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 金恪KNOW | 领略黑科技,开脑洞GET
随着用户、数据和支付的统一,未来的创业趋势,将是围绕一群有共同属性的用户,提供全方位的产品和服务。“零界时代”已经来临。
2018年10月23日,马化腾在知乎上提了一个问题:未来十年哪些基础科学突破会影响互联网科技产业?产业互联网和消费互联网融合创新,会带来哪些改变?
马化腾在知乎提问截图
这实际是两个问题。恰好,第二个问题正是我感兴趣,已经琢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问题。
简单地说,消费互联网用户是个人(to C),产业互联网用户是商家(to B)。腾讯、百度、今日头条等都是典型的消费互联网公司。他们面向C端用户提供产品和体验,并借助聚集起来的巨大流量,直接(游戏付费等)或者间接(广告等)地获得收入。
先抛出一个结论:未来三五年依旧是技术产业化的瓶颈期。
零界时代已经来临
无论是PC互联网时代,还是移动互联网时代,过去的二十年基本是消费互联网时代。因为经济上行,巨大的人口红利释放,在大量资本的推动下,几乎所有公司都采取了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获取高速增长。
在流量焦虑下,创业公司不断下探中国市场,直至“十八线”城市、农村乡镇。2016年,我就写过一篇专栏叫做《趋势 | 为什么乡镇是中国商业的终点?》。在下沉的过程中,我们看到了拼多多、快手的崛起。得益于疯狂的GMV增速,拼多多创造了三年两百多亿美元的市值神话。2015年我第一次见黄峥的时候,就对拼多多下了定义——“反京东的升级版淘宝”。
不过,拼多多平均月活跃用户的环比增长率分别为118.67%,116.77%,98.31%,17.73%,17.47%(来源:拼多多财报),呈现明显增速放缓趋势。根据目前月活增速的趋势来看,拼多多在不远的将来,也会达到增长的极限。
扩张是公司的本能,停滞发展的公司必然死亡。除了孵化新产品、全球化等这些路径以外,我们还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路径的发展:重公司的兴起。
重公司
重公司的典型特征是什么呢?有三点:第一,掌控供应链;第二,劳动密集型;第三,技术驱动。
美团、自如、盒马等公司都属于重公司。这些公司都有个特点,都是切入交易环节的公司。
凡是切入到交易环节的公司,面对的是一个双边市场:一头是商家,一头是用户。商家多,用户多;商家少,用户少。反之亦然。
在有流量红利可享用的时代,大家用补贴等方式收割用户。在流量红利消失之后,留存用户需要将用户体验做好。中国从电商到O2O到新零售,已经将用户体验推向了极致。
现在依靠微信这块流量池,出来了一些新的流量分发形式,例如社区团购。正在百团大战的这些创业公司里,最终胜出的,必然是供应链管理的强者。
总地来说,人口红利结束,消费互联网这一端基本处于饱和状态,竞争越来越激烈,必然更强调用户体验。这就意味着要做产业互联网,那么产业互联网的本质是什么?是效率。产业互联网改造效率,才能在消费互联网的用户体验竞争里取胜。
我们来看看餐饮产业。C端用户的诉求是什么?方便、安全、美味。外卖让吃饭变得更便利,但是没有解决后面两个痛点。很长时间里,美团只给C端提供吃喝玩乐的产品,属于典型的To C商业模式。2018年,美团从C端进入B端,成立了B2B供应链事业部。在南方一个城市,两个月就做了上亿元的销售额,这是非常大的生意。另外一家南方的创业公司,给企业食堂供应食材,比如肉类、蔬菜、水果等,一年也有30多亿元的销售收入。
相比餐馆老板来说,美团的供应链规模化采购的成本更低,如果做好了标准化,对食材的品质控制也更高。
