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那天站在长者身旁。
已是夜深。
“夜深,下去吧。”长者吩咐。
“嗯!”起身向外。
推门,屋外漆黑一片。
“先生,外面很黑。”我说。
“哦,拿去吧。”长者,点燃蜡烛,递我。
正要接,长者吹灭了蜡烛。
我拿着这灭了的蜡烛,摸了回去。
啥光?

宠!
这狗,戴着圈。
曾经被人宠过。
什么机缘,散了。
没人宠了。
他喝着昨天雨水。
跑得很快,身手矫捷。
无人宠,仍健康,难得。
有扫地的,扫帚敲桶,他连忙跑,被驱赶过,日子还要过。
远处,有人牵着一条狗,被宠。
啥宠?

云!
连着远山。
看不出是云,看不出是山。
都是云。都是山。
需等天明,才能了然。
天明了,哦这是山。这是云。
云拟了山形。山拟了云形。
更远处云山缠绕。
哪是云?哪是山?
云占了山地?山占了云地?
一堆占有。
啥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