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
我凝望着窗外。
光,
透过夜,
竟越来越精神。

道旁的树
张牙舞爪,
黑暗中,
面目可憎。
或许她知道,
天光了,
就没有人再怕她了,
这是她逗人时最后的疯狂。
东方的光,
色彩越来越绚烂,
从一点点黄,
到一点点白,
再到一点点蓝,
再到近处的剪影。
夜从来其实就不会挣扎,
夜从来就不抗拒下班,
他还要回家睡觉。
只是光明,
总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总像一个睡不着觉的青年,
早早地起来,
早早地奔跑。
现在,
黄已经燃着,
橙已经扩大,
天上的蓝,
已经变得丰盛,
透亮夹杂深沉,
白云却似烟龙,
烧火的背景,
一片绚烂。
好久,
好久没有欣赏日出。
这故乡的日
看得让人深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