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有三种事是大勇者才能做到的:
讲话讲到酣畅处,立刻能忍住不再讲;
讲到意气风发处,立刻能收敛不再讲;
愤怒正要爆发时,立刻能消化了无痕。
先生又说:以上三事是大勇者才能做到,但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良知亲切”,这又并不是很难。
于是细细思量,愤怒若遇良知,将会怎样?
是因为对方过错吗?若对方是无意之过,我如此愤怒,合适吗?若对方是有意之错,那一定是有他的“错误”的观念在支持,而他“错误”的观念从何而来?我有无帮助对方建立“正确”的观念?若未帮助他建立“正确”的观念,我又要对他发怒,这是否太不公平?
我是把愤怒当作手段吗?我是想以此教训对方,让对方留下深刻印象不再犯错吗?我这么愤怒,会让对方感受到痛,并因此醒悟吗?会不会让对方与自己都因愤怒而背叛大道、背叛初衷,把事情变得混乱不堪?
我应该用怎样的方法来表现自己的愤怒?这里有怎样的尺度?配合愤怒我还要用什么方法来促进对方醒悟?愤怒表达之后,我该采用怎样的方法来调整事物尽快回到大道上来?
愤怒若是为自己受到伤害而发,那是我还不是明白人。一个老是把个人利益看得很重的人,经常发怒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没有什么好处。而且,需要看到:因个人得失的发怒,只会让世界更痛苦、更纠结。
愤怒若是担心对方如此错下去,会伤害了他的一生,那这样的愤怒或许是比较合乎大道的。所以愤怒最好转化为“悲愤”,为了“错误者”而悲;怕更大的悲剧产生,而采用“愤怒”去沟通、表达。利他的愤怒,最终会是让人受益、乃至幸福的。
我从愤怒中观察到了什么?领悟到了什么?未来要做怎样的调整?我对所愤怒的事,究竟还可以做怎样的提升?
在愤怒中问醒自己,做一个良知亲切的人!
要么无所愤怒;
要么愤怒养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