事实上,餐馆用人有波峰、波谷的差异,可能上午需要2个人,中午需要12个人,下午需要3个人,晚上又需要10个人。在人工成本上涨的时候,店老板需要精打细算。为餐馆降低人工成本,采取灵活用工的方式,就是创业者的机会,为店老板提供排班系统、招聘等服务。而机动灵活的用工策略,最基本的好处就是能够在用餐高峰期及时响应用户的需求。
互联网进入各行各业的时候,出现了很多新商业模式,例如二手汽车的C2C模式。但在发展早期,平台缺乏对供应链的掌控,导致用户体验并不好。后来逐渐发展成C2B2C模式,这种模式的好处是把供应链掌控在自己手里,对车的检测更为严密可靠,消费者买到事故车的几率大大降低。
2018年,阿里巴巴再提“新制造”,希望利用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来改造中国传统制造业,将其与互联网对接,实现智能制造。腾讯第三次进行组织架构调整,发布一封《扎根消费互联网,拥抱产业互联网》的公开信。中国最大的两家互联网公司都在以各自的方式进军产业互联网。
在新经济壮大的过程中,诞生了多个公司,你很难把它定义为某某公司。这些看起来四不像的公司,往往被称作新物种。你会发现有那么一些新物种,或者是发展多年、耳熟能详的公司,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形态也在不断演化,尤其是业务的边界越来越模糊,跨越多个产业的细分领域,这些领域表面来看,互不相关。
2018年,因为美团和携程、饿了么的竞争,引起了公司应该多元化、还是专一的广泛争议。美团恰好就是这么一个典型的案例:从团购起家,后来发展做电影票分发(猫眼电影)、外卖、酒旅等业务。在每个业务都有相应的小巨头或者领先者,但美团进入之后,能把对方搞得很难受。
我们将这一类公司定义为无边界公司。
无边界的定义是,围绕一群有共同属性的用户,不断挖掘他们的需求,进入不同的行业,提供全方位的产品和服务。为什么在当今中国,会涌现越来越多的无边界公司?
消费互联网和产业互联网的融合,某种程度来讲,是无边界的一个分支。
数字生活
数字文化中充满了挑战。一方面每个国家和地区的先行者都在利用新技术促进社会转变,特别是少数群体第一次获得机会挑战主流话语,为自身争取权益;另一方面网上充斥仇恨言辞和排外情绪,理性的公共讨论和建设性的批评甚为少见,达成共识也更加不易。加上互联网的超地理特性对族群认同形成压力,如何进行有意义的参与、对话,如何加强多元化的共存,都是数字公民的头疼问题。
今天我们观照未来互联网将向何处发展,不脱三个突出的主题:一是自由与安全的关系,即如何平衡个人权利与网络安全。数字社会的复杂性质令我们重新思考固有的自由与安全的概念。个体公民更加关心自己的数据为何人掌握,政府则看到电脑犯罪、黑客活动、恐怖袭击等占据国家安全政策和国际关系的核心。我们有可能同时在网上获得自由与安全吗?
二是如何建立数字信任。用户现在可以方便、灵活地收发各种信息,这给网络法与网络规范造成了空前挑战。后者的问题在于,它们几乎总是落后于技术的发展。网络行为如何在规制与规范下得以发生和展开?在不同的语境和社会当中,到底如何才能建立数字信任?在这些方面,我们的问题比答案更多。
三是,数字社会的成熟化必然要求填平数字鸿沟与提高网络素养。在这里,数字鸿沟不仅意味着网络接入权的泛化与网络普及率的提高,还包括上网设备的成本、用户的技能、应用ICT技术的时间与机会以及用户使用的目的和影响等多个参数。
所有这一切决定了数字时代的连接是否最终会导向赋权,以及赋权的对象为何。究其根本,这三大主题,共同指向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我们是否能够生活在同一个互联网、同一个国际社区和同一种团结所有人、并令所有人得益的共同知识之中?
2018年,大家都在焦虑,可能在等待政策的确定性,希望给中国带来更好的改变。不过,更值得期待的是,技术创新对国家、对社会、对人类带来的改变。
来源 |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



