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人会经历三次成长:第一次是发现自己不是世界的中心;第二次是发现即使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有些事情令人无能为力;第三次是在明知道有些事可能会无能为力,但还是尽力争取。”
记得2010年是我步入教师职业的第八年,职业倦怠一天比一天明显,悲观地认定即使教师再努力,通过有限的课堂时间来影响学生的观念和习惯,可以说是收效甚微的。但有些事,明知道可能无能为力,但还是尽力争取。每每有放弃的心,又常常重新拾起。

与学生一起做公益,也是如此。过程是五味杂陈,伴有沉重、欢快、悲伤、感动……高高低低的起伏。回想2006年,当时还在福建师大做一名专业课老师,有位大四学生毕业生去宁夏盐田支教,归来后向我们描述了那里的贫瘠和荒凉。于是我们主动联系宁夏盐田一所小学,先是大学生和小学生用信件交流。而后我们买了一批新书,募集了衣服。为了节省邮费,问询到福建正好有一批物资正要运往西部,包括大学的捐赠品,于是就想搭顺风车,能够随车托运。希望在路过盐田站时中途卸下来。当我们在想象小学生收到物品的喜悦时,传来的消息是中途卸错了包裹。当地小学老师特意雇了一辆车把物品载到学校时,拆开见到的是一堆《大学英语》、《高数》和大学生的作业本等等,几乎等于垃圾废纸的物品。看到发来的那些现场图片,我们除了惊愕,还有悲愤。管中窥豹,福建的大学生们捐给西部的就是这些吗?我的学生们又重新购买了儿童读物,从邮局寄出,邮费不菲。收到物品后,小学的老师和学生特地寄来由家长亲手缝制的手工鞋垫表示感谢。大学生们把鞋垫珍藏起来,舍不得穿。再以后,从小学老师的信件中我读懂了在西北民众的印象中福建(南方)是富甲一方,所以小学更希望我们直接捐款。当然,这对于依靠父母给生活费的大学生来说,并不合适。于是双方逐渐淡了联系。

调动工作,来到厦门,来到了诚毅学院。我和学生们一起去了同心儿童院义务劳动,去了长庚医院导诊服务,去了小学道德讲堂,去了海滩拾垃圾,去了关怀脑瘫儿童的募捐现场,去了乡村推广阅读。几乎每一次的活动都让人感慨,感动于学生纯粹、真挚的初心。但也能屡屡看到部分学生的作秀和冷漠。把公益视作满足好奇、增加履历、赚取学分的路径。
志愿服务贵在自愿,贵在有一颗纯粹的初心。本该学会贡献与担当,但是对于大学里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而言,感动、信任与爱,似乎并不容易沁入心田。同时,打着公益旗号的作秀,给同伴和服务对象带来诸多困扰。
明知道有些事可能会无能为力,但还是需要尽量争取。在18岁的耀眼年华里,呼唤更多的青年人一起追随美好,相信善良,相信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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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善 随手行 不犹豫 即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