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寒冬里,总有一束光,为相聚而亮。皖北煤电集团2026年新春团拜会的排练序幕悄然拉开,从节目单上认领下自己的名字那一刻起,所有人便奔赴同一场约定。钱营孜、祁东、五沟、恒源、朱集西、招贤、昌恒、智能煤炭、恒泰公司、西北能化……天南海北的皖煤人,跨越山海,在腊月的暖意里,为了同一台晚会、同一份热爱,相聚在这个满怀希望的春天。
排练分两轮:先录音棚,再线下,前后十余天。对多数头回接触专业舞台的职工而言,这是一场从零开始的淬炼。电容麦把呼吸放大成风,录音师一遍遍帮着抠重音。唱《一路生花》的凌凯和葛明媚走出棚子时嗓子哑了,眼里却有光——原来“专业”二字,是波形、是分轨、是每一拍落在该落的地方。十余天合练,排练厅的灯从早晨亮到傍晚。走位、练唱、合乐,枯燥却滚烫。那些藏在疲惫里的坚守,让这段时光有了别样的分量。
最显眼的是《企业阵线联盟》三个“活宝”:张德意、叶建华、魏长春。他们是全场的开心果,休息时张德意模仿魏长春走位顺拐,能把邱维维呛出眼泪。可有一次我推开后台门,三人正对着落地镜,一遍遍卡副歌的定点动作——手臂抬到哪一格,眼神落在第几排座椅,转体时脚尖的方向,较真得像雕版画。嘻嘻哈哈的外壳底下,是一句从不说出口的话:不能拖后腿。
若说三位是“业余开心果”,那王敏、赵祥老师的快板《家和万事兴》便是“专业欢乐剂”。竹板一打,满堂喝彩,几十年功底压在身上,包袱脆、尺寸准,举手投足皆是火候。每次登台,总能逗得大伙前仰后合。
音诗画《皖煤故事》的排练现场,藏着两代人的接力。饰演“区长”的陈磊是集团公司内退职工,十余天高强度走位,累了他就靠在架子上闭目养神,嘴里却还在背词。被唤作“二宝”的张行,白净清秀,骨子里却有矿山人的倔。为找准一句台词的节奏,他对着一堵墙,一遍遍模拟对词,练到满意才肯停。老一代的情怀,新一代的执拗,在排练厅悄然交汇。煤的故事,就这样一字一句,从纸上凿进心里。
舞蹈《青春逐梦》的陈月、刘慧玟、光小玲、潘婉珠等12位女职工,是排练厅里最亮眼的风景。练功鞋磨破了底,扇子掉了再捡起,木地板被磨得发亮。休息时靠着墙就能睡着,音乐一响,嘴角的笑却撑得比谁都灿烂。
器乐组的磨合最难。《万马奔腾》《女儿情》《奔跑》—三首风格迥异的曲目,要在几分钟里无缝切换。组里大多是业余爱好者:张振轩在西北能化一线工作,韩玉、裴菲是财务科员,王旭是陕西招贤矿业的机运工人。弹吉他的赵好把谱子贴冰箱上,睡前弹几遍。手指磨出茧子,破了结痂,再磨出新的。联排前他摊开手,笑了笑:“现在这点茧,够撑起一场合格的表演了。”
乐队间的默契,是从无数即兴里长出来的。排练间隙,不知谁起了头,《乌兰巴托的夜》从马头琴弦上滑出,吉他和鼓跟进来,一个接一个。没有指挥,没有谱子,却像在一起很久的老伙计。路过的人停下脚步,掌声从角落里响起。
唱《万事如意》的几位歌手,每天开排前都要先练一遍那串长长的祝福。几声祝福像抛向空中的彩带,一遍遍落下来,一遍遍再抛起。一声叠一声,层层涌向台口。
直到《最美皖煤人》第一次带妆联排。邱维维、苗春纪、朱文竹、梁旭波站定,前奏响起。四副嗓音像被矿灯照亮的巷道,深沉、辽阔,一字一句凿在心上。
方才还在交头接耳的排练厅,瞬间静了。唱到副歌,不知谁轻轻吸了吸鼻子。一曲终了,没有喝彩,没有掌声——所有人都还浸在那片声音里,久久没回过神。毛乐乐导演坐在第一排,沉默了很久,才站起来:“这回对了。”
侧幕边响起零星的掌声,然后连成一片。舞蹈组的姑娘们抱在一起,笑着互相鼓劲儿。裴菲把鼓轻轻搁下,垂着头,半天没说话。三个活宝难得安静,盯着大屏上即将打出的节目序言。张德意忽然开口:“等演出完,咱仨去吃顿好的吧。”叶建华说:“我请。”魏长春笑:“你那点工资,还是AA吧。”三个人又闹成一团,邱维维在旁边翻白眼,嘴角却是翘的。
集团大楼外是腊月的寒冷,后台却满是温热的手掌和亮晶晶的眼睛。来自不同省份、不同矿井的人,因为一台晚会,在同一个屋檐下待了十几天。从第一次合乐时的杂乱,到后来一个眼神就能接住彼此。我们学会了波形对齐,学会了定点光的落位,也终于明白——团圆从不止于地理上的相逢,而是当聚光灯璀璨亮起,每一个皖煤人,都同心同向、并肩站在同一个光圈里,共赴一场属于我们的新春华章。
(王艺)
终审:潘四海
初审:张开涛
编辑:王洪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