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历了风风火火的“黄金十年”,煤炭行业走上了去产能的道路。截至目前,已有甘肃、贵州等多个省市区公布了去产能方案,但晋陕蒙等煤炭输出大省却尚未公布去产能方案。
2015年山西、陕西、内蒙古的煤炭产量分别为9.75亿吨、5.02亿吨、9亿吨,三省区合计23.77亿吨,占全国原煤产量的64%。可以说,这三个省份的煤炭去产能计划,对化解煤炭过剩产能至关重要。但经济发展对煤炭的依赖性、前期固定投资产能待释放及如何优化省内煤炭结构等因素影响着其去产能方案的出台。
从对煤炭的依赖度上看,去年陕西、内蒙古、山西三省份的GDP增速分别为8%、7.7%、3.1%。仅仅从数据上看,似乎只有正在艰难转型的山西深陷 “一煤独大”带来的困境。但结合三省份2014年的GDP增速来看,陕西、内蒙古的增速其实也在下滑。此种情况下,如何在煤炭去产能和经济增速之间寻求一个平衡点,成为三省份共同面临的问题。而这个平衡点的取舍之中,必然充满着博弈,无疑也制约着去产能方案的出台。
从前期固定投资规模看,“黄金十年”期间,煤炭行业固定投资持续增长,晋陕蒙的许多煤矿都在上项目、铺摊子,增加投资额。以陕西为例,“十二五”期间,陕西煤炭固定投资规模就达到1570亿元,新建项目54个,新增产能2.4亿吨。但问题是,这些新增的产能并不是立即产生效益。随着2012年下半年煤炭行情的持续 走低,加之处在前期高速增长的固定投资带来的产能释放期,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如何化解这些新增产能。于政府而言,当然是严控增量;于煤企而言,也不愿意投资打了水漂。简单点说,政府的去产能目标是各个煤企的化解产能汇总起来的,此种情况下,就出现了政府与煤企之间的博弈,这也影响去产能方案的出台。
从煤炭产业结构调整上看,化解过剩产能的过程,必然伴随着落后产能的退出。对于整个煤炭行业,将有近半数的煤矿将关闭退出。山西、陕西、内蒙古三个省份都曾开展过煤矿兼并重组工作,其中山西经过兼并重组将煤矿大部分集中到了省内大煤企的手中,陕西、内蒙古也都经历了这一过程。这就与煤炭固定投资增长有关,兼并重组之后的煤矿大都投入巨资希望增加产量。化解煤炭产能的过程中,三省份都希望借此契机优化各自的煤炭产业结构,结合各自实际情况,划定需要退出煤矿的产能、环保等条件,这些条件究竟该怎么划定也是影响去产能方案出台的因素。
回头来看整个煤炭行业的去产能工作,三省份64%的产能对于“退出5亿吨、兼并重组5亿吨”的目标是决定性的。2016年的第一个工作日,李克强总理在深入山西调研去产能工作时就强调:“煤炭工业是山西的支柱产业,煤矿企业要根据市场需要,主动压产减量,严控新增产能”。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晋陕蒙去产能方案的正式出台,煤炭去产能的大幕才完全拉开。
转自 中国能源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