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饭后,我在厂里散步转圈,碰见同事老姬。他一见我就说,前几天你写了篇行车工的文章,写得挺好。我不禁惊讶地问道,你看啦?“是的,我看啦。班里同志也看啦!”他肯定地回答。看来,真有人关注,我疑惑的眼神里还是充满几丝疑问?

第二天上班,刚到行车班,行车工小杨就微笑地说:“雷师,你把我们写得真好!我们只有更好地努力工作,才能像文章中那样!我们以后都不好意思不好好工作,只有努力达到更好!”小杨的搭档小安,“雷姐,我已在行车抓卸矿了”电话里说道。一句雷姐叫的我心里暖暖的。如今的小安,工作如此积极!听见火车头鸣笛声,他早已在行车上等候抓卸。按理以前每次磷矿车皮对位好后,方打电话告知行车工卸车抓矿。小骞、小焦他们俩同样也是只要听见火车呜笛声早早在行车上等候抓卸车皮;小吴和老李的两个班,云南矿坚硬无比,异常难抓。正常抓一节车皮需二十多分钟,而此时却需抓近一个小时才能抓完一节。“能抓多少抓多少。”我看着岿然不动的磷矿说道。“我们尽力而抓,尽量抠着抓”小吴回答道。说话的时候她已在行车上抓了将近一个小时。号称“麻利快手”的“二王”搭档,上车早,抓车快,速度惊人,常常是个子小,心劲大。……行车班的同事们都在悄悄的改变着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那篇文章给他们注入力量?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他们更加努力认真工作,用责任书写着生活,生活成精彩的自己。
其实,我已有四五年没有提笔写过文章了。时常心想:写的东西如今有几个人看?加之写作构思是一件伤脑筋的事,又没有人看,自己何苦呢?常常懒得动脑子,懒得提笔写。自从今年大检修以来,在磷酸分厂领导的再三催促和鼓励下,重操“旧业”,成为“写手”。常常为了能够写出一个真真正正,独一无二的默默奉献的工友形象,写出不一样的每个人,而不是千人一样的一人样。常常对所写人,仔细观察,细心揣摩人物特点,真正走进他的内心世界。有时想的睡不着,半夜醒来,睡不着,想起写的人物特点,随手拿起笔写两句。爱人常常看见这样,总是责怪道:难怪你失眠。这样你怎能睡着?……自己也常常为自己的行为觉得可笑,常常问自己,有这种必要吗?随便写写难道不行吗?正当我困惑迷茫之时,磷酸分厂领导看出我的心思,耐心关怀鼓励。还有同事们的一句句赞叹,我的思绪万千,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想起前几年集团通讯员培训班上,《各界导报》华老师触动我心灵的一句话:有责任把企业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让外界了解企业的发展变化才是合格的通讯员。这句话一段时间深深地烙在脑海里。现在想起来,我的心里还是颇不平静。作为一名基层通讯员,我真的应该是坚定一种责任—拿起手中的笔记录写下企业的发展壮大和职工的快乐生活。
说实话,我是一位基层的“土记者”,报道着我们这一方的地域“土特产”—化工厂和工人。我从93年进厂一直利用业余时间写着工友们的爱岗敬业,互帮互爱;记录着企业的发展变化。然而写作是一件苦差事,特别是基层一线的通讯员,经常行走在环境恶劣的生产检修现场,若没有吃苦的精神,是坚持不下去的。在常人往往进入香甜的梦乡时,我却时常挑灯挥汗执笔。但是每当我的稿件刊发在陕化网站或者《陕西工人报》上,感染和激励着工友们爱岗敬业,我就感到分外的充实和快乐。记得我刚进厂的一年大检修,天气炎热,检修现场刺鼻的异味让人窒息,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特别两个小伙子满脸油污,挥汗大干,拧螺丝,卸螺帽,忙的不亦乐乎。我被他们的行为所感动,拿起笔写下了他们感人的场面。结果,文章在《大修简报》刊发。谁知小伙子看后更加努力肯干。后来我听师傅们说:他们俩以前工作消极落后,自从受表扬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干活可迈进,而且努力向上。哦,原来是这样,我开始懂得手中笔的力量。我行走在车间的每个角落,采写很多人物通讯。有时,工友们见我说写写某某人,他怎么样…工友的认可与信任给我注入了不竭的动力,他们的感人事例是我创作的动力源泉。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有股力量,让我继续努力,铿锵前行;写出眼中可敬可爱的工友!因为我爱他们,化工工人!我的笔头将与他们相伴。
人常说“不经一番冰霜苦,哪得梅花放清香”。只有像蜜蜂那样辛勤劳动才能酿出蜜糖,只有深入的采访,用新闻的慧眼,捕捉最新的事件,最新的思想;用新鲜富有活力的语言,用新颖的表现手法,精心的写作,才能写出好文章。新闻的这一“新”字,就决定了必须加强学习,善于思考,只有不停地给自己充电、只有源头活水源源不断,才能保证思想常新、方法常新、作品常新,才能让外界更好的了解我们企业发展前行的脚步,腾飞的力量。(磷酸分厂 雷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