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人世间》有云“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世俗之“有用”多以短期、显性、可量化的利益为标准。
石修屋,木造船、五谷桑麻御饥寒。
钱财能使鬼推磨,朝中有人好做官。
“无用之用”应是指那些不被现实功利系统所容留的事物,它们因“无用”而避免了被扭曲、被异化的命运,反而保全了自身完整性,最终实现了更高阶的存在价值。
匠人见了朽木便摇头,叹其“不可雕也”更别说去做“栋梁”了,可安卧丛林的朽木,却是飞鸟鸣虫的安乐窝,天牛产卵,蚂蚁筑巢,无数微小生命借这 “无用之躯” 延续血脉。待风雨将其侵蚀成泥,又化作养分渗入土壤,滋养新苗破土,让绿意再度铺满山坡。屋子和天地哪个大呢?
被老夫子骂作“朽木”的宰予其实是个超级学霸,妥妥的语文课代表。因为“太有用”就去齐国做了官,后来参与田常作乱被砍了脑袋,有点悲催。老老实实做块“朽木”说不定还能儿孙满堂寿终正寝,官再大能有命大吗?
所以,庄子想说的可能是:人不能太拿自己当回事,自知渺小才能见天地,顺应自然敬畏天地才是大道呀。
庄子和孔子到底哪个用处大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