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所周知,德国和日本,一直被视为东西方文化体系下两个最具工匠精神的国家。
作为当代精益制造的标本,全球消费者信赖的国家制造的代名词,德国的制造业始终矢志不移地坚持着标准、精准、专注以及实用的工匠精神内核。德国工匠精神来源于其拥有的熟练的蓝领工人,标准化的制定能力,以及非常好的售后制度。

有一个经典案例:当青岛啤酒博物馆里的一部电梯刚好满100年时,青岛啤酒突然接到了德国的一封EMAIL,表示按照当年的协议,他们需要每隔50年来询问一次电梯的运转情况。

相对于德国的国家工匠精神,日本的工匠精神更多地来源于每一位职人(手艺人)的精神内核。他们用手达到极致,依靠工匠精神获得人生尊严,在产品的背后,是技艺和态度的双重修炼。
在几百年的发展中,深受“一生只做一件事”职人文化滋养的日本工匠精神,以完美和极致,经过几百年几代人的传承,演变为其制造业强大的制造能力和精细化的管理模型。

中国传统的工匠精神更加源远流长,自公元前7世纪中国实现社会分工——士农工商,其中“工”里的匠籍制度,保证了在很长一段历史时间内,中国都是首屈一指的手工业制造大国。
从一个个耳熟能详的故事中我们就能窥探一二。《庄子》的“庖丁解牛”,冯骥才的《俗世奇人》,还有那些出土的丝绸与瓷器,无一不体现出将手艺做到极致的中国工匠精神。

那么,当下的中国,需要怎样的工匠精神?
当下的中国是一个中产阶级消费崛起的时代,他们愿意为好的服务买单,愿意为好的性能买单,愿意为好的技术买单。这就代表着,有人愿意为工匠精神买单。所以说,中产阶级消费的崛起必将带来消费升级。
在如今的时代潮流之下,简单的模仿俨然已不适用于中国企业。我们不仅需要汲取德国的制度精神、日本精益求精的手作精神,更重要的是要随着时代需求而存续、发展、创新。
信息化时代下的工匠精神,以及中国消费升级的工匠精神,会有一种新的迭代。

工匠精神和泡沫是哲学的整合体,如果只有工匠精神,企业没有办法做很大。我们要学会在品质不变的情况下将产品卖到全世界去,这是新工匠精神。如果只有一个店的话是工匠精神,但不是现代的新工匠精神。

新旧工匠本身的底蕴是一样的,不外乎有的是针对一个产品,有的是针对一个事业,还有的是针对的受众不一样。像我们所专注的连接器现货服务行业,所秉承的内容,不仅要如同手工业者的工匠一样一直在做某一样东西,还要将其做到极致,把自己最好的东西、最好的服务都给到消费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