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你不知道,在炼铁厂铸运作业区,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的工作不分白天和黑夜,为实现高炉零间隔出铁,二十四小时轮班作业在室外;
或许,你也不知道,他们常年攀爬在一千多度的铁水罐架车旁,只能在作业间隙匆忙就餐;
或许你更不知道,在寒冬,他们冒着风雪,寒冷刺骨,被零下二十度的风雪包裹,冻得鼻青脸肿,手脚麻木;
或许你更不知道,在酷暑,他们依然需要被长衣长裤包裹,顶着烈日暴晒……他们是谁?他们就是战斗在生产一线的铁路调车员们。
身担重责,默默坚守。
调车员,他们是炼铁和炼钢工序之间的枢纽,高炉铁水能不能安全运输到炼钢,这完全取决于他们。同时,他们也是铁运线工作环境和劳动强度最为恶劣的工种。他们手持对讲机,常年攀爬在日夜穿梭的罐架车和机车上,顶酷暑、冒严寒,经受着风雨雷电的洗礼,艰辛刻苦。
他们有点像现实版的铁道游击队员,从行驶的列车上飞身跳下,跟随行进的列车扒上去,他们始终在移动,要么是在充满危险的高炉炉底,近距离与一千多度的铁水相伴;要么是在复杂多变的股道旁作业,保障着铁轨的通畅。
常常有人称他们为“追火车的人”,炼铁厂铁运线主线路十余条,分布于五座高炉炉底和炼钢混铁炉之间,线路错综复杂,作业环境恶劣危险。他们辛勤的汗水,洒遍了铁运线每一节钢轨、每一根枕木;多年的坚守,支撑他们的,不仅是健康的体魄,更是敬业爱岗,用艰辛创造价值的可贵信念。
风雨无阻,牢记使命。
盛夏,他们头顶着烈日暴晒,行走在又烫又硌脚的石渣上,攀爬在炙烤的铁水罐架车旁,接受着热腾腾、黏糊糊热蒸汽的气流蒸烤。纵然是这般,他们也必须穿着长袖长裤工作服,每干完一钩活,就像洗了一次澡,衣裤不知被汗水浸湿过多少次,也不知被烈日晒干过多少回。脱下手套,他们发红的双手经常被捂得脱皮。
寒冬,他们冒着风雪,冷风刺骨,纵然被零下二十几度的风雪侵蚀,纵然冻得是鼻青脸肿,手脚麻木,也不能穿上厚实的大衣,否则跳上跳下,厚实的大衣可能直接导致他们滑跌。遇到大雪、大雨天气,地面和车体非常湿滑,作业难度大,危险系数高,他们迎着雨雪,眼睛常常被雨丝和雪花迷蒙,他们也只能匆匆地用胳膊擦擦,以防耽误前方进路的确认,防止车辆倾翻的危险。
谨小细微,“千”无一失。
每次到岗,他们对作业计划、车辆停留位置、几道挂几个罐车、几道减几个罐车、挂哪一个罐车都要一一核对,然后要向司机传达计划,确定无一疏漏后,才能指令机车运行。
“停车、停车!”“启动、启动!”……在一连串的指令中,他们完成了对罐、拉罐、连挂、车辆的摘挂、取送、出入段指示等任务。看似并不复杂的作业过程,其实对调车员的观察和反应要求都非常严格。每一钩活,车辆行走到什么位置,与另一车辆还有多远,该怎么指示,他都要与司机协调配合好,每一个指令都必须精确无误。
每一天,他们上百次扒车跳车、钻进钻出、弯腰站起,上千次指令传达、呼唤应答……每一次作业都必须严格操作,“千”无一失。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他们将汗水挥洒在生产一线,忍受着常人不懂的孤独和寂寞,干着别人不愿干的工作,体会着常人不懂的艰辛和不易,除了用“敬业”二字来形容他们,别无其他。(炼铁厂 聂 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