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梦者,清明高远之志也。《书》云:“功崇为志”,《记》曰:“离经辨志”,此之谓也。为国而无志,何以立民济世,为人而无志,何以明道治业。余初出茅庐,常有履冰临渊之感,静而思之,深知人无志则无以立,欲成大器,需立超世绝尘之志。值斯盛世,国祚日隆,余虽一介草莽,三尺微命,亦受国恩深,能无慷慨之志而报之乎?故检索枯肠,廖为文笔,述志抒怀,以励行者。其词曰:
帝国五千余载,盛衰起伏,延绵不绝,自大清末年,虽饱受国难,仍屹立不倒,岿然不动。今天下疲敝,中华奋起,“一路一带”国之大势,世界之格局也;跨越大洋,中拉论坛,不朽之作也。闭关锁国,固步自封,此大清帝国之所以倾颓也;悦纳四方,其命维新,此共和国之所以兴隆也。
中国港湾,顺应国势,扬名四海,经略世界,乃国之栋梁也。我辈港湾人当立大志,行大道,卓而致远,当有“宁移白首之心,不坠青云之志”的魄力。吾等扎根海外为业,勤而不厌,非嫌室陋屋寒,未叹无车无鱼,亦自得其乐也。当知国之立在于人,企业之发展亦在于人。余正值青春年少,当以贤才良将为志,以企之栋梁为志,衔环结草,上报国之隆恩。
立志为贤才良将,企之栋梁,当先立德也。德者,知乎己、无待于外,至大至高之境界,有德者,可成古今之大事业。德者,立身之根基,非待毕生不懈之涵咏、澡雪、模铸而无以至之。《战国策》有言:“道德不厚者,不可以使民”,《三国志》云:“士有百行,以德为首”。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是知,为人以德立身,亦如北辰,得诸人共之。故德盛者,则其言宜,其行端,其学精,其心仁矣。以德为一纲举,而言、行、学、心为四目张,则贤才良将、企之精英、国之栋梁可期矣。方今之时,物态云蒸,世情霞蔚,未见好德如好色者,立德之急难必需可知矣。志为贤才良将、企之精英、国之栋梁,当下立德功夫。
《修身》云:“志不强者智不达,言不信者行不果”。孔夫子亦有“一言兴邦,一言丧邦”之说,可见人言之意义,不可谓不重要也。故四目者当以人言为先,何为“人言”。《鬼谷子》曰:“口乃心之门户”,人言者,必发于心也,人言之正,由心正也。昔者夫子席不正而不坐,是敬于正也。不偏不倚,不欺不盗;可对天地,可导正行。以德立身者,其言必正,其言必信也。
老子有言:“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此乃不朽之谓也。《左氏》载鲁大夫叔孙豹曰:“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三不朽。”自古至今,唯有孔夫子、王文成公、曾文正公可谓德、功、言三不朽。生而为人,虽无圣人之志,亦以言语影响左右,故当以心正言,以言导行立世,诸子百家大抵如此。余身处异国他乡,乃国之形象,自知,当言大道真理,不可以庸言俗语、甘言恶语参杂之。
陆象山先生认为:“吾心即是宇宙,宇宙即是吾心”。余深信其言,并认为,国与家亦然,国乃放大的家,家乃缩小之国,而家庭的根本在人,故一人之身皆有家国之象。如余光中先生之言:“当你不在中国,你便变成了全部的中国”。港湾人,扎根海外,乃国之名片,文化之载体,余亦当此责,深知一人行为之重要。泱泱华夏,素有“礼仪之邦”之称,余当以礼仪自导,以抱道固穷为终始。当谨遵圣人之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余亦知,如此为人者,现今世道鲜矣,然吾之志也,愿以区区之身试之。
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自古至今,生而知之者,鲜矣。孔圣人亦问道于老子,一代领袖毛主席曾喟然叹曰“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何况于你我乎。故不学不足以为人也。是以禅宗二祖断臂求法,宋人杨时立雪程门,非学之楷模乎?唯有勤而学之,方可深心托毫素,怀抱观古今。学者,不可抱残守缺、固步自封,当风雨声入耳,家国事关心。学以致用,方为学之上品。余涉世尚浅,当孜孜以求,积跬步以成千里,积小流以成江河。
至于人心则当“仁”也,为仁者,当推己及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又如孟子之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心怀仁者,则能上敬父母,下育子女;心怀仁者,则能上忠企业,下尽职责。自古则忠孝一本,求忠臣必出于孝子之门,而其根本则在仁心矣。是言仁者,吾未能也,心向往之。
本文立意:
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我们的内心常常被外物所遮蔽、掩饰,被浮躁所占领。我们忙于为自己做各种周密而细致的盘算,权衡着可能有的各种收益与损失,却渐渐忘记了自己本来的追求。生活节奏的加快和工作的压力增加容易使我们心境失衡,我们常常患得患失,不能以宁静的心灵面对无穷无尽的诱惑,因此而感到心力交瘁或迷惘躁动。
庄子说:“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止水,唯止能止众止”。本文立足于一个普通港湾员工的身份,心平气和地谈谈自己的理想与追求以及对人生的一种思考和规划。
(覃唯,美洲区域公司财务部,现常驻巴拿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