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内,计划退出31对矿井,涉及在职职工15186人,外部矿井濒临关停,本部矿井人员富余难安置,加上每月巨大的还贷压力和极其脆弱的资金链,人往哪里去?
煤价低位运行,工资发放困难,职工起早贪黑辛苦工作,一个月下来工资不足千元,平时省吃俭用日子过得紧巴巴,有的甚至连还房贷都困难,钱从哪里来?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从古至今,温饱都是最大的政治,吃饭问题不解决,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面对当下之难,是应该勇敢走出去靠勤劳的双手去挣钱?还是继续过着债务多了不发愁、吃了上顿等下顿的日子?这二者之间到底该如何抉择?7月13日,记者在富士康与鹤煤职工座谈时捕捉到了这样一组镜头,与大家共勉。
镜头一:在矿上敬业的,在富士康一定也能干好

马勇是六矿安监科安监员。2015年4月到富士康工作。刚到富士康时被分到车间操作岗位,一次他在工间休息时看到有人在创作墙体绘画,当时试着提了几条建议。不料,工作人员把他的胸牌直接用微信发给了富士康工会。第二天,他就被调到厂部管理课文宣组,一干就是一年多。2016年4月,在出口加工区富士康园区组织的风筝制作大赛中,马勇制作的《放飞梦想》作品获得厂区第一名。一年多来,他创作的品质类文宣看板竞赛和品质类文宣项目拿过一个第一和两个第二名;他在厂区150平方的走廊上画的十二生肖图受到厂方嘉奖。时下,他正在配合厂里做食品安全文宣活动,凭着踏实肯干的工作作风和精湛的文字绘画功底,他成了富士康园区的香饽饽。
谈到富士康的工作和生活,马勇说,刚到富士康时,他也有过短暂的不适应,主要是离家远,还有就是这里的规章制度比矿上严,单位时间内的工作量全是数字化考核,工作流程一环扣一环,跟矿上的工作节奏不太一样。后来慢慢就调整适应过来了。从穿衣来说,进了厂区就换上厂里统一配发的工作服,里里外外是全棉的服装;从就餐来说,每月400元生活费是厂里提前打卡的,吃饭是自助餐,想吃什么饭菜自己打,主食米饭、馒头,稀饭都是免费的,一般情况下早餐2块钱、午餐4块钱、晚餐2块钱就能吃饱,饭菜质量也不错。住的宿舍是厂区统一安排的,6人一个房间,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宿舍内配备有洗澡间;住的地方离厂区步行也就20分钟路程,吃完饭回宿舍就跟散步一样。平时要没啥事一般半个月回家一次,高铁站离出口加工区几站路就到,坐上高铁30分钟就能到鹤壁了。
对于至今仍然不敢走出来的工友,马勇现身说法:现在煤炭形势不好,咱们鹤煤职工得明白,铁饭碗的真正含义不是在一个地方吃一辈子,而是一辈子到哪儿都有饭吃,富士康在全球500强企业中位列32位,用工需求非常大,年轻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更何况年轻的时候根本不是选择安逸的时候,我在这里每月工资都在3500以上,现在矿上工资低,劳务输出不是让职工没有饭吃,而是要让大家吃得更好,这说啥也得出来闯一闯,富士康的劳动强度不大,只要在矿上敬业的,在富士康也一定能干好。
镜头二:在哪都是工作,哪里挣钱多就去哪里干

王静是九矿后勤服务中心女工,2015年4月到富士康工作,现在制造一处组装厂。
王静是矿工子女,她和丈夫都在九矿上班,低迷的煤炭形势对她们家冲击很大,让年仅28岁的她过早地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和不易。王静说,现在矿上工资不能正常开,对俺家影响真是太大了,光靠俺爸一个人养家根本不行,我在富士康干了一年多,感觉这里方方面面都很不错,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小,去年我就让俺爱人一块过来了。谈到富士康的工作,他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我在矿上时工资不到1000块,我爱人是辅助工也就1500块,每个月有1000块钱房贷,母亲患有类风湿长年吃药,女儿上幼儿园也要花钱,虽然平时很省,但家里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来富士康一年多了,我现在也是熟练工了,旺季时每月工资4000多,淡季时也能开到3000块,现在,我每半月回家一趟,每次回家都带些吃的用的给孩子,特别是对于婆婆,我也能经常买些补品给老人带回去表表孝心。前几天,听说7月份还要再输送一批职工,我已经打过电话让爱人也报名过来。王静说,如果俺两口都在这儿干,现在正好是旺季能加班,平时加班按工资1.5倍结算,星期天加班按2倍结算,节假日是3倍,俺俩工资加起来每月能拿8000左右,坚持干下去家里也就不困难了。据王静讲,来之前母亲嘱咐她,现在矿上这么困难,公司组织这个事是在给职工找出路,参加劳务输出是咱自愿去的,没人逼咱,在哪儿都是干活,能干得了咱就给人家好好干,在矿上听领导的,在外面就遵守外面的制度、守好人家的规矩,靠自己双手挣钱什么时候都不丢人。
镜头三:只要与富士康有合作,我愿意在这里一直干下去

孙振军是三矿机修厂职工,在富士康从事宣传工作。说起他可是大名鼎鼎。1999年,他历时三个月从北京徒步走到深圳,期间撰写《徒步走京九的日子》系列游记13篇,在原鹤壁矿工报、鹤壁日报连载。2008年北京举办奥运会,他千里走单骑,骑自行车南到云南、西到新疆、北到内蒙,期间撰写游记《五环伴我行》18篇,当年这两件事让他在鹤壁百里矿区名声大振,一时间无人不晓。
艰辛而烦燥的矿山生活,没有磨掉孙振军对文学的热爱和追求,他工作之余仍然笔耕不辍,文学作品不时见诸报端。2014年11月,他自主报名到富士康,扎实的文字功底再次有了用武之地,很快他被挑选到管理课从事宣传工作,在富士康公司,记者随手拿起《富士康人报》、《郑州日报》等报刊,“母亲的手擀面”、“父亲的手艺”、“张瑞华,园区的‘张择端’”、“郑晓辉,最爱那墨香”……一篇篇反映个人经历和富士康生活的散文和通讯,为富士康园区精神文化生活增添了乐趣。

(图为富士康园区专场文艺晚会)

(图为富士康工会举办员工庆生会)
谈到今后打算,孙振军说,我是一名共产党员,企业困难的时候也正是体现党性的时候,在富士康干了快两年了,已经完全适应这里的工作生活节奏。由于工作时间长,我每月还有600元的工龄贴,旺季时每月工资能开6000元,淡季时也在3500元以上,三险一金矿上负责缴。现在矿上很困难工资低,这份工作是公司为咱们职工创造的一项福利,咱一定得有感恩之心,得理解公司的良苦用心,既然出来了就在外面好好干,就我个人来讲,只要公司与富士康有合作,我愿意在这里一直干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