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下午,正在给现场送水迎面碰上了维保分厂副厂长郗锋涛,“你来的正好,这回你可真的给咱们宣传宣传”,不由分说的把我拉向了27万吨造粒塔旁,指向了在循环楼后矗立着的两座高约30米的铁塔。这两座自建厂时立起的合成塔,见证了陕化从建厂投产到发展壮大五十多年的历史,现在依然一如既往的为我们企业创造着年产27万吨尿素的辉煌。
一旁的尿素保运负责人张鹏也向我介绍了现场的情况。由于这两座合成塔是七十年代的设备,所以每逢检修就要进行检查。这次计划检修双塔任务是将合成塔里的21层塔板和5层旋流板全部拆除,经生产分厂检查后再全部安装。今天的计划是把21层塔板拆完,把时间留给最难拆的5层旋流板,否则影响开车。现在由于一塔温度降不下来,只有二塔上面正在进行作业。

顺着塔身望上去,塔顶平台上两顶帐篷引起了我的注意,郗厂长告诉我说因为合成塔内部不能见水再加上为方便安全检修,所以用彩条布包的严严实实,从下面看上去就像是两顶帐篷。为了获得第一手材料,我决定沿循环楼登上塔顶。
通往塔顶的是一条十几米左右的铁梯,大约三十度左右向上从循环六楼楼顶悬空伸到了塔顶平台,当我真正踏上楼梯的那一刻不由得便心揪了起来,胆颤心惊的迈开了“凌空微步”,顺着“天梯”爬上塔顶。此时,站立的高度缩短了视野的距离,远处的楼群、烟囱清晰可见,近在眼前,地面的一切变得那么渺小,不由得一阵眩晕,赶忙收回了视线,钻进顺着围栏搭设的帐篷里。见到了维保分厂尿素检修一班班长马晓峰和技术员宋峰,这个已年近半百的老检修工,干起工作是雷厉风行,缜密有致,人们都亲切的称他“老马”。此时他已经在塔上呆了大半天了,连日的检修使得黝黑的脸庞神情略显疲惫,正在平台上进行监护。一个两米高的吊架横跨在塔口上方,白色的安全绳穿过挂在吊架上的滑轮伸进直径70公分的塔口,十二根50公分高的螺栓分布在塔口周围,无声的叙述着拆除大盖时的艰辛。

刚站到旁边就感觉有一股热浪迎面扑来,老马告诉我合成塔里面现在的温度有四十多度,用仪表空气从下部朝上对流冷却,温度高的时候人在里面连安全帽檐都会烤软。站在这30米直径只有一米四的合成塔上感到有些摇晃,老马张着干裂的嘴唇对我说:“这算好的,碰到刮大风和轮油锤的情况摆度更大,一般胆小的根本待不住,在这上面能练胆”,他乐观地接着说:“别看有的人出门花钱观景,你看看咱们这也有‘天梯’也有观景台,既干了活又观了景,还真是一举两得。”
在和老马近一个小时的交谈中我了解到他们的工作程序是把每层塔板的24个专用螺丝卸下把塔板拆除。24个螺丝在地面也许只需十几分钟,可在合成塔里连腰都伸不直的空间卸下来一个螺丝真不是易事,要碰到粘死的螺丝只能用人力或者砂轮机打磨。最难的是下面5层相隔三十公分旋流板的拆装,每块重达六十多斤,要抱起来放到旁边,力气小的根本受不住。在里面作业除了要忍受热浪的炙烤外还得小心翼翼的不敢损伤塔壁上的保护膜,现在里面有班组的安建喜和刘马欣在里面作业,因为仅靠软梯出入极为困难所以从一点进去就没出来。生产分厂也有专人监护还送来了饮料防止中暑。

这时里面传来了喊声,老马对我说:“真是说啥来啥,又碰到一个粘死的螺丝,算了让我把小刘换出来,年轻娃舍得下苦但咱也不能把娃累着了”,老马一面说着一面给自己腰里绑着安全绳做着下塔的准备。“今天无论多晚也要把塔板拆完,决不能因为我们的进度影响生产”。说着话的功夫他便手脚麻利的钻进了合城塔,我赶忙用镜头留住这最质朴和唯美的画面。
带着敬佩和感动走下来,回头望着两座犹如双子的合成塔,回味着老马刚才告诉我的那些话,没有豪言壮语,却也掷地有声。我被这一种精神深深的感动着,一种忠诚一种坚守,一份担当一份情怀。从这两座高塔下经过的人很多,但也许不会想到塔顶上那两个用忠诚和担当撑起来的帐篷下正在演绎着人间最美的四月天,我想起了这样的一句话:“你看到了光明,是因为有人给你挡住了黑暗”。(维保分厂 吴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