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爱上了槐花,而且近乎于钟爱。至于为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她的纯洁,区别于荷花的高雅;也许是她的朴实,区别于牡丹和玉兰的妖艳,亦或许是她独立的性格,有别于玫瑰与百合.......
记得小时候,后山上满是槐树,那时候我和姐姐还小,母亲把一簇簇含苞未放的槐花用竹竿勾下来,我们姐弟俩只是满地乱跑,抢着拾槐花,不知道累,也不知道饿,只知道中午能吃上香喷喷的槐花米饭。如今母亲已经老了,偶尔自己采摘做顿,但怎么也吃不出记忆中的味道。
参加工作后,每每在电话里和母亲提及此事,母亲都会笑着说:“小时候还没吃够啊,妈老了,扛不动竹竿、也爬不动坡了,以后就指望你媳妇儿了.......”
是啊,母亲老了.....在这个槐花盛开的季节,禁不住又想起了这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小的时候在母亲身边过着无忧无虑,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上学时,母亲和父亲一边操劳务农养家糊口,更重要的还是要为我们姊妹几人上学东奔西走下苦力挣学费。至今,我的脑海里还清晰地记得。

如今,父亲和母亲已近花甲之年,但身体硬朗、充满活力,仍然一边操劳家务一边帮着我们照看孩子。父亲和母亲都是闲不住的人,种了一辈子庄稼的父亲,早已和耕作半生的土地已经结下了不解之缘。当我们让把地给别人种的时候,父亲总是说“你们这些娃,‘家有万贯不如日进分文’”虽说你们一个月的工资就能买上全家一年够吃的粮食,但我把庄稼种上,你们就能把买粮食的钱省下来,将来你们的娃娃还要上学、买房……”。
我想,我的父母和天下所有父亲和母亲都一样,朴实,就像那五月盛开的槐花,不与春桃争艳、不与芍药攀比,清清爽爽默默无闻地活出自己的风采;父母的博爱,就像那蹒跚蜕皮的大槐树,用壮实的枝干支撑满树簇拥的繁华,用深扎大地的根哺育葱葱郁郁的林荫,而自己却渐渐苍老。所有这些品质,这种大爱除开父母谁能给予?这种无私除开父母又有谁能堪比?
(大西沟矿业公司 夏尊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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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 辑:薛竞
2018年第88期
总第86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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