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陕化文苑】那些树

【陕化文苑】那些树 陕化煤化工
2015-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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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走在大街上,看见洒水车停在那里,清水从车上接的水管里,缓缓地流出来,流进干涸的坚固的,落满叶子的树根处。一眨

走在大街上,看见洒水车停在那里,清水从车上接的水管里,缓缓地流出来,流进干涸的坚固的,落满叶子的树根处。一眨眼的功夫,清水渗进了土地里,不见了,只剩下潮湿的水印。身处雾霾的空气中,天空灰蒙蒙的,空气雾嘟嘟的,忽然看见一汪清水,在浇灌了树木的同时,也滋润了路人的心田。

南方没有冬夏之分,那些树,一年四季也是绿油油的,绿树红花,空气湿润。北方,在乡村,还有些冬的意味。田野里,村庄里,树的叶子已经落光,在寒风中笔直的站立着,光秃秃的树干伸向空中,树下堆积着黄色褐色的落叶。偶尔,有一两只小狗在上面玩耍嬉戏,厚厚的落叶发出咯吱咯吱的断裂声。这日常的场景常常引得我驻足观望。一次,我看见一只小狗趴在一大堆落叶上,眯着眼睛,耳朵肥肥大大的,舒服的像趴在自家的暖炕上。我拿出手机准备拍照,小狗一惊,起身,不情愿的摇着尾巴走开了。无论雾霾重重,还是雨雪霏霏,落叶的树都是被人们忽略的风景。等到来年春天,春上枝头,那逼人的绿色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鸟儿站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时,人们又会感觉到树的存在。北方,在城里,到底勉强的种些四季常绿的树种,冬青,女贞子,还有被迫移过来的芭蕉树。每到冬季,芭蕉树的叶子被霜冻雨打,耷拉下来。眼看着有碍风景,人们把树叶砍掉,树根留着。来年,芭蕉树再次发芽,长出宽阔碧绿的长叶子,一年又一年。即使那些树不落叶,树叶长期被汽车尾气被灰尘被雾霾熏陶着,上面蒙上一层土,沉重而滑腻腻的,有什么绿色可言呢。有人说,看茶树,要等下雨之后,我觉得言重了,是不是有点矫情。有人去日本的茶园看茶,看园子的人要用水把茶树洒一遍,呈现给人们一种极致的完美境界。看看城市的树,忽然有所领悟。只是,绿树囿于雨水,算是完美吗?责任之于自由,孰是孰非?

有多少棵树留在人的内心里,被珍藏,被纪念。一棵油桐树,开白色的花,它被席慕蓉看见了,于是,诗人想变成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一棵开花的桃树和一个女孩被崔护看见了,于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留在了唐诗里。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德烈,在上流社会郁郁寡欢,格格不入,他看见的那棵橡树,比桦树老几倍。橡树不屈从于春日的魅力,不目睹春季,不目睹旭日。当安德烈遇见娜塔莎,二十六岁的他忽然涌现出年轻人乱七八糟的思绪和希望。谁能否认,冬天的树上,那些被压断的树枝,那些布满伤痕的树皮下面,那些留着绿色汁液的伤口里,没有蕴藏着勃勃生机?当我爱你,我会克制,我会披荆斩棘,化茧为蝶,即使遍体鳞伤,也会忘记疼痛,伸展我的树干,把根深深的扎在土里。当我爱你,我会沉默,收敛我的自私和轻狂,努力的靠近你,向你倾斜生长,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我家院子的东边,是烈士陵园。陵园没有围墙,到处栽满了槐树。春天,槐树上开满了槐花,槐香扑鼻。我在毕业班上晚自习,放学后,并不回家。我和永霞彩云薛素梅,几个女孩子,把书包放在树下面,在树下踢毽子。几个人踢的满头大汗直到月亮升起。树枝的影子在月光下来回晃动,如淡雅的简笔画。我们靠在树上,谈谈作业,谈谈那个最坏的最可爱的可是我们又都不屑的男孩子。当时的我们,为了考上重点初中,晚上上晚自习,早上早早起床,背书,写字。学校维修操场,操场上需要栽泡桐。学校叫毕业班的孩子去运树苗,动手栽树,为的是孩子们离开后有个念想。许多年后,我回到学校,去寻找那些桐树。操场上的桐树成林,棵棵桐树需要一个人合抱。但就是找不到我栽的那一棵。树,还是那些树,但永霞在哪里,彩云在哪里,薛素梅呢?烈士陵园缺少维护,破败不堪,长满了荒草。站在荒草堆里,心里戚戚,又觉得奇怪,那些槐树,如今有两层楼高了,槐叶稠密,风吹过来,哗啦啦作响。当时我们这些小女孩,晚上竟然还敢在这里玩,怎么不害怕呢,是太熟悉的缘故吗?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比迪欧公司 陈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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