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归国的晚辈闲聊,
他的一句话让我深受感动:
“我不是因为自己是中国人才觉得中国文化牛掰,而是作为一个人觉得中国文化牛掰”
一层,是基于身份与情感的朴素认同,它温暖而自然;另一层,则是超越出身、经由比较与思辨后抵达的理性欣赏。将自己从一个“中国人”的身份中暂时抽离,站到了一个更广阔的位置——“一个人”,一个纯粹的人类成员,去回望与审视这份古老的文化。
他看到的不是需要捍卫的自家珍宝,而是足以启迪整个人类的智慧。他赞叹的,或许是诗词中捕捉到的、全人类共通的悲欢;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份跨越时空的伦理金光;是水墨画里“计白当黑”的深邃哲学,与任何伟大的艺术一样,直击人心。
这份清醒与诚恳,让人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