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稻盛先生
日本在精密产品的制造方面,积累了值得夸耀于世的智慧,其典型就是材料和零部件的技术能力。我们常常会把目光放在整机上,但其实应该把目光投向材料和零部件技术的开发运用上。许多情况下,产品的附加值不是在整机上,而是产生于材料和零部件。
在日本,以电子工业为代表,在汽车产业、飞机产业、机械产业、生化工产业……众多的产业领域,只有日本才能生产的,世界任何国家都无法模仿的,高附加值的材料、零部件很多很多,具备压倒性的竞争力。
在东日本大地震发生的时候,因为这一类材料、零部件厂家蒙受灾害,供应中段,世界各地的生产因此停滞,这个事实也说明了这一点。能够孕育出别国难以模仿的“高附加值”的高超的技术,哪一项都来自于虔诚的、高度的精神性。就是说,正是日本人的高度的精神性,才培育了“高附加值”。
京瓷也一样。在精密陶瓷的生产过程中,从原料的精制工序开始,有用压机将原料压制成一定形状的成型工序,有将成形的半成品用高温烧结的炼制工序,还有将烧成的制品加上金属,或者进行打磨的精加工工序,有好几道生产工序。在需要这么复杂工序的工业产品中,改进改良的余地有无限的。
实际上京瓷就是这么做的,在精密陶瓷的生产制造过程中,不懈努力,反复钻研创新,设计制造出传统的陶瓷等窑业难以想象的高附加值生产线,实现了高收益。
这种努力和钻研创新,当然是基于科学技术不断探索的成果,但在根底上,还是前面讲到的,要全力投入工作,以至能“倾听到机械的哭泣声”;要全神贯注,以至能“做出会划破手的产品”的这种态度。
这样努力的结果,使得在精密陶瓷领域,瑞在的日本独占鳌头。
说起来,日本人不太擅长于概念创造和系统思考方面的工作,从这个意义上讲,在日本要出现像谷歌和Facebook那样席卷世界的IT事业以及服务,恐怕不太可能。
另外,在产品生产方面,大部分制造工厂已转移到中国大陆和台湾地区,甚至泰国、印度尼西亚、越南等国家。按统一标准大量生产的工厂,向劳动力丰富、价格低廉的发展中国家转移是必然的趋势,要逆向而行恐怕很困难。
如果是这样,日本现在该从哪里去寻求竞争力的源泉呢?应该将目标再次投向从日本风土中孕育出的虔敬的、高度的精神性,应该把生产高附加值的产品制造作为新的竞争力的源泉。

致良知/自然善/我先行/不犹豫/即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