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一航”
用光影回溯时空
品味一航精神
1992年
·
澳门国际机场
港珠澳大桥飞跨伶仃连通三地
深中通道全速建设谱写新篇章
一航人为粤港澳大湾区的腾飞
注入了强大动力
早在1992年
一航人就在为这片热土
浇注下腾飞的基石
澳门国际机场
澳门国际机场位于澳门凼仔岛——路环岛东侧开敞海域,是我国第一座海上机场,也是继日本关西机场后世界第二个完全修筑在海上的机场,被誉为当时的“世界十大工程”之一。1992年,一航人进驻澳门。
机场人工岛主要工程为人工岛、北堤填海、堤坝等。一航局负责机场人工岛南半岛护岸施工、打排水板和道面工程。
当时,按照“菲迪克条款”原则签约的项目,监理公司由英国、葡萄牙的3个咨询公司聘请人员组成。
“菲迪克条款”赋予了监理至高无上的权利:未经监理批准和验收,任何施工都得作废。这里面包括:浇注混凝土入模温度不得超过30摄氏度,超过1度,混凝土必须倒掉,不容商量。
质量是生命,项目部对质量的自觉把控,有时让“挑刺”的“老外”也不得不妥协。
在场道工程水泥稳定碎石层摊铺碾压试验中,第二车灰倒下后,平地机开始整平。这时,监理卡菲径直走到现场,愤怒地要求停工。
原来,承办人员一时疏忽,将试验日期记错了,提前一天开了工。在大家道歉解释下,卡菲提出追加检测木模板高程项目,试图刁难大家。没想到试验结果一出来,每项数据都合格,卡菲不得不同意继续施工。
困局依旧在。项目建设中,大家不得不面对恶劣的天气,高温多雨给场道施工带来了极大不便,侵扰的台风时常阻碍施工进度。
1993年夏天,预制场里的施工如火如荼,炎热给北方汉子们一个下马威。工人们露天作业,无遮无拦,热浪烤得人们身上冒“油”。
许多工人皮肤被晒伤,长痱子,痱子破了化脓流水。即便如此,没人喊苦喊累,始终坚守在现场。外籍监理看工人们“不要命地干活”,连连称赞,“你们中国人真了不起!”
时任人工岛南部东侧胸墙浇注技术主办的崔珂琳,拌和设备上岛后,坚持住在岛上,晚上1个人留在岛上值班。那些日子,仅在每周六下午下岛1次,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来澳门半年多,澳门是个什么样子,没有时间去看。
赶上牙疼了,用手捂一捂,晚上睡不着觉,吃点药顶一顶。挺不住了去卫生所,大夫建议花时间修牙,他却说服大夫把牙拔了。那一夜,他一点觉也没睡,早晨又来到工地,没有误一天工。
面对工期一缩再缩,所有人心头都是沉甸甸的,但没有一人退缩。就连中秋团圆夜,大家也是“钉”在了工地上。月亮爬到头顶上的时候,夜饭送来了,大家顾不上吃。急得送饭人员三番五次地催,在领导的催逼下,才换着班把饭吃了。
凭着这股韧劲儿和执着,工程顺利完工。1995年6月11日,澳门机场迎来试飞。一架银白色的客机缓缓降落,通过北联络桥滑行至鸡颈山下航站区,试飞圆满成功!
澳门国际机场工程规模之大,工期之短,效率之高,质量之好,在航务工程界史无前例。
来源:中交一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