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1m左右见方的铁板上,“哗啦啦”倒上了一堆块灰,只见他两手各拿一块制样板,左右开弓,将块灰左推右移,均匀扫过铁板,反复好几次后将块灰稍稍聚集,右边的板子一个平滑冲刺将灰推向废料口,再用小扫帚将剩余的料扫扫干净,宣告案板清洗完毕。
接下来,同事将料盒里破碎好的样品倒上铁板,两块制样板在制样工常杰的手下开始风生水起。板子跟着他的手从左右两方贴着铁板的地方同时将料往中间混匀,到中心处时抬到最高处,如此反复四、五次,他又变换方向,板子跟着手朝他怀里的方向聚集混匀,下去,上来,再下去,再上来……他又换一个角度,两只板子随即调转方向,迅速定位站稳,开始推着样品倾斜,滑动,上扬,拉伸……充分混匀后,两块板子俯下身来,将块灰样品压平,常杰用板子立面将料分成四等份,将对角的两份铲去后,板子又开始活跃起来。和之前一样,在主人的带动下,两块制样板卖力地演绎着新一轮的“三起”、“三落”,样品在制样板的多次“摔打”之下,被充分混匀,主人准备将它们分成二等份。制样板迅速就位,右边后仰70度,轻轻往前一锨,样品已经上来了不少,左边立马上前挡住,常杰抬起两只板子转身将料倒在同事乘好的塑料袋中,制样板回头又奋勇向前,后仰,前锨,上挡……配合的亲密无间,两袋样品装好了,制样板被主人放了下来,安静地躺在铁板上。
又来了一大批样品,主人和同事在忙着清点核对数量和料种,制样板兴奋不已,跃跃欲试,因为它有一条特别了不起的神经,十八般武艺,越跳越带劲。(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