涉及景德门、景德崇圣殿、东配殿、碑亭、祭器库、钟楼等16座单体建筑。凭借多年来精湛的技艺和专业过硬的团队,房地总承包部通过层层选拔,最终承担了此次施工任务。

历代帝王庙建筑群大多保留了明代建造时的原结构(原形制),也有部分清朝建筑,因其极受明清两朝帝王的重视,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建筑价值。故在施工时,对现有文物的保护显得尤为重要。为防止对建筑其他部位造成伤害,在工程前期,房地总承包部开展了大量现场勘察工作,最终根据不同部位,形成了具体、详实的保护方案。

值得一提的是,在修缮工程中对油饰彩画的保护工作。在以往的文物修缮工程中,对于老油饰彩画的保护,大部分都以塑料布为主要材料,但是塑料布透气性差、助燃,而且不易分解回收。对此,乔振来(时任历代帝王庙修缮工程项目经理)带领团队,经过不断地查阅资料、比对不同材料和论证试验,最终确定了无纺布作为替代材料。相较于塑料布,无纺布的透气性更好,具有一定的防潮作用且不易燃。更为重要的是,它容易被分解,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绿色环保材料。这一做法在历史建筑修缮施工中也算得上是史无前例的一次技术革新,赢得了古建行业、各级领导专家的认可和赞扬。目前,该做法在行业内得到了广泛推广。


▲宏恩观修缮前彩画


1996年,原驻历代帝王庙的单位迁出,并重新进行复原性修缮,修缮后,历代帝王庙正式被国务院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于2004年对公众开放。

时至2019年,再次修缮之时,建筑构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糟朽,修缮团队根据文物实际情况“把脉确诊”,在前期花了大量时间对各个殿座的屋面进行局部揭瓦,排查文物糟朽情况,并最终确定了具体修缮方案。

以景德门为例,起初屋面修缮方案只有檐头进行屋面揭瓦,其余部分则在瓦面不动的前提下,用瓦刀将各个瓦件的缝隙用麻刀灰勾摸严实,而这也是传统工艺中“捉节夹垄”的做法。

可当工匠将瓦面局部揭开后却发现,由于瓦缝间的夹垄灰大面积松动、脱落,部分雨水、雪水因此侵入琉璃瓦的缝隙,最终导致泥灰背酥碱、开裂,望板糟朽严重。如一味按照原方案进行修缮,隐患还是存在。后经多位专家现场勘查论证,最终将原修缮方案中捉节夹垄部分改为揭瓦盖瓦,底瓦不动。

修缮中,最棘手的问题便是如何处理新、老灰背之间出现的收缩缝隙,否则还是会存在渗漏隐患。修缮团队积极创新,通过多次试验,分析青灰背裂缝、渗漏的材料、技术等因素,最终在灰背工艺中添加了麻布这一传统材料。通过使用油灰粘接麻布,从而让新老灰背间不再出现缝隙,同时其强度也与原灰背基本相同。这样不仅解决了当前屋面漏雨的情况,同时也对建筑物的保护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历代帝王庙中,供奉的是中国历朝历代皇帝的牌位,历经明清两朝,其间牌位几经变化更替,无一不与当时统治者的治国思想相关。本文历数从历代帝王庙创建之初至清末的几次典型的“牌位更替”,权当一趣,以飨读者。

历代帝王合祀一处,源于明太祖朱元璋。历代帝王庙创建之初,供奉牌位有十七位,分别为三皇“伏羲、炎帝神农氏、黄帝”;五帝是“少昊、颛顼、帝喾、尧、舜”;夏禹、商汤、周武王、汉高祖、汉光武、隋高祖(翌年取消)、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其入庙供奉理由据《明史》记载:“六年,帝以五帝、三王及汉、唐、宋创业之君,俱宜于京师立庙致祭,遂建历代帝王庙于钦天山之阳。”入祀太庙还有个插曲,最初入庙的还有“周文王”“唐太祖”,后经考证周文王一生“臣服”并未立业;唐太祖得天下依靠的是唐太宗的功业,因此双双被“请出”,而明朝取天下于元,“元世祖”能祀享太庙可见朱元璋对“创业之君”感同身受,致意敬仰之心。

及至清朝,清康熙帝认为,历代帝王崇祀庙享,都是后世人所评说,得当与否,只在一家之言,“凡曾在位,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外,应尽入庙崇祀。”于是,康熙六十一年,即1722年,帝王庙中享祀的历代帝王增至164位,名臣79位。乾隆皇帝秉承其祖父崇祀历代帝王的“大公至正”谕旨,重新查阅《四库全书》中《大清通礼》,将非一统且傀儡在位的汉桓帝、灵帝神位撤出,增东西晋、北魏、前后五代等二十一位帝王入祀,至此,历代帝王庙入祀的牌位数量固定为188位。

历代帝王庙的崇祀牌位经历了明太祖、清康熙、乾隆等三次更替。饶有兴味的是朱元璋在提及前朝、前世皇帝时用词为“君”;康乾则用“帝王”。君则近人,帝则入圣;以“君”为创世者,以“帝”为承继者——中华一系一脉,虽经朝代变迁,始终赓续。


“礼制建筑”,一般是指“礼仪”所需的建筑物或建筑设施。“礼”是中国古代的政治制度和道德规范,表达和表现“礼”的建筑,从功能上区分于“居住”型建筑,便有了“礼制建筑”,比如为祭祀而设的丘、圜、坛、庙、祠、社稷等等;再比如为宣德教化而建的明堂、辟雍、灵台……以耳熟能详的礼制建筑特征——屋顶为例,北京礼制建筑中等级最高的“屋顶”为故宫太和殿的“重檐庑殿顶”。中国历史建筑中“礼制建筑”的屋顶等级有着严格的形式区分。


礼制建筑的屋顶等级排序


如果从高到低,以梯形为礼制建筑的屋顶等级排序,那么,最高等级“重檐庑殿顶”,重檐歇山顶次之……到最低等级的硬山攒尖顶为止。庑殿顶特征为“四面坡”,像盖子一般,“扣”在头上,四方有深深曲面的坡,仰望瞩目之际总有“升腾”的动态;“重檐”即顶上有顶,阔大中“升腾”之意渐浓,宛如幻象中的天庭……宫殿若此、朝堂若此,敬畏顿生。


庑殿顶——四面斜坡,有一条正脊和四条斜脊,屋面稍显弧度,又称四阿顶。


歇山顶——由一条正脊、四条垂脊、四条戗脊组成,又称九脊顶。


攒尖顶——就是亭子的屋顶。几条屋脊汇到一个尖上面。它又分为四角攒尖(就是四方亭子)、六角攒尖、八角攒尖。我们又叫六角亭、八角亭。当然还有极个别的情况,圆形攒尖。


悬山顶——是两面坡,端头的墙叫山墙。山墙外的两边的屋顶悬到山墙外面来了,这就是悬山。


硬山顶——也是两坡顶。两个坡到了端墙,不悬出来了,这叫作硬山。


卷棚顶——这种屋顶没有屋脊。这种屋顶给人一种很秀丽的感觉。它比较多的用在园林当中。


单坡顶——单坡顶是只有一面坡的屋顶,它与常见的两面坡屋顶有较大的不同,但从一面来看又极相似就像是两面坡屋顶被从中间一切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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